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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囧啊,這文爛尾了。實在是這文寫到后來越寫越讓我煩躁,每天打開文檔就覺得心里煩躁的要命,連帶著每天的心情也很不好,惡性循環之下,到后來是一個字都不想寫,于是匆匆的就這么結了尾。我知道是我不好,各位想罵的盡管罵吧,是我不負責任在先,活該被罵。
以下大結局奉上。
林瓊玉這一吐,直吐到她懷孕了五個月的時候才好。
接下里她又過了些好日子。
一來是胃口好了,吃嘛嘛香,二來是肚子還不算大,做什么都還算靈活。
但六個月之后,日子又開始不好過起來了。
肚子固然是大了,行動處自然是有些不便,但李宅里又有了糟心的事發生。
這次糟心的事卻是發生在李老爺身上。
想李老爺這個人,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人不風流枉少年。雖則他早就已經不是少年了,但這句話的著重點是風流兩個字,而不是少年這兩個字。
這一風流,花街柳巷走多了,上的女子也多了,總歸會惹上點什么病。
煙花女子嘛,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櫻唇萬人嘗,有些兒什么隱秘的病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總之,李老爺就是得了個花柳病,而且等到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是晚期了。
他妾室自然是眾多的,往日里也是天天鶯囀燕啼的在他旁邊老爺老爺的叫著,個個的都恨不能是口中含了蜂蜜去叫,就指望著能討老爺歡心,在自己屋子里多留宿個幾夜。
可李老爺這得了花柳病的消息一傳出來,卻是人人自危,恨不能離他有個十萬八千里遠的。
這也就是罷了,而且是人人自危著呢,生怕自己也從李老爺那里傳染到了這個病,一時闔宅子里的眾位姨奶奶都在忙著請大夫過來診治。更有甚者,連一些丫鬟小廝也是開始恐慌了的,暗地里也請了大夫來替自己看看。
大家哪里曉得這玩意會不會是和李老爺站在一起就傳染了的啊。
林瓊玉聽說這事的時候,正挺著個不大不小的肚子坐在院子里的桃花樹下啃桃子。
拾翠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番現下李宅里人人自危的景象,末了啐了一聲,頗有些嫌棄的就說道:“該,誰叫他李老爺往日里這么風流呢。得了這病那也是活該?!?
一面又憂心忡忡的說著:“只是夫人,你說李老爺他得了這病,會不會最后弄得宅子里的人都得了這病了啊?哎呀,夫人,不然我們和姑爺說上一聲,先去我們林家住一段日子再說罷?!?
林瓊玉將手中的桃子咬得嘎嘣嘎嘣的響,皺了眉想著,該怎么和拾翠解釋,花柳病這個玩意,你只要不和他身體親密接觸就不會被傳染的呢?
她想了想,覺得拾翠這丫頭雖然整日里咋咋呼呼的,但說到底,人家年歲還小,有些事情她未必懂,現下明白跟她說,總歸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的。
于是林瓊玉就籠統的說道:“你放心,李老爺的這病,是不會傳染給我們的。當然,你要是不放心,往后這段日子你就少往外跑,老老實實的待在蒹葭苑里就是了?!?
拾翠點頭如小雞啄米:“我哪里還敢往外跑啊。夫人你是不曉得,現下整個李宅里的人都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的。便是那些原本伺候著李老爺的人,現下也是找了各種理由,哭著喊著的說不要伺候李老爺呢。夫人你等著瞧罷,估摸著到最后都沒人敢去伺候李老爺的了?!?
這也是正常的嘛。這種病聽起來確實是令人色變的,人家跟你無親無故,憑嘛就得伺候著你啊。
林瓊玉吭哧吭哧幾口的將手中的桃子啃完,而后在地上揀了塊有些棱角有些尖利的小石子,在地上戳吧戳吧的戳出來一個小坑,然后就將手中的桃核塞到了小坑里,再是將泥土又原樣蓋了回去。
指不定到了來年春日,這可小桃核就能長出來一株小桃樹來呢。
做完這些,她扶著拾翠的手站了起來。
“拾翠,走,我們去花園里溜達溜達?!?
拾翠苦著一張臉:“夫人,我們還是在這院子里溜達溜達吧。你這還懷著孩子呢,李老爺又是得了那樣的病,我這心里總是有些害怕?!?
林瓊玉就笑道:“怕個什么?我們又不往他住的那地方去?哎呀,你就聽我的,沒事的?!?
拾翠沒有辦法,最后也只能扶著她去了花園。
正是盛夏的時候,花園里一方池塘,水波瀲滟,荷葉田田,荷花粉嫩。有風吹過,荷香襲人。
林瓊玉心情大好,挺著肚子就搖搖擺擺的去了水榭里坐著。
想來近日李宅里的各人真的是人人自危,鮮少出來走動的,連這水榭里擺放著的桌椅上都有些細微灰塵。
拾翠一面咕噥著,這里竟然都是沒有人過來打掃的,一面又手腳麻利的尋了塊抹布出來,將里面的桌椅全都楷抹了一遍,又將水榭里的四壁窗戶都打開了,這才扶著林瓊玉坐了下來。
水榭頭頂是一棵高大垂柳,現下碧綠柳枝下垂直至窗前,往前又是一大片的荷葉荷花,夏日觀賞這些,真的是賞心悅目了。
林瓊玉招呼著拾翠也一起坐。
拾翠也不和她客氣,自己揀了個繡墩過來,挨著林瓊玉就坐了下來,也看著池塘里的荷花。
兩個人在這里待了好長一會兒的功夫,也沒看到花園這里有人走動。
拾翠就嘖了一聲:“論起來不是我說太太什么壞話,只是太太實在是不像個會管家的人。你說老爺得了這么個病,李宅里就亂成一團的了,連個水榭都沒人來打掃。想我們林家,當初老爺走的那般匆忙的時候,那樣多的事情都堆壓在一塊了,我們太太不也是處理得好好兒的?這些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夫人,你打理李家的時候,可是事事都照顧到了,哪里像現下這般,一些兒章法都沒有?!?
原來林瓊玉前些日子孕吐成那樣,自然是沒有心思再來管家了。而且她原本就不是很想當李家的這個家,所以正好順水推舟的就把管家這事交給了李太太。
林瓊玉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你也不要小瞧李太太這個人,翰林人家出身的小姐,論起詩詞歌賦來,那是很厲害的?!?
拾翠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只是我還是覺得她不該不會的東西強要去拿。夫人你忘了你前些日子管家的時候她那副嘴臉了?倒恨不能天天的來跟咱們找不自在......”
一語未了,忽然就聽得林瓊玉噓了一聲,而且是眼神示意她看一旁。
拾翠不解的抬頭望了過去,就只見李太太正帶了鄭嫂往這邊走過來。
李太太原本是有事想去賬房一趟,這個月的月例銀子又該發了,只是一眼卻看到了林瓊玉正在水榭里坐著。
李太太由不得的就鼻子里輕哼了一聲。
林瓊玉當家的那當會,她在旁看著只覺得心里如同扎了根刺似的,各種難受,可真輪到自己當家了,面對著那些事,卻是覺得如同一團亂麻似的,都不曉得該如何來處理的。
只是她自然是不會承認自己勝任不了當家的這事的,所以說不得也只能勉力的硬撐著。
可這當會兒,李老爺偏偏又得了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