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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不了多久,林深深喝完水就提出要回家吃飯,天黑下來就不好回去,讓林深深意外的是李振業看了眼天色,主動提出來送她,林深深照樣拒絕,可李振業怎么都不同意讓林深深一個人走。
這讓林深深有點意外,窘迫地想著說不定李振業剛才是真心邀請她留下來吃飯,她是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實在是周佩在她眼里形象太固定,拉低了李振業的印象分。
送林深深到家門口,李振業連坐都沒坐,跟林文客套幾句后轉身就走,林深深望著他的背影回憶起李夏天長大后的樣子,發現李夏天長大后貌似比他爸還高半個頭,大概一米八六。
☆、第40章 活該
黃月住在林家,黃英剛開始還存著楊平或許會找過來,誰知道接連好幾天天楊平一點動靜都沒有,根本不在乎黃月這個老婆。
李梅香看兩夫妻吵架,黃月躲到黃英家里,楊平兩天下來都沒動靜,覺得奇怪道黃月家敲門,結果沒人應聲,之后再留意楊平一天都沒回家,趕緊跑到黃英家來找黃月。
黃英氣憤:“這大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鬼混去了!”
“唉,造孽!”李梅香嘆氣,“吵來吵去吵成這樣,一個家都要散,黃月你去鎮上找找你男人,總不是辦法。”
大女兒黃英嫁給林文,她生怕黃英哪里不對被林文退回來,二女兒黃月嫁給楊平她,她的眉頭就沒松過,兩個人從中秋節后就開始吵,不知道吵什么,聽的稀里糊涂。
好幾次楊平都差點打人,她跟老頭子護不住黃月,所以對黃月跑到黃英這躲風頭也沒有什么意見,想著冷冷楊平他就該知道錯,兩個人也能和好,誰想到楊平一點風聲都沒有,人現在都不知道在哪。
黃月忍不住心灰意冷同時又擔憂楊平出事,讓她去找楊平也中了她的心思,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媽,你在家里坐著,我跟著一起找。”黃英嘴硬心軟,兩個人一起找總比一個人好,到時候真找到楊平想動手,有她再也好點。
外婆點點頭,“去吧,我給你看著家。”
黃英跟著黃月跟個無頭蒼蠅一樣亂竄,說是去找,黃月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楊平到鎮上以后,整天不是縮在家里睡覺就是看看黑白電視,她也不知道他在鎮上認識什么人,會去哪里,只能到鎮上飯館、雜貨店走走。
能找遍的地方都找遍了,黃英跟著林文看多了電視新聞,這會心里也打鼓,腦子里亂想,楊平幾天沒回家,猜想會不會遇害,拉著黃月往田間路旁江邊山里找出找人。
這一天都是李梅香做飯,她做飯舍不得油鹽,米飯還喜歡煮的爛爛,林深深跟林辰各種吃不習慣,黃英出門了外婆沒意識給家里的貓做飯。
林深深林辰一回來貓看到主人,甩著尾巴湊過蹭小腿撒嬌,綠眼睛眨都沒眨,喵喵叫,林深深一看就知道貓餓了,不餓了貓是不會叫的厲害,趕緊給貓拌了一份豬油拌飯。
李梅香:“原來這貓是你們養的,我還以為是野貓,趕了好幾次,我還納悶怎么趕了幾次都趕不走。”
林深深哭笑不得,養了一個多月,貓早跟他們熟了,也長大養胖一點,毛色鮮亮放養之后整天在林家附近游蕩,飯點和晚上的時候貓總是準時出現,從來不在家里亂拉,平時趴在沙發上躺著。
有時候到晚上還沒影子把它關在門外,它還會抓門喵喵叫讓人把它放進去,又機靈又好養,一點麻煩都沒有,全家都喜歡它。
下午林文騎自行車下班回家,看到只有岳母兒女在,黃英黃月都不在,凳子還沒坐熱乎,門口就站了兩個警察。
“是林文嗎?我們是鎮公安局的,楊平你認識不認識?”
