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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風斗篷,犀牛角帶,玉環香囊,忠靖冠頭頂,通體的奢華。
氣象全新,只渾身那做派,卻是絲毫沒變,笑容不及深處,一雙眼幽深透亮,看得畫壁心中透冷。
“爺子當你真個忙不得空,卻不想還有這功夫同旁人來這里耍樂子,親親,你讓爺可真是,說什么好呢?”男人仿佛沒瞧著畫壁一臉驚恐,似笑非笑的道,身子動了下,幾步走到她跟前,與她高下相對:“爺那碗粥,喝得可落胃?”
畫壁怔怔仰望,呆道:“你,莫非又下藥?”
楚瑾瑜滿肚子脾氣被畫壁傻了般一句話,倒是逗樂了去,他早知道此女不肯安分守著自己,雖不快,倒也不急,從來他做事,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人總歸是他的,這種事徐徐圖之方好。
只不過他也氣畫壁偏生的不聽話,他倒是舍了一屋子宅子里收用的女人不理,巴巴的要同她一起在新年這一天去求一株高香,畫壁不僅駁了他臉面,還敢跟個野男人來月老祠求什么姻緣。
他的女人耍脾氣可以,不可觸及他底線,若叫這一對狗男女把勞什子姻緣線拋成了去,他楚大官人還混不混?
縱然是把那千百年的古樹給鋸了,也不能成全了這一對奸夫淫婦。
八十一章
遇友
伸手捏著畫壁的下巴往上,迫使她仰著脖子被自己居高臨下的瞧著:“我的親親,爺要弄你,如今還用得著藥?”轉過臉卻又陰陰一笑:“莫非親親還念著那一日的滋味?也罷,便是沒有那藥,爺也能讓親親快活自在,要不要試試?”
說罷,大手便肆無忌憚的從她脖子里頭往衣襟里鉆,捏住了那一只小兔兒尖尖處狎弄,畫壁大驚往后躲,“別!”這男人真是敢,大白日的在祠堂里,他也沒個顧忌。
楚瑾瑜素來行事大膽,無有顧忌,這會兒氣還憋著,豈容畫壁躲閃,一翻手便將人抄在懷里,另一只手撥開她鬢角小白花下的發絲,道:“躲什么,爺什么沒碰過,跟這三貞九烈的作甚?”
畫壁多少知道此人葷素不忌性子,不敢大掙扎,只道:“不是,到底在外頭,讓人瞧著不好。”
楚瑾瑜哼了聲:“誰瞧得見?瞧見了又如何?不說這臨河縣,就是同州府上下,誰敢說爺的不是?”
畫壁垂下眼皮:“自是沒誰敢說您的不是,奴家卻是說得的,還請公子爺給奴一個臉皮。”
楚瑾瑜笑了笑:“怕甚?有爺在呢,你放心,爺吩咐過,這會兒沒人來打攪,來,讓爺香個嘴先!”
低頭就要親過來,畫壁心中記掛著離去未歸的展元風,聽他意思生怕那位惹了這個活閻王:“大官人,光天化日,還有這神仙瞧著呢,使不得。”
“神仙瞧著正好,讓月老兒瞧清楚你是誰的人,別牽錯了紅線去。”不由分說,楚瑾瑜親了親她小嘴,刮著里頭周遭弄了一邊,才嘖嘖匝著嘴收了口:“好香甜的嘴兒。”
打橫把人抱著,徑直放在了月老祠前那張香案供桌上,上頭抵著微笑俯視的木胎泥身,下頭落了一地的香灰蠟燭,楚瑾瑜撩開袍子擠進她兩條腿兒中間,拿著身子底下高高聳起的一處戳弄她的柔軟,兩只手捏著她的渾圓一番搓揉,口中道:“爺偏惦記你這身肉兒去,真正怪事,一日不見念的緊,好親親,讓爺這會兒先進去暖暖。”
畫壁幾次三番被他強要,早知道此人興致來了壓根拒絕不了,但這樣在個破祠堂里頭便上,實在太不尊重人,不由心中泛酸,一抹眼淚掛在眼角,只不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