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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是病了。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只要配合,肯定能被治好。”
“病得算重嗎?”
“按時間算的話,算是重吧,因為根深蒂固的東西,要改起來也難。”程利懿抬起頭,眼眸里的笑意突然變得純凈溫潤起來,“多想想你的妻子,或許你會有動力一些,想想過去他是怎么愛你的,再設身處地站在他的位置想一想他的處境,或許你再次向他道歉的效果會不一樣。”
溫凜拿著診斷報告開車回到家,把自己關到房間里,對著那幾行潦草的字體看了又看。
越看心越沉。
前一陣他還覺得邵一成因為工作掉頭發是能力太差,結果今天他也被判成了病患。
還是個重病病患。
如果爺爺知道……
不,爺爺不會知道,也不用知道。這件事要連徐伯一起瞞。
他搖搖頭。
邵一成也不能知道太多,不過他應當是不會把事情泄露給爺爺的,他的唯一作用是把風……
他的腦袋沒有停歇,一直在想這些事,手指卻慢慢點到和妻子的聊天界面上。
“觀寧,我病了。”
他看著前面很多很多紅紅的未發送成功的標識,就那么發了出去。
他閉上眼睛,無力地倒在床上。
以前他生病的時候,哪怕是硬撐著一句話不說,妻子都會細心注意到,讓邵一成提醒他吃藥,拿精油過來給他按摩,提醒他晚上要用睡袋,不要著涼滾到地上。
現在他想對妻子說,卻是不敢說了。
正想著,手機一震,他一看,剛才那一條居然發送成功了——大概是妻子第二次拉黑他一陣,認為他不會再煩自己,所以又將他從黑名單里拖了出來。
他擦亮眼睛坐起身往下看,妻子這樣回復道:
“錢打給管家了,讓他帶你去看醫生吧。”
剛躍動的心又沉寂下去,溫凜點了妻子頭像去看朋友圈,那里也對他開放了,一張圖里很多個不同的飲料杯碰在一起,下面有一桌子菜,是傅觀寧和駕校認識的幾個朋友在外面吃夜宵,看起來很愉快。
溫凜小聲說:“你也不問問我是什么病。”
雙目一熱,他感覺有什么一陣一陣卷著自己的心,心臟跳得艱澀,他想這到底是失落還是傷心?
門被敲響了:“孫少爺,是我。”
溫凜閉眼緩了一下,背對著門坐好,把診斷書藏到被子底下:“有什么事站門口說,我要睡了。”
“傅先生發了一筆錢過來,說給你用。”
“數額是多少?”
“一千兩百元整。”
一千二,還不夠線下找一次程醫生的錢。但在妻子眼里,這些足夠打發他,不管他得的是什么病。
曾經那個看他有輕微感冒就給他研究菜譜,調制花草茶的妻子不在了。
“知道了,錢你收著吧,如果他再回你別的就截圖給我。我睡了。”
遣走管家,把診斷書收進保險柜,溫凜換上皮卡丘的睡衣,不怕熱似的鉆進厚厚的皮卡丘睡袋,把燈給熄了。
觀寧,你給我買的東西,我都穿上了。你吃過飯就會回來看看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