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青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虞輕輕一笑,“不缺什么了。”
當真是口是心非。
罷了,此處原就是什么都沒有,今夜來的匆忙,外頭的商鋪也都已經關了門。
沈遇只吩咐下去,“缺些什么,明早再去置辦,今夜就先安置。”
老仆這才退下,關了房門。
房中就剩下他們二人。
有了熏籠,房中可算是開始暖和起來。
熏籠就放在溫虞跟前,凍僵了的身軀被烘烤的活泛起來,滿腦子都裝滿了煩惱。
沈遇帶著她夜行八十里來到這清水鎮,她都沒來得及同陶桃說上一聲,陳嬤嬤她們現在肯定也不知所措。
還有她二哥也不知如何了,可有找著他?他會不會將今夜的事情告訴阿爹阿娘,那豈不是又生事端?
身子乏累的不行,可她越想,頭腦便越清醒,半點兒睡意都沒有。
她盯著熏籠中燒的火紅的炭火,頭疼的不行。
沈遇端了盆熱水過來,蹲在她跟前,手剛碰到她的裙擺,她終是回過神,忍不住問道:“夫君這是要做什么?”
“我看看你腿上的傷。”
沈遇握住了她的腳踝,褪去了她鞋襪,又將層層疊疊的裙裾撩開,挽起了內里的褲腿往上推。
溫虞的臉霎時就紅透了,手足無措,被握住的腿不住地往后縮,“我沒受傷,夫君不必擔心。”
可她又哪里掙扎的過呢。
她原就生肌膚白凈細膩,是以有點碰撞出來的青紫就更是觸目驚心。
那是在御街上逆行時,被貨郎的籮筐撞上的地方,疼了這一路了,她方才只來得及揉了揉,沒想到會撞成這副模樣。
也沒有想到沈遇會察覺。
沈遇輕撫上那塊青紫,“還說沒受傷?”
他的手帶著熱意毫無阻攔的觸碰到了傷處,不知是疼了,還有些癢。
溫虞咬牙堅持道:“不過是撞傷罷了,又不疼。”
“你快放開我。”
眼前人,何時才會心口如一呢?
沈遇拿著被熱水浸泡后的熱帕敷上了她的傷處,又緩緩施力揉捏了起來,溫虞忍不住開始吁氣。
疼,疼的她再不顧那些個儀態體面,忍不住蜷縮。
偏生沈遇還要火上澆油,“夫人不是說不疼嗎?”
溫虞緊緊捏著手,不住地掙扎起來,“你放開我。”
踢到了銅盆,砰的一聲,水花四濺。
夜已深,這樣的聲響格外驚耳,驚的她霎時冷靜下來,看著滿地的水漬,還有她被水給打濕了的裙邊鞋襪。
不止她被水打濕,沈遇也沒有比她好到哪里去,衣衫被水珠打濕一塊又一塊,看上去頗為狼狽。
一瞬間,她竟有一絲解氣。
宅院太小,夜里有個什么動靜,瞬息就能傳進旁人耳朵里,下一刻房門就被人敲響,“少爺,少夫人,您二位可還好?”
被人聽見了動靜,溫虞身子一僵,抿著唇,心里頭又羞又惱。
屋中一時安靜了下來,就只有叩門的聲音。
沈遇淡然道:“無事,你們歇下吧。”
房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可這一處地方已經是狼狽不堪,地上到處都是水,連她小腿上也浸潤著水色,在燭光下泛著光。
沈遇干脆起身將人打橫抱起放在了床榻上,手搭在了她腰間的結扣上,低聲問她。
“今夜你若不想睡在打濕的床鋪上,裙衫是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溫虞哪里還肯讓他脫衣裳,趕緊往后一躲,小聲回道:“我自己脫。”
沈遇這才作罷,回過身去脫了外袍,掛在衣架子上,而后去開了一旁的柜子,此處他每年都要來住上些時日,常用之物皆被放在此處,果真里面還放著藥瓶。
他取了專擦跌打損傷的藥膏,回過身就看見溫虞已經躲進了被子里,只有烏黑的發絲還露在外頭。
沈遇盯著那如墨的長發看了好一會兒,方走上前去,倚坐在床邊,漫不經心的問,“夫人睡著了嗎?”
自是無人應答他。
很好,睡著了就好。
睡著了他就能……
沈遇掀開了被子,將藥膏揉開后,一手將那撞得青紫的小腿摟在了懷中,準備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