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愛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中午,沈星月和送信的人一起過來了。
“不用找,我們家別的沒有,就這傷藥特別多。”她大咧咧道,“就是你信里沒說清楚小四的傷勢到底如何,我就挑了幾種常用的帶來,你看看,如果不行我再回家給你拿。哦,對了,我娘聽說小四到了,讓你們有時間去我家玩兒。”
施喬從那些瓶瓶罐罐里挑了個白瓷瓶,瓶塞一拔,立刻逸出幾絲青冽的藥香,還挺好聞。
“這個白玉膏涂淤青特別管用,以前我哥跟人打架,回來后一掀衣裳全是淤青,我娘擔心他被我祖父教訓,偷偷拿白玉膏給他涂,過個兩三天就全好了。”沈星月指著她手里的白瓷瓶道,又拎起一盒藥膏,“還有這個舒痕膏,祛疤效果最好了,我小時候磕破手腳,用這個藥膏涂上半個月,一點痕跡都不留。”
施喬接過來打開聞了聞,問道:“能涂臉嗎?”
“可以啊,這舒痕膏涂在皮膚上無色無味,不礙事。”
那就好,施喬閤上蓋子,對沈星月笑道:“多謝了。”
“客氣什么。我雖然好多年沒見小四了,但你們是雙胞胎,從小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看著你就大概知道他長什么樣。那么好看的一張臉,若是破了相就太可惜了。”
“誰說不是啊。”她這句話讓施喬太有共鳴了,倆人一拍即合,商量著給施竹身上的哪處傷用哪種藥。
施老太太和瀾大太太知道沈星月特意送藥過來,十分感激,準備了豐盛的午膳招待她。
吃過飯,施喬帶她去看那幾盆牡丹,顧媽媽今早剛把它們挪到了小花園里。
看了花,倆人到亭子里喝茶。
沈星月道:“南京衛那邊送了幾匹良駒來,咱們哪天一起去田莊上玩兒吧,跑跑馬,活動一下筋骨。”
“算了吧,我又不會騎馬,去了也只能干坐著。”
“不會可以學啊,我教你。”
施喬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學不會的,我不學。”
沈星月滿臉奇怪:“你學那么多東西,哪樣不是學得像模像樣的。”她掰著指頭數,“刺繡、養花、廚藝、彈琴、跳舞、畫畫、唱戲……哦,還有,你小時候還和小四一起跟我爹學打拳呢,雖然只學了點皮毛,但總比騎馬難吧,騎馬很簡單的,坐到馬背上揮鞭子就行了。”
她說的信誓旦旦,但施喬卻一個字都不信。
就算騎馬很簡單,但騎馬會死人啊。
她重活一世不容易,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想英年早逝。
施喬默默在心里吐槽,沒接她的茬,問道:“南京衛那邊的人,是你爹的朋友,還是你祖父的舊下屬?”
見她轉移話題,沈星月不高興地嘟了嘟嘴,但還是答道:“是我祖父的舊下屬,我爹在南京認識的都是些酒肉朋友,那些人怎么會送良駒這種東西,送幾個揚州瘦馬還差不多。”
怎么說到揚州瘦馬上去了,施喬想了想,問她:“你爹娘最近還好吧?”
沈星月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想哪兒去了,跟我爹沒關系。他自從從南京衛調回京城來,天天在我祖父眼皮子底下,哪還能像以前那么荒唐,最多就在外面聽聽小曲兒,連過夜都不敢的。”
那就好,施喬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