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budaj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講到最后,我對他說:“端前輩,人都是我殺的,你恨我嗎?”
端雪衣搖了搖頭,末了他長舒口氣說:“若我還是人時,沒看清這世上的一切,我會恨不能將你斬的七零八落。可現在,誰讓我看到那么多,誰讓我懂了那么多呢?命數,都是命數,你不殺,也會有別人殺,別人不殺,他們自已作,也會把自已給作死。”
講過了這些,我看著端雪衣說:“前輩你的傷?”
端雪衣:“洋人們干的,人仙再厲害,他也沒辦法跟那些威力十足的槍相抗衡。另外,他們還是趁我不備下的手。對了,有些事我還要跟你說呢。”
“不要小看這些那些人。”
端雪衣伸手給青柳嘴里塞下去一粒藥丸,然后他抬頭不無感慨地說:“科技和高術,說的雖是兩樣東西,但歸根結底都是一個道理。”
“高術,修到一定程度,可以跟遠處的人交流。科技也是一樣,有真正厲害的科技人才,他們通過一些電子元器件,完全可以組裝出一個屬于自已的手機。當然,如果他愿意的話,他有那個能力和時間,他還可以給自已那部手機寫一個操作系統,這都是可行的,完全可行的東西。”
“這次到南極來的人,差不多是掌握了這個世界最頂尖工具的那么一伙人了。”
“他們有一種外衣,全封閉的,不僅可以抵擋這里的嚴寒,還能抵住一些很強的打擊。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生命探測儀。我差不多將自已完全轉入到了假死的狀態,這才騙過了他們。”
端雪衣喃喃說完,他又說:“這個世界,即便修成了仙,也是沒有多大力量的,這不是一個適合仙人生存的世界,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規則,所以,即便我們成就了人仙,又或是怎樣,但我們不是不死的,一樣,如果子彈給我們造成了足夠多的傷害,我們一樣會死。”
端雪衣撫了一下他的傷口。
我愕然之際,端雪衣搖頭笑說:“朱家……真的沒想到,朱家也是這個德性。對了,你知道這帶隊的人是誰嗎?”
端雪衣看著我又強調了一聲說:“帶著這些人,持槍,拿著各種現代化的武器,一路暢通無阻,想把廟堂拱手讓給白人的人是誰你你知道嗎?”
我搖了一下頭,表示完全不知道。
端雪衣說:“是朱厚仙,小青那個有名無實的丈夫。這么多年,他一直不插手朱家,端家的事。我以為他是在四海云游,可沒想到,他跟那些白人們搞到了一起。”
“他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幫白人們訓練了一批的高手。那些人,有著道家的底子,還有西方最先進的科技。而他之所以這么做,等的就是今天這個機會。”
端雪衣抬頭對我說:“他一直在暗處,看著你,還有我們,外加陳正,等等這些人斗來斗去,最后,等到這個機會降臨,他選擇出手了。”
我掃了眼因虛弱而陷入昏迷狀態的青柳說:“那我們怎么辦?”
端雪衣看著我說:“聽著,雖然誰都不看好你,是的,你的力量,你的實力,你等等的一切,現在看起來都是最弱的一個人。但是,你記住,當我在九寨溝親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那個人,真的是那個人。雖然……”
端雪衣仰頭嘆了口氣:“其實我自已都不相信,但你就應該是那個人。”
我苦笑了一下。
然后,我無語。
端雪衣這時說:“不管怎樣吧,咱們還活著,只要活著,能使一把力,就使一把力吧。”
“關仁,你現在只有一個機會。朱厚仙領人過去,想霸占了廟堂,他肯定會跟陳正發生沖突。你要等,耐心地等,等到最后那個機會出現。你再選擇出手,要不然的話,若是兩方一起合力來找你。”
端雪衣苦笑搖了搖頭后又說:“怕是,兩個我加在一起,都無法保你一個活命啊。”
端雪衣講到這兒,他看了看青柳,再給對方喂下去第二粒藥丸后,他對我說:“這些個大人物,廟堂里的,還有朱厚仙,這一系列林林總總的人,他們都知道因緣的利害。”
“所以,他們要么不起念,不動手,一旦起了殺念,動起手來。”端雪衣盯著我說:“九寨溝里,那地下大陣出現的一幕可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啊。你可不要想這中間有什么曲折,迂回,乃至以敵為師等等的念頭,因為,動起手來,他們就會把全身,全部的力量凝聚在那一下子里。”
“就是那一下子。就是那一下子……”
端雪衣反復念了兩句,末了他對我說:“別讓我失望,真的,別讓我失望。”
我看著端雪衣的臉,我對自已說,我還能怎樣?
即便面對如此強硬的對手,我一點底和希望都沒有,但我還是要拼一拼!
不為那句什么虛無縹緲的,你關仁就是那個人。
我只為了,我的初心!
第七百七十三章 極地真相,重擊下,悟我非我
說來很有意思,在聽到端雪衣這番話后,我重新去找我的初心時,我內心深處的什么東西,一下子就被觸動了。
轟的一下,腦子里有些東西一下子清醒了。然后我忽然在這個時候,想起了齊前輩說過的話。
他說,眾生都是神,眾生都是漫天的仙佛,眾生都是這個宇宙最高級的存在。
但眾生不能知道這一切。
因為,生身為人是眾生選擇的命運和因緣。
當然,倘若眾生身處這個大大的命運漩渦中,無法承受,無法擺脫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歸入一門,或遇到明師,或用一種修行的方式。重新找回到那個仙佛的自我。
我在尼泊爾雪山時,也聽那里的人講過。
凡人皆佛,凡人皆仙。
當然了,這些理論不是我悟出來的。亞東狀亡。
早在上學的時候,我們大學有一個信佛的學長就不止一次跟我說過,眾生皆有佛性,人人皆可成佛。
可我不以為然,因為,這只是聽說。聽說而已。
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就把這東西放出去了。
可現在呢?我聽到端雪衣的話,心里突然有了一種震撼,震撼過后,一股子極遙遠的力量,就與我共鳴了。
我一下子懂了很多。
我明白自已之所以會這樣,只是因為在當下這個時空的環節中占了一個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