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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祁硯清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水汽,靠在床邊抽煙。
陸以朝能有這份心,他已經(jīng)很滿意了。
三年了,想要的東西終于松動了,快要攥到手里了。
“這么晚還抽煙?”陸以朝擦著濕發(fā)出來,“你煙癮越來越大了?!?
其實在發(fā)情期之外的時間,陸以朝都不會太惡劣。
作為一個alpha,他似乎很討厭“標(biāo)記”這個行為。
祁硯清揚眉掐滅煙頭,坐起來幫他擦頭發(fā),然后仔細(xì)聞他的信息素。
現(xiàn)在沒有了,剛才好像有別的香味,像什么花的香味。
“你遲到了?!逼畛幥鍦厝岬匚撬亩?,“但我今天原諒你。”
陸以朝困了,不知道他又在說什么東西,懶散地應(yīng)了一聲。
祁硯清擦著他的頭發(fā),慢慢改成擁抱,從背后環(huán)抱著他,房間里沒有開燈,月光從窗戶透進(jìn)來。
祁硯清沉迷癡戀的眼神被藏起來,只說:“困了,睡覺吧?!?
陸以朝在外國看他比賽直播。
陸以朝記得他們結(jié)婚三周年。
陸以朝送了他一束紅玫瑰,52朵。
他縮在陸以朝懷里,聞著令他安心的信息素,仿佛倦鳥歸巢,連日來的疲憊涌出,他閉著眼睛過了好久才說話。
“陸以朝,對我好一點。”
陸以朝已經(jīng)睡著了,俊美的側(cè)顏在睡著的時候最溫和。
祁硯清攀著他的胸口,目光不再冰冷,是濃郁的化不開的情意,他低頭輕碰陸以朝的唇。
“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翌日,出差熬了幾個通宵的兩人直到中午才醒。
陸以朝剛醒,祁硯清就跟著醒了,胳膊還搭在他身上,聲音沙?。骸啊偎粫喊?。”
陸以朝看他頭發(fā)亂糟糟的,嫌晃眼,臉埋在枕頭上,這人每天都跟睡不夠似的。
他拍拍枕頭,“按時吃飯對胃好,快去洗漱,我看冰箱里還有什么?!?
身邊沒有氣味了,祁硯清皺眉,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拿過手機說:“別做了,點外賣吧……”
他看到了什么。
微博彈出的推送,【陸以朝祁硯清電玩城一日游】
【陸以朝祁硯清對視好甜】
【清神輪椅】
往下翻還有很多人給他發(fā)的消息。
幾乎全都是在問他腿的。
周簡發(fā)的最多,“我清清你去趟電玩城還把自己整瘸了?假的吧?”
他笑容逐漸冷淡下來,抓著手機的手有點抖。
翻回去點開那個微博話題。
陸以朝在和“祁硯清”打喪尸,兩人笑得可真開心。
這種滿心滿眼都是對方的樣子,笑一下就像是泡在蜜里的眼神,面對他的時候陸以朝演都演不出來。
他起身走到客廳,看陸以朝正在中島臺做飯。
真夠忙的,下午陪心上人,晚上還記得他。
“起來了,你點外賣了?”陸以朝隨口問了句。
祁硯清沒說話,看向茶幾上的紅玫瑰。
陸以朝注意到他站了很久沒動,看他在看玫瑰花,“找個花瓶吧,買的時候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根沒剪太短。”
“這次獎杯怎么沒扔家門口?!标懸猿χf。
祁硯清整個人愣了一下,削瘦的身形晃了一下,他茫然地問:“什么獎杯?”
“你不是參加街舞比賽嗎?!标懸猿此樕悬c蒼白,神情也不太好,頓了頓才又問,“這次沒拿冠軍?”
“沒拿冠軍昨天為什么那么高興?花是慶祝清神奪冠的,清神難道還有失手的……?。 ?
話還沒說完,祁硯清就把花束砸過去,那么重的一束花狠狠砸到陸以朝的肩膀,手里的菜刀劃了手指,花枝還打到了眼睛。
陸以朝愣了三秒,看著右手血流不止,猛地把菜刀拍在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