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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太大了已經(jīng)吸引不少工作人員過來了。
“里面發(fā)生什么了?是在打架?”
“清神,請問里面是誰?是有什么沖突嗎?”
周簡才剛開口,就被祁硯清壓過去。
祁硯清語速又快又冷,“什么時候比賽后臺能隨便放人進來了,你們的管理已經(jīng)松懈到這種程度了?這個人偷我的衣服還試圖侵犯我,這以后誰還敢比賽,一邊想著比賽的事,一邊還要提防著會不會被侵害?”
工作人員臉色嚇得慘白,被這番問責(zé)堵得說不出話,支吾著不知道該怎么辦。
更衣室里傳來一聲悶響,然后陸以朝就出來了,擋在祁硯清前面,臉色冷沉,“我已經(jīng)報警了,請你們提前準(zhǔn)備好今天的監(jiān)控錄像,上午的比賽,d區(qū)十三排左右的位置也會重點看。”
說完這些他轉(zhuǎn)身護著祁硯清,“走!我們先出去。”
祁硯清還在往更衣室看,氣得手掌發(fā)麻止不住地發(fā)顫,“我要打死那個……”
“交給我。”陸以朝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
他把人帶到車上,鎖了車門,先撥開祁硯清的頭發(fā)看他的腺體,很紅很腫,在場館聞不出來,到處都是玫瑰香,到了車?yán)锞湍芮逦芈劦绞切畔⑺氐臍馕丁?
“別太激動,冷靜下來清清。”陸以朝掌心貼住他的腺體。
祁硯清呼吸急促,閉了閉眼睛滿頭冷汗,聲音不穩(wěn),“我他媽的……”
“我不會放過他,但你現(xiàn)在必須離開。”陸以朝用衣服把他裹緊,“你發(fā)情了。”
“我不。”祁硯清定了定眼神,轉(zhuǎn)頭看向陸以朝,呼吸有點喘,“很明顯是有人把他放進來的,你不是工作人員你進來了,你知道這有多難,他能一直找到我,偷我兩次衣服……”
陸以朝拍著他的后背,他吃了藥釋放不出太多安撫信息素。
祁硯清聽著外面響起警車的聲音,“挺久了,我能感覺到有人想搞我,一直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試圖帶節(jié)奏,我猜已經(jīng)有人在網(wǎng)上開始亂說話了。”
他用力握著拳,熬過一陣難捱的燥熱,他按住腺體,用力吞咽著口水,“我不出面讓你出面?那緊接著就會出來對你不利的新聞,我們兩個就會一起被……”
“原來是擔(dān)心我。”陸以朝碰了碰他的唇,不輕不重地咬了咬,聲音低沉溫柔,“你太小看我了祁硯清,事情交給我,保證不會有事……”
“不。”祁硯清語氣堅定,“我自己處理,不用你。”
陸以朝眼神暗了暗,然后就看他撕了阻隔貼,濃郁的信息素立刻散發(fā)出來。
讓他的腺體都跟著躁動不安,他用力咬著牙,不能咬……
“給我貼新的。”祁硯清聲音壓抑,細瘦的脊背一直在顫抖,全身的皮膚染成緋紅色。
“你真是……”陸以朝把他抱進懷里,輕輕咬住他的腺體,“不聽話!”
警局。
祁硯清穿著陸以朝的外套坐在旁邊,一臉冷漠。
偷衣服的跟蹤狂是個beta,從監(jiān)控來看已經(jīng)跟了祁硯清一天。
在觀眾席上還能看到這人把手伸進褲子里,閉著眼睛享受。
就連現(xiàn)在都是如此,被關(guān)在審訊室里,都還在癡迷地說:“我很喜歡祁硯清,我只要一想到他就忍不住,我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我們只是喜歡他而已……”
“他在舞臺上太媚了,誰讓他總是露著腰跳舞,上次還穿著低領(lǐng)把紋身露出來一半。”
“那么多舞不跳,非要跳這種,他太性感了,我只是看看都不行嗎?我沒碰過他,我一直都只是看!”
祁硯清用力做了幾個呼吸,喉結(jié)滾動著,抬手捂著口鼻,一時間說不出話,酸水一直往上頂,太惡心了。
周簡已經(jīng)怒了,差點砸了監(jiān)控,氣得眼睛都紅了,罵起人來各國語言混著說。
“這什么傻叉玩意!這件事要嚴(yán)懲!他為什么能自由出入后臺?!還隨便在各個參賽選手的區(qū)域走動?誰給他的權(quán)利!他是你爹嗎這么護著?不怕祖墳冒青煙啊!”
可怕的是就連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居然一直不近不遠地看著他們!
祁硯清身體縮著,靠著椅背沒表現(xiàn)出不舒服,手在口袋里壓著胃。
比賽的負責(zé)人笑呵呵地打圓場,“清神我們也很無辜,他是跟著你來的,是你粉絲,這種事我們怎么防得住……”
祁硯清冷眸看過去,吐出一口氣慢慢說:“是我的粉絲怎么了?沒有粉絲誰他媽來買票看比賽?現(xiàn)在說的不是他為什么能看比賽,而是怎么進的后臺,你們賽事組想甩鍋啊?”
負責(zé)人連連擺手,“怎么可能,我們沒想甩鍋哈哈哈。我們回去肯定會完善管理,絕對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
“誰他媽管你下次,我只說這次。”祁硯清語氣冷漠,“這次他是怎么進的后臺。”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應(yīng)該偷偷溜進去的吧?人那么多難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清神您消消氣也理解理解我們,那這樣,您想怎么解決?”
周簡:“偷偷溜進去還能隨便走,安保是擺設(shè)?工作證糊弄誰的?”
負責(zé)人笑了幾聲,“清神,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您已經(jīng)拿冠軍了,還把人打成那樣,您肯定也不想影響自己名聲不是?咱們都各退一步。這樣,下次比賽,上場順序聽你的。”
祁硯清冷眼看著他,嗤笑。
負責(zé)人咬咬牙,“即興舞曲也可以提前給你聽一次!”
“你媽的看不起誰!”周簡拎著負責(zé)人的衣領(lǐng),“好家伙比賽都已經(jīng)這么臟了!你們用這種辦法針對過我們幾次?”
“沒有沒有!絕對是第一次!”
“m國、爵士、新比賽。”祁硯清語氣很慢,每說出一個字臉色就沉幾分,最后,他看著負責(zé)人,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