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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塵既沒有對自己涉獵不多的課程表達異議,也沒有對“課程七日一輪全年無休”有意見。
他的想法和某人一樣,不會的自己先學,學會了教她。
他只是問:“你傾向于什么類型的功法?法器呢?”
溫念不是很挑:“最好的。”
功法只要能快速升級就是好功法。
武器給刀用刀,給劍用劍。
司塵在自己收到的診金里翻了一會兒,找到了幾本她能練的天階功法,和一柄半仙器級別的劍。
溫念從來沒有覺得他這么順眼過,開心地發(fā)了張好人卡后,在幾本功法里挑了本適合劍修的,并且開始暢想自己成為劍仙的未來。
遠在九霄的其他溫念投下來一瞥,不約而同地搖頭。
年輕人就是好騙,輕易就陷入了升級的誘惑。
命運輪回,當年溫念騙天生劍修的師弟用刀,如今樓晏清的切片教她的切片練劍。
——
溫念如同海綿一樣快速地吸收這個世界的知識。
大概是原主底子好,她的修為一日千里,劍法日益精進。
三年時間也一晃而過。
她驚覺自己似乎很久沒有關(guān)注桃花村的事情,正經(jīng)課也沒上過幾節(jié),大多時候都在入定,升階,閉關(guān)。
好像被騙了。
恰巧此時溫梅月邀請她一起過十六歲生辰,慶祝她們及笄,她欣然同意。
溫梅月正在對著鏡子描眉。
鏡中的女子容顏姣好,眉目間攏著如紗的薄愁,恰到好處的病態(tài),便如西子般嬌弱動人。
她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會被幾句話氣哭的稚嫩少女了。
即使是低微的修為,也是佐證她無害的武器。
現(xiàn)在的她,無懈可擊。
即使是再見到那個不該活下來的妹妹,她也能心平氣和地一步步把對方拉入地獄。
然而在見到對方的第一眼時,溫梅月就差點兒破防。
明明是一樣的年紀,一樣的臉。
進來的人卻高挑健康,不施粉黛卻光彩照人,渾身充斥著不懼一切的銳氣,腰上懸著的寶劍僅僅是打量就仿佛要刺穿她的靈魂。
對方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她,過得卻比她好這么多。
怎么能不恨呢?
溫念假裝沒有察覺到對方嫉恨的目光,滿臉笑容地說:“今天是姐姐的生日,妹妹因為來得匆忙而沒有帶禮物,姐姐不會怪我吧?”
“……怎么會呢,你能來就讓姐姐很高興了。我們雖然都住在桃花谷,但過去這三年是一面都沒有見著,讓姐姐想的緊?!?
“先生說出谷耽誤我學習?!睖啬钍炀毜匕彦佂平o別人。
溫梅月笑了笑,釋然中帶著欣慰:“你的天賦向來很好,姐姐沒用,溫家的未來只能靠你了。”
溫念邊感嘆著“人果然都是會成長的”,邊順從地將腰的劍解下,讓對方放起來。
之后客人陸續(xù)到來。
介于某人是先生唯一的學生,村里人都非常給面子地過來慶祝她們成年,送了很多貴重的禮物。
溫梅月也不知道在哪兒點的菜,擺幾桌宴席,主桌上只坐了她們姐妹倆,另外空了兩張椅子。
溫念奇怪道:“一張留給先生我可以理解,那另外一張是給誰的?”
溫梅月:“藥房里有位和我們同姓的前輩,教了我很多東西,我私心將他當做兄長。”
溫念覺得她八成是開過口想認干哥哥,但是被人家拒絕了。
宴無好宴,美味的飯菜里加了些不該加的調(diào)料。
但遺憾的是對溫念沒有任何用。
跟著觀念奇怪的老師在藥園里亂吃的某人覺得,自己的血沒準比菜里的藥更毒。
飯后,人群散去,溫梅月拉著妹妹開始回憶只有自己記得的往昔。
兩人都沒有絲毫感動,但為了劇情順利展開,還是說了好一會兒。
最后,溫梅月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當年那歹人想劫走的血玉樹被先生帶了回來,我們一起去樹下祭奠一番爹娘他們吧?”
“好啊?!?
血玉樹栽種的地方很偏僻,周圍全是深色的荒地,僅有它能活著。
溫念抬頭看著像巨型血玉雕刻成的樹,詢問系統(tǒng):能燒嗎?怎么燒?多久能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