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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笑聲穿透力很強,搭在旁邊的休息室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清,冷靜!你冷靜點!”周簡攔腰抱著祁硯清,怕他出去砍人。
“葉威他媽的逼逼賴賴的蠢逼玩意我來搞!一會兒遇到了我開打!你不行你得參加比賽!這狗東西回回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爺爺我已經吃透了!咱不生氣不生氣!”
祁硯清從門口望出去,盯著斜對角那個房間,上面掛著深藍色的半截門簾。
能看到有人坐在里面,搭著二郎腿,露出一雙黑色高幫運動鞋。
有人進來做采訪,祁硯清冷眸稍掀,慢悠悠地轉過頭,語氣不冷不淡,“問我有什么想說的?”
“是啊清神,您緊張還是期待呢!”
祁硯清笑了一下,迭麗濃顏的五官精致,在鏡頭中美的乍眼又高調,“我還真有話想說。”
他用流利的英文說:“貴國的人是死絕了?解說了半小時都在講我的感情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我的個人舞蹈展。”
“葉威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別惡心我說什么讓的還是哄我,有脾氣就比沒脾氣就滾。”
祁硯清冷眸定定地看著鏡頭,唇角彎起弧度,嘲諷道:“不然以后每個手下敗將都說喜歡我,我他媽是養蠱的嗎。”
記者尷尬地僵在原地,知道祁硯清不好交流,但沒想到這么不給面子。
他們的采訪可是直播啊!
“哈哈哈清神真幽默,您緊張嗎?怕輸嗎?”
“緊張啊。”祁硯清回答地很快,隨意整理著衣服,“怕贏得太輕松,回頭又編排我嗑藥了。”
這個采訪是進行不下去了!
記者落荒而逃。
周簡抱著祁硯清大喊一聲:“解說絕壁是被葉威收買了!看記者都不知情。”
“陸以朝去哪了。”祁硯清冷聲問。
周簡:“賈伊給推走了,說到處看看,你找他?”
“沒找。”祁硯清聽著解說又開始了。
今天場下的觀眾葉威的粉絲居多,全場的附和聲訓練有素。
“清神和威神在一起吧!舞池雙煞!”
“清神直接轉國籍多好,新聞我都看了,清神看男人的眼光夠差的。”
“清神!墜崖都沒人救你!小可憐爸爸愛!”
“清神威神才是絕配!看看我們威神吧!我們國家愿意娶你哈哈哈哈哈!”
祁硯清灌了口涼水,用力掐著水瓶。
場上已經顯出比賽倒計時,祁硯清往出走,他今天扎著頭發,高高豎起的馬尾,其中夾著幾縷銀白色的發片。
穿著一身黑色連體衣,衣服寬松露著他的手腕,腰間設計了鏤空,若隱若現。纖細骨感的腳腕也露在外面,腳下踩著一雙白色板鞋。
舞者出場就會被放到大屏幕上。
文柏在觀眾席直播,面前固定著手機支架,“我去我心動了!”
江南眠一頭粉毛特別亮眼,沖舞臺揮手,帶頭尖叫:“寶貝兒我愛你!”
彈幕飄得非常快,字都看不清了。
“我說一句祁硯清是舞圈的顏值天花板沒人反對吧!!!”
“老婆踹我一腳好不好!”
“是高馬尾的老婆!我為清神留長發!”
“看什么舞看看看!給老子看臉!”
“我就他媽問問!咱們粉絲沒人在現場?!去的時候票都搶不到!人呢!”
“被人家按著吁聲,咱們的排面去哪了!”
大屏幕中祁硯清神情冷傲,看著從另一邊出來的葉威,挑眉比了個中指。
葉威沖他勾勾手,用口型說:你死定了。
祁硯清:給爹爬。
今年黑池的比賽已經因為兩人推遲過了。
他們兩的實力沒人質疑,現在相當于直接保送冠軍爭奪位。
兩人比完后,決賽圈的人繼續追逐之后的名次。
沒辦法,這就是毋庸置疑的絕對實力。
比賽很簡答贏的了拿獎牌,輸了永遠離開舞圈。
比賽采取不下場的方式,舞曲會換三次,結束后會統一打分。
祁硯清單手撐著舞臺輕盈地一躍而上。
葉威走到他面前跟他握手,“好久不見,可惜以后就不能再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