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龍哥吉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于世宏眼皮子也不抬,沖著袁珊罵道:“還站著這里干什么,沒見到明明不喝嗎?”
袁珊做低伏小,端著湯又進了廚房。
于世宏的脾氣不好,袁珊也不敢太得罪他,反正他說什么她就當撓癢癢。
等她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于明明在拿著注射器在自己胳膊注射東西,表情舒適陶醉,跟剛才暴躁易怒的樣子完全是兩個狀態。
袁珊習以為常,于明明有毒癮,這點她早就知道。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于家一個秘密,她才得以在這個家保持著穩定的地位,于世宏的花心程度幾年都沒換了她。
于明明她媽是個精神病,早年于世宏出軌退摟自殺了,于世宏還有幾個私生子私生女都在外面好好養著,也就于明明傻逼不知道,整天門縫里看人。
袁珊早懷疑于明明是有遺傳精神病史了,好幾次她都碰到她無緣無故大哭大笑,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又打又又罵,神情異常興奮。有時候好端端也會發火,明明沒發生過的事情,說的一本正經,弄的別人一頭霧水。
于世宏見到自己女兒吸毒的行為就跟看見她喝水一樣態度平常,他邊跟于明明說著今天找投資商的事,一邊煩躁地按著電視遙控器大罵主持人傻逼,這樣的節目也有人看。
于明明時不時點點頭,臉上帶著傻樂,客廳里回蕩著于世宏的罵聲跟于明明的笑聲。
袁珊躲在廚房想著,于家真的倒了她馬上就走,還想要再像現在這樣使喚她,做夢去吧!她的服務可是要用錢買單!到時候可別怪她不講情誼,她跟于世宏本來就是金錢交易。
……
于世宏還在帶著于明明尋找投資商,成效卻甚微,似乎下面正在查這件事。
他們家的工廠也停產了,幾千號工人被停薪留職,公司也大規模放假,只有幾個重要部門還天天來報道。
直到銀行上門,拿著資產催款證明,催著他們還錢不然就用他名下的不動產抵押,于世宏受不了這樣直面的打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啊啊啊!殺人了!”于明明當著銀行工作人員的面尖叫,還沒等那些銀行工作人員反應過來,她轉身到廚房拿了一把菜刀朝著那些人沖去。
銀行的人都被她嚇得拔腿就跑,袁珊瑟瑟發抖躲在沙發后面。
于明明紅著眼追著那些銀行工作人員出去,銀行的工作人員原本是按電梯想下去,可于明明卻已經追了出去,他們只能驚恐地朝著樓梯拋棄。
其中一個女職員更是嚇的不停慌叫:“瘋子別過來!不要過來!我不想死!嗚嗚嗚嗚。”
袁珊見到她出去,趕緊拿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上出門,也不顧在地上的于世宏,正好趕上上來的電梯下去,早早到了單元樓底下,跌跌撞撞驚恐地朝著小區門口跑去。
路上驚動了小區保安攔住她,她對著逃出來的單元樓直喊:“那邊出事了!”
趁著保安沒注意,她趕快跑出小區攔了一輛的士就消失了。
那些銀行職員也正好被追到小區樓底下,一個個慌慌張張滿臉劫后余生的樣子引的小區走動的人駐足。
正好此時,于明明帶著刀追下來,猙獰嘶吼:“殺人兇手!一個個都別想跑!”
小區內路人驚慌跑路。
保安也是大驚,幸好他們這里的保安每個人都學過兩手,也幸虧于明明眼里只有那些銀行職員,保安過去幾人配合把于明明制服。
于明明制服后躺在地上粗喘著氣,突然渾身蜷縮成一團,環抱著手臂,渾身發抖仿佛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我要……吸……好難受……爸爸。”
保安跟那些銀行職員心里都暗嘆一身晦氣,正當保安例行公事打完警察電話的時候,小區里涌進來一輛寫著圓山精神病院的救護車。
救護車停下后,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皺眉看著躺在的于明明,對著保安說:“就是她精神病犯了?”
保安腦子里像是閃過一道明光,于明明這種行為可不就是跟個瘋子一樣?!
現場情況太混亂,也不知道是誰打的精神病院的電話。
精神病院的醫生看出于明明神情不對,建議先去醫院做個尿檢,警察來了一看,心里也有數,先押著去做了警察,然后再去筆錄。
那些銀行職員被折騰的不輕,個個都身心疲憊才回家。
尿檢一出來,于明明有毒癮,再加上精神病院證明她有妄想癥。
于世宏晚上從冰冷的地板上醒來,情人也跑了,女兒也不見了。正著急時接到電話說自己的女兒是精神病,需要住院請他過去交住院的費用,抖著手只想再次暈過去。
……
林深深眼見著塵埃落定,開始著手退租的事情。
于明明關在里面出不來,醫生也說現在放她出去就是對社會的危害,她不治好別想從里面出來,而且她還被強制戒毒。
袁珊那天跑出來倒是回來過一次,載著她回來的就是上次那個陌生男人,年紀也在四十七八左右。
于世宏被他們氣的要死,他現在已經宣告破產,剩下一些錢讓他產生了卷錢逃跑的念頭,當天就跑路。他那些情婦私生子私生女找上門的時候,已經遲了,n市已經沒有于世宏這個人。
飛回家的飛機票最近時間的已經沒有票,林深深選擇了火車軟臥。
在她對著候車大廳核對候車場地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中年婦女撞了一下,她回過神來對方先是打量了她一下,看她穿著不差不像是好惹的樣子,笑著說:“對不起啊。”
“你在磨蹭什么,火車快進站了。”袁珊回身拉著袁蘭不耐煩道,真倒霉,于世宏打電話給她被她的新“男朋友”聽到了,對方馬上要求分手。
這老板變臉也變得真快,之前以為她是普通高校大學生,對她很殷勤。
后面知道她之前一直在做于世宏的小情人,一臉嫌臟的要求分手,還跑到外地去談生意,她這次去就是想挽回的。帶上袁蘭是無奈之舉,她治臉的時間到了,要去外地治臉,真希望她一去不回,總賴著她算什么事。
可之前她也單獨跑過,都被袁蘭找到,對著她又哭又嚎,實在丟臉。
袁蘭很反感袁珊對她的態度,不過她還靠著女兒呢,當即道:“來了來了,急什么,別人都沒有你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