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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閻焱一雙黑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轉著,眼巴巴地看看這個,望望那個,最后盯住自家老子,聲音非常委屈地開口:“爸爸,我們還不去南爺爺家么?我想見殊曼和妹妹了,馬上就要見。”說著說著,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著轉,眼看就要掉出來。
閻初一聽兒子的聲音,額頭的青筋就開始跳啊跳……不過沒說話,只是抬眼淡淡瞟了小家伙一眼便移開視線,端起幾上的茶押了一口,繼續和傾右下棋。
李卿瞅著小家伙可憐的小模樣,抬手看了下手表,剛十點,在心里無奈嘆息一聲,又著實過不得……于是放下手里正看的報紙,起身走到兩個小家伙身邊坐下,“閻焱、小暢,再等會兒啊,一會兒咱們就走好不好?彥艏叔叔還沒來呢。”輕聲跟兩只小豆丁說。
“哦。”閻焱沒精沒神兒地應了聲,點了下小腦袋,眼眶里還存在兩汪淚呢,那小模樣看著著實可憐。
李卿無法,只能掏出電話,打算撥號問彥艏走到哪兒了。
卻,下一刻——
只見,小劉暢轉頭淡淡地瞟了弟弟一眼,開口:“閻焱,我說你怎么就不長點記性?”小聲音清清淡淡,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兒,小包子臉滿是冷凝,眉毛微蹙著,完全一副小大人的摸樣。
劉斐然聞聲,轉過眼瞅了兒子一眼,從煙盒里捻了根煙叼在唇角,也不點燃,淡淡一笑,儒雅中頓時染上一絲不羈,帥氣極了。
“喲,不知道誰這幾天老是沉個臉,見了誰都一副嫌棄的模樣,在幼兒園還把小美氣哭了,要是殊曼知道了,會說什么呢?”劉大神聲音輕飄飄的,夾雜著點兒嘲諷的意味,末尾了還呵呵輕笑兩聲。
小劉暢撇撇嘴,橫了某個無良的老爹一眼,慢悠悠道:“看不順眼別看,待會兒見了殊曼……”后邊的話沒說,不過那眼神兒把未盡的意思完全詮釋了出來。
“……”把個劉大神噎得,有些接不了茬兒。他家小子陰啊,絕對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型,他還真吃不準一會兒這小家伙兒見了殊曼,會怎么給他這個老子使壞。
上次這倆壞小子聯合給他們使絆子的事兒,男人們可記得很清楚的。這如今看小豆丁的樣子,怕是又要給他們使壞鳥!
“對,我是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淚!”小閻焱很有氣勢的接了一句,眼眶里打著轉兒,眼看要掉下來的淚,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聞言,幾個男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們信小家伙兒的邪哦,什么“流血流汗不流淚”的,那是在他們面前好不好,一到殊曼面前,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那次的情形,如今可還歷歷在目呢。
小劉暢看著一干無良大人那意味明顯的笑,眼皮一闔,腦中已經有了主意,在心里咬牙切齒地嘀咕著:“一會兒有你們好看的,等著集體再坐一次冷板凳吧,讓殊曼收拾你們,別看你們現在得意。這次就不是半月鳥,最少一個月,讓你們不把我和閻焱放在眼里,和我們搶殊曼,哼!”
嘀咕結束,小劉暢又睨了一眼弟弟,說:“閻焱,記得你答應殊曼什么了么?”
“嗯!”小閻焱使勁兒點頭,小眼睛賊溜溜的轉了一圈,對著哥哥一笑,眨眨眼睛,然后立馬就轉換了表情,變成一臉明顯地倔強,啞著嗓子:“咳!”還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聲音十分洪亮道:“我答應殊曼,這幾天不哭,不鬧,乖乖等在家里。”
“嗯?你還記得?我以為你忘了!”劉暢小語氣有些挖苦,眼半瞇著看著弟弟。
小閻焱眉頭一擰,嘴一撇,“哼!我故意的!”他這話是說給家里的一干大人聽滴。故意這幾天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故意時不時滴裝下可憐,好讓他們不得安生。
幾個男人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