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傾右微笑起身,“沒什么,”他走到殊曼身邊,拉著她走到梳妝臺邊坐下,接過她手中的毛巾溫柔的為她擦干還在滴水的頭發。
沉默良久,傾右才開口:“殊曼,爺爺今年過壽,咱們是回去過還是像以往?”這幾年,周老爺子的壽宴都是在法國辦的。
殊曼微微轉過身,臉靠在傾右胸前,低聲說:“回去吧,早晚是要回去的。南詩和李洛這趟為何來,我是知曉的。作為父母親人,他們的要求并不過分,理所應當,畢竟你們是他們的孩子啊。”是她太薄涼任性,這些東西已經銘刻進靈魂,這一輩子恐怕也難以剔除,人情世故,親情從未在心中占有絲毫地位。
她應該為他們有所改變,他們如此愛她,為她付出太多。
傾右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殊曼,不要顧及太多,按你的想法來,我們只要你開心,其他的不重要。”
殊曼搬下他的腦袋親了一下:“嗯,我知道,這幾年時間,我想了很多,也給自己定了位,那些該放下的也早已放下。我也為人母親了,有了血脈相連的孩子,知道父母的偉大。是時候該回去了,這里再好又如何,可咱們的根兒,畢竟在那兒啊。”她也要對周家的父母,爺爺,盡孝。
周家每個人對殊曼的愛,縱容,從她在這個身體里重生那刻開始,一直延續至今,從未退減,無一絲改變。他們愛著的是周巖馨,也同時愛著殊曼啊,周巖馨早就已是殊曼了。
她離開,不是逃避,更不是怕那些流言蜚語,道德的指責唾罵,只是想找一個沒人打攪的陌生城市,安靜度過幾年,找到自己的位置。如今,她已找到殊曼的位置,在哪兒生活已經無礙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足矣。
傾右看著殊曼的臉,仔細端詳:那一雙漆黑如子夜的眼睛里,凝著溫柔,包容,清晰的映襯出他的臉。
他深深地親過去,抵著她的嘴唇纏綿,呢喃:“殊曼,殊曼,你真好。”
他將殊曼打橫抱上床,伸出手緩緩摸她的臉,沿著下巴曲線一路探下,最后定在了胸前鎖骨上,用指腹輕緩的摩擦。
殊曼經受不住胸口傳來的簌簌電流,翻起身撲進他懷里:“傾右,傾右……”啜吸著喚他的名字。
傾右掐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啃了一口,輕柔回應:“嗯。”
幽暗的燈光,氣溫炙熱,他與她融為一體,長久地沖撞她的身子,讓她抵住他肩膀低聲嗚咽。
等兩人完全平息下來,他湊過去攬過殊曼的身子,有些霸道的說:“臉對著我睡。”
“嗚……”她小小嗚咽一聲,蜷縮在他懷里安心地熟睡。
傾右盯著懷里的人兒看半天,實在忍不住了,低下頭輕輕咬著她耳廓,低聲呢喃,像夢囈:“殊曼,我的愛……我的愛……”
此刻,她在他庇護下入睡,美得令人心戰。
傾右想,像這樣的幸福,會一直延續,直到我們和她的生命盡頭。
第三日,收拾簡單的行李,殊曼一家和李洛三人乘專機飛回了b市。法國的一切等周老爺子壽宴后,幾個男人再回來處理,這座普羅旺斯的莊園留專人看守打掃,只做每年度假的場所。
南老爺子終于要見到自家集萬千寵愛的小公主了,激動地,甭提多開心了。早晨早早的就派車去接兒子一家,他就坐客廳沙發上等著,一會兒朝門口望一眼,一會再望一眼,心里嘀咕著,“咋還不來?還不來?”惹得南媽和家里的阿姨掩嘴偷笑。
在南老爺子等的有些不耐煩時,終于聽到院里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這下南老爺子倒不著急了,僑情上了。老臉一繃,面色嚴肅,抬手端起茶幾上的茶杯,換了個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