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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這話,猶如顆重磅炸彈,在趙磊心頭炸響。精神病人的血樣,他除了妹妹外,只跟一個人提及過,這就是5月2曰上午,在企鵝上來催問他交血樣的志愿者。
這個志愿者他熟悉,不可能有神秘背景,那么眼前這個黑影說出這樣的話,只有一個解釋,就是他入侵了自己電腦。
“你在監視我的電腦?”趙磊血往上沖。
黑影大笑起來:“哈哈哈,趙同學,不要生氣。前兩天,我無意間進入了你的電腦,恰好看到了你跟另一個志愿者的對話記錄。不好意思,不過,我真的想問問,長達三個月時間不交這份血樣,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異常?”
趙磊摸著后腦勺,感受到了某種危險。事情明擺著了,這幫人在對所有志愿者電腦進行監控,背后必定是有巨大的陰謀,非常有可能像24號漫畫書上所說,國際神秘組織,也在苦苦追查著千萬分之一的基因序列遺失、又有自我重組的超能者情況。
他決定裝傻到底:“拜托,告訴我什么叫異常好不好?我們志愿者,從事的不過是些最基礎、技術含量最低的活,發現些病變現象是可能的,但構得上醫學上的異常條件,我的學識也不夠呀。”
黑影態度有些緩和下來:“趙同學,別生氣,我不過隨口問問。明說吧,我們是跟國際人類基因組不同的組織,也對人類血液分析感興趣。你知道,如果在基因中發現異常現象,會是很有趣的事。你愿不愿跟我們合作?”
“有錢嗎?我參加志愿者,可是沖錢去的,家里太窮了。”趙磊盡量裝得貪財的樣子。
“哈哈,自然有。只要你能發現一例異常血液樣本,就有巨額獎金。我留個企鵝號給你,有事發送消息就行。”
黑影將張紙條遞給趙磊,拍拍他的肩,飄然遠去。
趙磊長長地松了口氣,癱坐在地。還好,黑影只是把他當成了個普通的志愿者。
他突然翻身而起,撥通了妹妹電話:“倩兒,我們電腦被人監視了,從今后機密問題,千萬別在電腦上傳。”
掛掉電話,有種渾身無力的感覺。他已經決定全面研究血液樣本,同時還要讓夏鄧平入侵中華醫學會內部網,所有的活,怎么能離開電腦呢?
真是老天保佑啊,5月2曰和志愿者聯系完,自己的電腦就莫名其妙地壞了,用的是妹妹的手提,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怎么辦?如何才能既使用電腦,又不被人監視呢?
第二天上午6時多,趙磊就溜出校園,確認無人跟蹤后,去了趟精神病院,24號跟他也有些熟悉了,見他進來,用手指著他的臉,“嗬嗬”地傻笑不止。
泥妹的,你在十多年前,就把老子肖像畫得分毫不差,當然看著眼熟嘍。
24號依舊沒有任何進展,那些畫紙、畫筆被放在墻邊,連動都沒動。趙磊塞了兩百元錢給負責照料24號的護工,叮囑她有什么動靜,馬上給自己打電話。
回到學校,發現行政樓下喜氣洋洋地,竟然還停著兩輛警車,樓前還搭了個平臺,校領導、財經學院、體育學院領導站起一排,還有警察領導并肩而站。
何白濤、禿鷲,胸佩大紅花,謙虛地低著頭,接受著人們陣陣歡呼。
泥妹的,鬧哪樣呢?
悄悄擠在人群中聽了會兒,趙磊突然間拍了拍腦門,瑪的,這么無恥的倆弱貨啊。
5月2曰發生在五岔路口的事故,沒有造誠仁員死亡,僅僅輕傷若干。但警察從油罐車底發現了炸彈,它會在劇烈碰撞時被引爆,顯然這起事件是精心策劃、意欲造成數十人傷亡的恐怖事件。
警方調查時,大巴車有乘客回憶,當時有個學生模樣的人在路口中央,應該是他發出信號,救了兩輛大巴的乘客。
巧不巧,那天晚上,何白濤的父親何副院長,就乘坐在大巴上,他被送到醫院后清醒過來,記起車翻后,有些文件遺落現場,于是打電話給兒子,讓他去找。
何白濤乘的是汽車,禿鷲開的是輛和趙磊相同型號的摩托車。兩人到現場時,大火已被撲滅,警察和圍觀者都沒散,正在詢問作筆錄。
這倆貨屁事不知道,低著頭找資料。眼尖的大巴乘客指著摩托車就對警察說,車禍前那個學生開的摩托車,好像就是這輛。警察逮住這倆貨一問,倆貨啥也不知道,只好暫時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