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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自知有八張嘴都說不清,郁悶地狠狠瞪他。
“看我做什么?”牧洲心情很好,話音帶笑。
“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本來好好的,又被你攪渾了。”
他個子高,看她時得30℃斜視,輕哼了聲,“你該不會認為,他們眼中的我們是純潔的吧?”
“即算不是,我也想裝一下。”
“為什么?”
“因為...”她抬頭看他,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眼睛,“天亮了,戰斗結束,我這人從不收留戰俘,所以希望戰俘能乖一點,別鬧事。”
“戰俘?”
他無所謂地聳肩,語氣淡淡地說:“昨晚哭著求饒的可不是我。”
“!!!”
她回想昨夜淫亂至極的野戰,殺人的心都有了,追著他不依不饒地質問:“你別走,你把話說清楚!”
他面向窗外溫潤的陽光,邁出的長腿一步抵過她兩步,漫不經心地答:“哪句不明白?”
“就...那個...”
“是哭,還是求饒?”
身經百戰的小妖女被問臉紅了,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你有病。”
“你才知道?”
他推開玻璃門,側身看她,讓她先出去,兩人錯身而過,他莫名其妙來了句,“昨晚傳染給你了,怕不怕?”
妮娜愣了兩秒,鬼使神差地回,“不怕。”
半開的玻璃門,屋外沁涼刺骨的風吹進腦子里,空氣驟然凝固。
牧洲盯著她低垂的眼睛,胸腔隱隱發熱。
他喉結輕輕滾了下。
危險的邊緣,不能再往前了。
妮娜的呼吸聲停緩,一溜煙跑出酒店。
她討厭這種怪異的氣氛,更討厭所有不受控的舉動,似乎從遇見他開始,很多怪事她明知干完會后悔,可最后還是情不自禁發生了。
這并不是一個良好的信號,特別對她這種曾經的戀愛腦而言,是十分不詳的開始。
她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提醒自己遠離他,推得越遠越好。
逃離計劃的第一步,自然從避免兩人單獨相處開始。
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他走向破舊的皮卡車,拉車門前,她忍不住側頭看了眼。
男人頎長的光影佇立在寒風中,幽深的目光遠遠而來,輕飄飄地停留在她身上。
“妮娜?”副駕駛的女人柔聲催促。
她收回目光,“來了。”
她又沒做錯什么,他擺出一副被人拋棄的可憐樣子做什么?
使苦肉計也沒用。
誰讓他先說游戲結束的,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