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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著眉問:“怎么搞得?”
方黎剛才在浴室里已經看半天了,他也著急:“不知道啊,你說會不會是接觸的水不干凈?完蛋了,你說不會是什么不干不凈的病吧…?”
“你這些天跟別人共用洗澡水?”
“怎么可能啊,但那兒水少,可我們最多就是洗手的水大家一塊用,我都三天才洗一回澡..”
方黎低頭看:“完了完了,別說,可能就是洗澡水,而且那兒的毛巾、衣服都曬不干,我以前在化妝間聽他們說過,說這種病就是又癢又紅..!”
方黎想哭的心都有了:“你看著像不像啊,怎么辦啊!”
秦衛東真是想罵人了,他哪里知道像不像?他倆從年輕到現在,就對方一個人,他哪里知道得了那種病是什么樣的?
外面天剛亮,秦衛東一邊穿衣服,一邊給方黎找衣服:“別瞎猜了,上醫院。”
秦衛東毫無困意了,他拿起車鑰匙,讓秘書把今早的會議取消。
路上,秦衛東說:“我真的服了你了,我費那么大的勁,把咱倆從山坳子里拉出來,你倒好,自己回去找罪受。”
方黎心里難受著呢:“你能不能別罵我了啊,那我答應了別人總不能食言吧,而且又不是我愿意的..”
他們的車直奔私立醫院,方黎帶著帽子捂著口罩墨鏡,難受的很。
“秦衛東,你說我要真得那種病了怎么辦啊,在那個位置,那種病有時候接觸就傳染上了,最難治了。”
秦衛東是剛開始能罵他,但一路上冷靜了,又看方黎心里是真的難受害怕了,他就舍不得罵了。
“你聽誰說的,別亂想了,什么病都能治。”
他這樣說,但方黎在娛樂圈里,他可是聽楊小柳說過不少,就他們圈子里,就有不少小模特小明星染上那種病的,怎么染上的都有,男的女的都有,在圈子里都臭了。
方黎拉下口罩嘆了口氣,秦衛東騰出手摸了下他的頭:“真沒事,我在呢,就是真傳染上了,咱也能治,國內治不了我們去美國。”
到了醫院門口,方黎這大明星渾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的,都不留縫兒,秦衛東看著這么熱的天:“你透點氣吧,一會捂出痱子了。”
“哎呀,你不懂,好多狗仔就蹲在幾個醫院門口守著拍呢。”
秦衛東也顧不上說他了,倆人進了醫院,大早上,這家私立醫院又是新開的,人不多,方黎眼神在掛號處上面一晃,拉著秦衛東貓著腰去了男科那邊。
秦衛東要掏錢包掛號時,方黎拉住他,小聲說:“一會用你的名字掛號啊。”
秦衛東被他扯著:“嗯?”
方黎說:“現在在醫院跟醫生打聽消息的狗仔可多了,萬一讓他們發現是我來看男科,那怎么辦啊..而且還在晉陽,又是方黎,他們肯定會亂寫一通的。
到時候雜志小報一登,網上博客上一傳,知道的是我沒亂搞,那不知道呢,他們要是胡寫八寫,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秦衛東說行吧。
趕緊掛號給方黎看病是真的。
輪到他們了,護士問他們要掛哪個毛病的號,診室不一樣,秦衛東往上頭看了一眼,說性病,方黎又攔著他了。
秦衛東著急給他看病,罵他:“又搞什么?”
方黎隨便晃了一個:“掛那個陽痿…!就是那個男性性功能…障礙?對,就是這個毛病!”
護士剛上班,也困呢,而且他們這個醫院男科是和京市有名三甲醫院合作的試點單位,不少外市的患者都來掛號,就給他倆出了掛號單子。
秦衛東拿著單子,臉已經黑了,上面是他的名,寫著性功能障礙:“這還不如性病呢。”
方黎只好安慰他:“哎呀,就是用個名,差不多差不多,進哥可是天天三令五申的提醒我注意狗仔,我要是被拍的等在性病的科室門口,那咋辦,這個還湊合點。”
倆人上樓,秦衛東擔憂地問:“可我們掛這個號,醫生能治嗎?”
方黎想了想:“能吧,都是男科的,你忘了咱以前在縣城,還大病小病都掛內科大夫呢,而且,我覺得我的也沒多嚴重..?”
秦衛東擔心方黎,也不計較這個了,反正看醫生一定比他們在這兒瞎猜靠譜,掛了就掛了吧。
在外面等待的時候,方黎就埋著頭,終于叫到秦衛東的名,倆人跟做賊似的防這防那的就進去了。
大夫是個老大夫,頭發都白了,一看見他倆,一愣。
他看男科這么多年,他這個診室吧,見過男人單獨來的,見過小夫妻來的,但還真沒見過這病還能叫著兄弟哥們兒參謀參謀一塊來看的。
不過老大夫也是見多識廣,他問:“你倆是都有毛病都要看啊,還是一個有毛病要看啊?”
方黎說:“..咳,是我。”
方黎跟大夫說,他大腿根兒紅了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得病了。
老大夫說:“那你們這掛也不是我們這個診室的號啊,在對面呢,算了,你先躺床上,我先看看吧。”
方黎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大夫再讓他們去對面去,他躺上去了,緊閉著雙眼,大夫戴上眼鏡看了看。
“你最近是不是去過鄉下啊?”
方黎連忙說:“去過,去過!”
他擔心地問:“大夫,我這怎么回事啊?”
大夫又看了看,就讓他穿好衣服起來了,老大夫坐在桌前,問:“去鄉下的時候沒掛蚊帳吧?睡得時候穿的少吧?你這就是被鄉下毒蚊子咬了,你皮膚薄,一咬就連一片,夏天鄉下蠅蟲多,下回再去,記得帶點驅蚊水,風油精什么的。”
方黎大大地「啊?」了一聲。
他這是..被蚊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