“認識,是我妹夫。”林文長這么大一直遵紀守法還沒跟警察打過交道,這次無緣無故警察上門,林文緊張的夠嗆。
兩個警察注意到家里還有老人孩子,簡單明了地說:“楊平出事了,你跟我們先到警察局了解了解情況。”
林文胡亂嗯了一聲,著急上火,匆忙跟兒女交代了兩聲,“你們在家呆著,聽外婆的話,不要出來找我,我馬上回來。”說完跟著兩個警察離開了。
外婆也是提心吊膽,愁眉苦臉,“這都是什么事,楊平到底出了什么事!阿彌陀佛,保佑保佑,一定不要出事。”
林深深想要跟去看看,被林辰和李梅香拉住,說什么也不讓跟著去,林深深沒辦法只能靜靜等待,努力回想上輩子關于楊平的一些事情,結果她記憶里全是楊平偷奸耍滑的事,沒其有用信息。
黃英跟黃月到晚上都沒影子,天都黑了沒找到人,只能疲憊的身體回家,一回到家就發現氣氛不對勁,林深深林辰兩兄妹眉目間滿是擔憂,李梅香嘴里念念有詞,閉著眼睛祈禱。
這副場景把黃英跟黃月嚇壞了,還是林深深最先發現她們,“媽!小姨!剛才警察局來人說姨夫出事,爸剛才已經往警察局里面趕,你們也趕快過去。”
“這這這……怎么回事?”黃月慌張到不行。
還是黃英堅強點,“去警察局!”
兩個人剛回來就往警察局趕,李梅香看到女兒決定跟去看看,林深深也吵著要跟著,林辰也不想留下來,最后鎖上家門,一家人心里都帶著擔憂往警察局的方向走。
這邊,林文忐忑不安到了警察局,順利見到楊平。
鎮上的警察局不大,基本上每天空空落落,除了一兩個小混混常年來報道,今天晚上卻擠滿了人,整個警察局都沒有地方落腳。
楊平蜷縮在角落里,衣著臟亂胡子拉碴,還沒有穿褲子,神情狼狽,眼睛卻四處到處打量,他的周圍□□個衣裳不整年齡不同的男人一起蹲著。
對面是一溜的暴漏女子,臉上全都化妝長相全看不清,高矮胖瘦全都有,最大的看起來四十多歲,最小的看起來十六歲。
還有警察在大廳抓人喊話,被抓的人不情不愿:“推什么推,我自己右腳,我自己走還不行?”
警察不耐煩,“老實點!女票女支被抓還這么囂張!”
“麻煩,以前不都不管這擋事,我花錢買痛快還不行。”男人埋怨道。
林文看到這一幕,腦子里嘎嘣一聲炸開花,一下子全明白過來。
正巧四處打量的楊平看到了站在警察局門口的林文,覺得自己有救了,驚喜非常,“姐夫!我在這!”
忍著這股荒謬感,林文走過去問楊平,“楊平你自己說說你是怎么進來的?”
楊平眼珠子亂晃,努力為自己爭辯,“姐夫,我不太好說,不過我保證經過這次以后我一定老老實實重新做人,再也不搞雜七雜八的事情。”
他也沒想到這次會弄成這樣,明明前兩天一點事都沒有,雞店老板還吹牛說這幾年下來都沒有警察來檢查,放心花錢玩,想要那個女人就給你安排哪個女人,只要你付的起價錢。
楊平這才放心下來,挑了個二十出頭長相還算順眼的付了錢,一連玩了兩天,今天上午兩個人還睡在被窩里,迷迷糊糊就被警察抓過來,從上午到現在都沒離過警察局一步,饑腸轆轆。
剛才剛輪到他審訊,要擔保人他就說了林文,黃月一個女人什么都不懂,到時候犯壞就麻煩,林文畢竟是男人,又是他姐夫,也是理解他一點。
可惜的是林文一點都不理解他,沉著臉,“楊平你對得起黃月嗎?你是瞎了眼睛還是怎么?這里哪個女人比黃英好?值得你做出這么丟臉的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