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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硯清笑容僵在臉上,心臟突兀地快跳幾下……誰的電話?
陸以朝沒意識到身后有人,就顧著專心打電話了。
“節目沒什么好看的,現在演什么?應該是剛跳了個舞……我又不愛看這個,小楚星難得給我打個電話我還能不接?”
祁硯清就站在離他不到一米的位置,喉結艱難地滾動著,一點聲音都擠不出來。
心口像被利刃挖去了一塊,寒風生生往里灌,他冷得一直在抖。
第11章 白月光眼中星
祁楚星是誰。
是陸以朝的白月光眼中星。
是陸以朝愛了七八年卻沒能在一起的人。
是自己最不想面對的弟弟。
陸以朝打電話的時候輕松逗趣,言語間都舍不得掛掉這個電話。
這份溫情,祁硯清自認為他沒有得到過。
“好,就先這樣,好好好,我吃月餅……嗯,我替你轉達,早點休息。”
陸以朝笑著轉身,看到了祁硯清,溫潤和煦的表情還沒淡去,“有事找我?”
祁硯清看著他,不一樣。
陸以朝看他的時候,跟談起祁楚星的時候不一樣。
祁硯清犯了煙癮,順手掏口袋才記起自己穿著舞蹈服。
陸以朝聽著節目預報,這個節目之后是他上臺報幕。
他把手機裝好,周圍沒人,他淡漠地跟祁硯清說:“楚星跟你說中秋快樂,你還記得自己有個弟……嘶!”
祁硯清不等他說完猛地撲到他面前,用力咬他的側頸,破皮出血,他恨不得撕下陸以朝的血肉。
“你發什么瘋!”陸以朝用力掰開祁硯清的肩膀,把他推到墻邊按住,低吼怒斥。
祁硯清唇角帶血,在他蒼白的臉上添了顏色,他被推到墻邊,脊背生疼,目光渙散有些失焦。
陸以朝按住脖子,還在流血,他吃痛地用手帕按壓傷口,“祁硯清你他媽鬧什么!”
祁硯清扯了扯嘴角,手撐著墻站直,黑眸冷漠地盯著陸以朝。
質問的話就在嘴邊,他卻說不出口。
陸以朝吸著冷氣整理衣服領口,還好穿著深色襯衣,領帶系緊些能擋住。
他眼神陰沉地看向祁硯清,按住他的肩膀,壓低的聲音,“祁硯清,你給我等著。”
文柏正好走過來,看兩人黏糊糊地擠在墻邊,笑著罵:“臭情侶!該上臺了!”
陸以朝離開后,文柏上前拍祁硯清的肩膀,“清神,有更好的活兒給你,考慮一下?”
“有煙嗎。”
“有是有,場館內不能抽,出去?”
祁硯清覺得喘不過來氣來,喉嚨發緊,嗓子眼像是要黏連在一起。
他快步走到外面,去到走廊盡頭的陽臺,越發覺得呼吸困難,窒息感襲來。
“你煙癮這么大啊,開場才多久就忍不住了?!蔽陌剡f給他煙火。
祁硯清手有點抖,一口香煙深吸入肺,窒息感才好了些。
文柏:“我真覺得你天生就是跳舞的,你一跳舞就讓人挪不開眼睛知道嗎?不夸張,真是這樣!”
“不然你們舞蹈圈子也不算大,怎么屬你最能出圈。硯清,我說真的,你來……”
祁硯清沒聽到他說什么,目光涼薄,腦袋微垂著,手邊的煙蒂越來越多。
文柏剛說了三句,忽然就開始發脾氣,“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什么事都不說!生氣了不高興了倒是說啊!看著好像是讓你受委屈了,那總讓別人猜猜猜,猜個毛線?。 ?
祁硯清:?
好好的罵他?
他轉頭看文柏,才發現他拿著手機在打字。
注意到祁硯清的視線,文柏不好意思地說:“我先回我女朋友信息再給你細說?!?
祁硯清看到文柏打的字。
【寶貝今天想吃草莓嗎?還是車厘子?寶貝給我一個投喂的機會吧。】
【昨天是我不好,我忘了你在健身不能看我吃炸雞?!?
這些字可跟他剛才罵的話是兩個極端。
“你怎么不把剛才的話跟她說?!逼畛幥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