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嚎的一嗓子嚇了戚簡一跳,方黎還是沒動靜,丁浩洋等不及,上去把方黎從被窩里薅出來。
“丁浩洋…!”
方黎心情本來就不好,又被他強行拽出來,瞪著他。
丁浩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方黎,眼神越來越古怪,里頭還有種難以形容的激動和欣喜,那眼神看得方黎直發毛。
“你干什么啊!”
看方黎生氣的樣子,丁浩洋更激動了:“方黎!我想到一個好辦法!要是做好了,保準你三個月就能把三千塊錢賺回來!!”
三個月能賺三千?
方黎揮開他的手:“你別鬧了,我現在沒心情開玩笑。”
他已經想好了,他明天就給秦衛東打電話說這件事,然后在學校周邊的餐館找個活兒,工資低他也認了,能賺多少是多少吧。
“別呀!你去刷盤子人家才能給你開幾個錢?一個月五十塊都是頂天的了!你要是接受我的主意,一個月說不定就能賺到一千塊!可不是三個月就能賺回來了?!”
方黎晚上還有課,沒心情聽丁浩洋天方夜譚,他趿上鞋。
丁浩洋見他不信,趕緊又說:“真的方黎!我沒開玩笑,我們樂隊之前和一個老板談好了,過去他的夜總會唱歌,就在西貿路那邊,一晚上就給一百塊錢!還不算小費,但是人家要求前面唱歌的得是個女的!”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
“以前沒關系,現在不是有關系了嗎!我們找不到女的,女同學都怕那地方太亂,但是你..”
丁浩洋抓住方黎的肩膀,上上下下看了方黎一眼:“方黎,你就是啊!我覺得你要是戴個假發!往前看一站肯定能以假亂真!不!是一般女的都漂亮!而且你是男的,我們也不怕被占便宜啊!”
丁浩洋明明說的都是中國話,怎么連在一起方黎就一點也聽不懂了呢。
他反應了大半天,指了指自己,問:“你,要我,扮女的?去夜總會唱歌?”
“對!就是這樣!”丁浩洋激動地說:“怎么樣!我早該想到的!”
方黎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覺得丁浩洋腦子有點病,而且病得不輕。
“別開玩笑了,男的和女的相差太多了,你當是寫故事啊。”
方黎拿上書包,喊戚簡:“你去不去上課?”
見方黎要走,丁浩洋趕緊拉住他:“別走啊方黎!我說認真的!我實話跟你說,我姐要嫁人,那家人整天嫌我們家窮,我想給我姐風光嫁了,手頭也缺錢缺得很,夜總會這個活兒是我們隊長好不容易才托朋友介紹的,多著樂隊想要,再晚人家找到合適了,我們再想去就真沒了!”
“而且我覺得真沒問題,你相信我,那個夜總會我去過,檔次很高的,里頭沒人真聽歌,就是找個感覺,你骨架瘦,長得白,化個濃妝,往臺上一站,燈光模模糊糊的,誰能看的出來你是男的女的?再說了,你要是肯去,我把我的那份勻給你點,一天給你算四十,你去刷盤子一個月才四十塊錢!”方黎腳步頓了一下,丁浩洋這筆賬算的一點也不假,外頭刷盤子這種活從早干到晚一個月也不過幾十塊錢,要是去他說的夜總會,一天就是四十,那么一個月就是一千兩百塊錢..方黎心下驚訝,的確是一個他不敢想象的高工資了。
“一天四十,頂你刷一個月盤子,還不算小費!”
方黎問:“你說的小費,是什么?”
丁浩洋見有戲,趕緊說:“就是唱的好了,那些老板有的會單獨再給錢,去那兒都是有錢的老板,最小也是十塊二十的。”
方黎有些動心了,要真是像丁浩洋說的這樣,那他說不定真的能把丟的錢賺回來,但..他要扮女人,去唱歌..
“可我不會唱歌..”
這點丁浩洋想到了,他拍著胸脯保證:“這個沒事!我們有磁帶!你放心,到時候我叫哥們給你幫襯著,你就前面對個口型,給我們撐臺子就行了,再說了,去那兒玩的老板,誰真聽我們唱歌啊!”
作者有話說:
他們都在慢慢找到自己的路,方小黎也是,他從衣食無憂的少東家,到會短暫的教書,到或許短暫的夜校會計。
因為窮,也沒有眼界,沒人指導,所以不斷的在試,錯過,也在錯誤中成長。
秦哥那邊最近會遇到很重要的轉折。
沖鴨!!
but !!秦哥你在拼事業的時候知道你老婆要去夜總會唱歌嗎?(狗頭提示)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4章
決定
秦衛東對著電話嗯了一聲,又說:“等我回去,你那個夜校就別上了。”
方黎沒唱過歌,更沒不知道什么是夜總會,他連聽都沒聽過,當丁浩洋第一次帶著他來西貿路,他得仰頭才能把燈紅酒綠下燙金的招牌「金凱娛樂會所」幾個字裝進眼睛里。
“這里面..是做什么的?”
“有錢老板來消遣的地兒。”
里頭傳來音樂聲,但裝潢的金燦燦的大廳里又沒人,門口站著四個迎賓小姐,托盤上端著酒,旗袍很短,剛到大腿根兒,方黎只看了一眼就趕緊轉開了頭。
“還是,還是算了吧..”
方黎掉頭要走,被丁浩洋拉住胳膊:“哎呀!好不容易來了!你瞧,這地方裝修的多氣派,多上檔次!這可是咱們這兒數一數二的夜總會了,能給的工資少嗎?我真不蒙你!”
“可..”
方黎猶豫,扮女人唱歌,他咬咬牙也就做了,畢竟丟了那么多錢,現在別說讓他扮女人,現在就是讓他扮成不男不女的上去唱歌,只要能賺錢他也能豁出去。
可這事他沒跟秦衛東說,當初他要來縣城,是吵著要來上夜校的,要是讓秦衛東知道他背著他去夜總會唱歌..
就秦衛東那性子非把他生吞活剝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