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正在往醫藥箱里收拾東西的薛睿被他一連串動作嚇得目瞪口呆一臉怕怕。
“老、老板,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他越問聲音越小。因為有點不確定自己真的敢知道答案。
手上的痛感傳遞到大腦中樞。紀封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后的他感覺到自己對那個女人,更加煩躁討厭。
他吩咐薛睿,等下出去辦張銀行卡,在卡里存進二十萬。
薛睿想問這卡是干什么用的,但看到紀封的眼神里滿滿地寫著“你敢問立刻死”,他當即閉嘴聽命。
然后紀封又交代薛睿:“等下上班時間到了,去跟酒店老板魏思源要個授權,然后去找客房部負責人,讓他調查一下行政層領班偷換耗品的事,再借由這件事直接把領班換了,讓許蜜語當。”
“啊?老板,您昨天不是還說,這件事您不管了嗎?”薛睿聽得一愣一愣地,“為什么今天您不僅又管了,甚至還幫許蜜語讓她直接升任領班啊?”
紀封的聲音中,冷淡里透著一分自厭:“我改主意了。我現在覺得,不能只有我一個人不好過。”
薛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他覺得這個早晨他既看不懂發生了什么,也聽不懂紀封在說什么。
不能只有我一個人不好過——所以這位老板到底在因為什么而不好過?
而想讓許蜜語也不好過,不是應該讓她繼續做被領班針對的服務員嗎,怎么會是幫她當上領班呢?
第26章 領班的陰招
吃過早飯,薛睿按照紀封的交代去忙了。
紀封坐在書房里,表情冷肅。
他忽然想起早上段翱翔奚落他時說的一句話:你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吃了偉歌不做不行,說到底是你自己定力不深!
他一拳捶在桌面上。
他如果定力不深,這世上就沒有定力深的男人。
他起身抓起西裝外套就向外走,直奔自己常去的私人醫院。
紀封看著剛出來的檢驗報告。
結果里顯示,他還真不只是喝醉了。
一時間他心情復雜。
他稍許舒心些,因為科學證明了不是他定力不夠!是的確有很強烈的外力因素破壞了他的定力。
他同時非常憤怒。段翱翔居然敢這么搞他。
他在心里發誓,絕不能就這么放過段翱翔。
他馬上開車回了酒店,親自去做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他從酒店老板那里要了授權,然后去到保安部的監控室,提出要查看一下昨晚頂層的監控錄像。
結果監控室負責人找了一會之后告訴他,昨晚頂層的監控錄像從十一點往后就沒有了,看樣子像是被人刻意抹掉的。
紀封想了下,問他們,昨晚有沒有員工以外的人來過監控室。
負責人去問了值班員工,帶回來的答復是:昨晚確實有外人來過,是頂層貴賓段先生的助理,他說段先生丟了重要的東西,他想從監控里看看是不是有人給攜帶出去了。
紀封聽到這里,已經明白查看丟失的東西只是個借口和假話,阿倪是特意過來抹掉錄像的。
他倒有些奇怪段翱翔什么時候長了這么周全的腦子,居然想到如何善后了。
帶著這個疑問,他返回頂樓,又去了段翱翔的套房。
段翱翔已經洗干凈臉上的血,鼻孔里塞著兩團止血棉花,人正蹲在沙發上呲牙咧嘴地喝著粥。
看到紀封又殺回來,他端著粥連人帶粥都是一抖,整個人立刻戒備起來向后一縮:“你沒完了?打我一次不夠,又想來打我?”
紀封冷冷瞪著他,問了聲:“昨天你在我酒里下東西了?”
段翱翔一挑眉:“反正怎么齷齪你就怎么想我是吧?那你就當我給你下了唄。”馬上他表情一變嘻嘻哈哈地笑起來,“怎么,不肯接受自己定力不深的事實,想要賴在嗑藥上頭?”
紀封瞇瞇眼。看樣子不是段翱翔加料給他。
想想也是,段翱翔根本就沒長能讓事情周全起來的腦子,他想的事情一向幼稚而且漏洞百出。
但阿倪不一樣,他是半個混子,正事想不利索但壞事一向辦得明白。
紀封想他已經想通整件事里最惡劣的人是誰了。
他突然問段翱翔:“阿倪呢?”
段翱翔脫口回答:“你找他干嘛,他辦錯事我讓他滾蛋了。”
紀封什么也沒再說轉身就走。
他回到自己的套房,直接走進書房,然后給他的私人律師打電話:“想辦法幫我梳理一下這幾年段翱翔在泰國發展的產業。再幫我查一個人,段翱翔身邊的助手阿倪。這個人,要狠狠查,往能讓他受到法律制裁的程度查。”紀封咬著后槽牙交代著。
他說過,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讓他著了道兒的人,他一定不讓對方好過。
昨夜發生的事太離奇太突然。在許蜜語的人生認知里,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有天酒后會在一個男人床上醒來。而她和這個男人,并不是單純地各自睡覺,而是把能做的,居然都做透了。
許蜜語回到行政層就沖進更衣室的淋浴間。
她站在蓬頭下,溫涼的水從她頭頂沖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