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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一走,一大早的淑妃剛起床就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她的了,收拾好后,正想著去見皇帝商量商量立后的事,誰知步明華急匆匆的就趕著來見她了。
淑妃驚了一下,近幾日步明華來后宮的次數(shù)足夠惹人懷疑了,這深宮中可是有一堆等著揪她小辮子的女人,步明華也不知道避嫌,大早上就這么急的要見她。
步明華不知道避嫌,淑妃知道,她沒見,直接派人將步明華引出宮去,步明華著急,自然就知道飛鴿傳書!
皇帝下了早朝,倒是沒去沂玉宮,去了御書房,一道黑影在簾帳后等了他許久,老皇帝摒退左右,那黑影閃了一下,穩(wěn)穩(wěn)的跪在御書桌前“啟稟陛下,跟嘉青公主一起的那個男人,身上有一塊刻著南字的玉佩,從他與公主對話來看,應(yīng)是越王南裕澤,但他不承認,逃出地牢后,他就立刻甩了我等的跟蹤。”
“跟丟了?”皇帝微怒,拍桌而起。
暗影頭更低了“屬下知罪。”
皇帝揉了揉眉心,一下子攤坐在椅子上,緩了緩,暗影硬著頭皮繼續(xù)找死的匯報“蕭家主也在蕭明山附近失蹤,據(jù)調(diào)查,擄人者是程辰澈,暫住處不明,另,嘉青公主與似南沼越王的男人也是在蕭明山附近被許世安撿到。”
“程辰澈?”皇帝微微戚眉“他是誰?”
“在南沼混出名的痞子,奴隸市場出身,在黑市長大,似乎攀上了南沼高層官僚系統(tǒng),所以得罪多方勢力都能化險為夷。”
“務(wù)必抓到蕭千回,給朕好好查南裕澤和程辰澈這兩個人!”皇帝本就陰蜇的瞳眸,更添了幾分陰冷,滿是褶皺的老臉寫滿的君權(quán)的威嚴,沉淀著江山的穩(wěn)重……
“是!”暗影身子略顫,不太穩(wěn)的瑟瑟站起來,臨走,他又道“今早步明華又到沂玉宮請脈,被拒之門外,趕出了皇宮。”
皇帝老臉很明顯的又沉了幾分,呵斥道“那還留著干嘛!”
暗影立刻立的跑了出去,那速度,輕功發(fā)揮到極致的逃了出來,幾乎只是一陣風,人就沒了影,御書房正房后窗處,寶珠丫頭心驚肉跳的整了整衣衫上的褶皺,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走回了沂玉宮。
淑妃立刻給步明華寫了封信,讓他最近千萬要小心點,防著皇帝的暗衛(wèi)刺殺,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等她登上后位,肯定會保他一輩子的安全。
步明華收到這封信,嚇得當場從椅子上跌落下來,心里一陣忐忑,雖然淑妃保證了一定辦了知曉他二人私下關(guān)系的蕭千回,但是難保皇帝在此之前會先辦了自己!
淑妃有什么能力阻止皇帝殺人?自己有什么能力逃過皇帝的刀子,前后想了想,步明華甚至想到了辭官,冷靜下來后,他為了催皇帝冊立皇后,寫了一篇長達八千字的奏折,用自己畢生所學的知識套路,全力忽悠皇帝爭分奪秒,在此之前把自己保護的跟套了龜殼子一樣……
葉青青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許世安,他穿戴整齊,揣著表里不一的恭敬,英姿颯爽的站在葉青青馬車車窗前,葉青青一碗清水湯忿忿的端在他面前“我只求我的米湯里面有米,這要求過分嗎?”
許世安垂眸“出身在外,此去路途遙遠,一路顛簸,眾將士乏累吃的多情有可原,殿下您只能將就一下……”
“嘩……”葉青青毫不猶豫的將一碗清水潑在他臉上,咬牙道“出城三日之久,我心系父皇母皇,想到我即將遠赴它國國土,我心里不舒服,看你不爽,潑你情有可原,還請將軍忍著點兒!”
十七“……”十七在一旁默默的裝士兵,看著許世安眉角衣領(lǐng)上掛著晶瑩的水珠,心里一個大寫的服!
許世安抹干凈臉上的水,狠狠的瞪了葉青青一眼,一聲不吭的轉(zhuǎn)身騎上馬,只留一個瀟灑的不能在瀟灑的背影,簡直閃瞎葉青青二十四k金帥眼!
車隊繼續(xù)向前走著,在往前就是大瑤北關(guān)草原,夏天還沒過去,正是大旱時節(jié),想著這些,許世安勾了勾唇角……
因為要審人,南裕澤干脆在大瑤帝都置辦了一處宅子,此刻宅子大門禁閉,院內(nèi)立著五六個暗衛(wèi),黑衣蒙面,負手而立,蕭千回瞎了眼睛,被倒吊在樹上,樹下燒了一口大鍋,鍋內(nèi)是滾燙的油,干柴噼里啪啦的響,滾燙的油水四濺,開了水泡又破掉,本就悶熱的空氣,滾滾熱煙蒸騰著……
知曉身下是熱油鍋,蕭千回不敢掙扎,怕掉下去。只是嚇的渾身顫栗,僵了四肢,一顆心跳到嗓子眼,始終不敢言語。
“毒尸尸源在那里?”南裕澤負手站在不遠處,悠悠道“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炸熟,切碎了喂狗!”
蕭千回吞了口口水,渾身僵硬的他感受的到頭皮下面滾燙蒸騰的熱氣,燒的他頭皮發(fā)麻,隔的大老遠,都能看見他在顫抖的身子,南裕澤覺得這事兒有戲……
蕭千回一咬牙,還是不吭聲。
南裕澤扯了扯嘴角,示意暗衛(wèi)把繩子往下放,慢慢的放,蕭千回本來就瞎,現(xiàn)在更是緊閉著眼,咬著牙,一副大義赴死的表情。
或許年輕的時候他真的會不怕死,甚至還會反過來罵別人兩句,但是現(xiàn)在臨老,他想活著的欲望就越大,幾乎覆蓋了他整個雄心,所以……他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