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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護法演技一流/魔教護法的巨星路》
作者:守本琦子/守子琦
文案:
#本文古穿今!古穿今!古穿今!#
#這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小娘炮尋找轉世情人,順便拍戲當巨星的故事#
上一世,杜念原是南館的清倌,為魔教教主歐明聿所救。兩人朝夕相處,日久生情,終成眷屬,杜念又苦練修成一身武功,得任神教左護法,輔佐愛人統領江湖。然而教主為叛徒所害,杜念只得攜少主逃亡,顛沛十年,這才殺回神教,為愛人之子奪回教主之位,自己卻也力竭而亡。
但是,等杜念再睜眼一看,卻已是另一個世界,他沒在黃泉路上看到自己思念了十年的愛人,卻看到了頭發染得亂七八糟,短的好像剛還俗的和尚的少主。而且這一世的少主還有個年長十歲的哥哥,長得和教主一模一樣!
杜念:~(≧▽≦)/~少主都轉世到這里了,教主大人一定也來了!
少主:_#這個娘娘腔最近看我的眼神好有母愛……
教主/歐明聿:( ﹁ ﹁ ) 弟弟的這位杜同學,看起來有點眼熟……但我不記得見過他……
杜念:(っ╥╯﹏╰╥c)上邪??!聿郎!你還記得當年神月山上我們一起睡過的那架雕花大床嗎?!
內容標簽: 前世今生 豪門世家
主角:杜念、歐明聿
銀牌編輯評價:
這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小娘炮尋找轉世情人,順便拍戲當巨星的故事。上一世,杜念原是清倌,為魔教教主歐明聿所救,兩人日久生情,終成眷屬,杜念又練成武功,得任左護法。后教主為叛徒所害,杜念攜少主逃亡,顛沛十年才奪回教主之位,自己也力竭而亡。然而再睜眼一看,杜念沒在黃泉路上看到愛人,卻看到了頭發五顏六色,短得好像和尚剛還俗的少主。
本文人設新穎,塑造了一個不一樣的娘炮受,他武功高強,堅強獨立,坦率不做作,敢于追求愛情,娘得大大方方。本文劇情輕松幽默,攻受相處溫馨甜蜜,主角在攻君面前身嬌體弱好推倒、在外人面前酷帥狂霸吊炸天的反差萌是一大看點,而主角對冰山屬性攻君狂熱的癡漢追求模式亦讓人捧腹不止,是一篇不容錯過的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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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一口血噴了出來,杜念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身體,倒了下來。
他以一己之力力戰五位堂主和左右護法,為歐定宸與偽教主的決斗爭取時間,車輪戰打了整整兩天兩夜,如今歐定宸已砍下殺父仇人的腦袋,大仇得報,拿到了神月令,收回了神月教,成為了新任教主,他也已是強弩之末,胸中那口氣一松,便是吐血不止,內力驟失,丹田盡廢,眼看著命不久矣,已然無力回天了。
“爹爹!”歐定宸抱著杜念,失聲痛哭,“莫要離開定宸,定宸還未報答養育之恩??!”
杜念的手艱難的攀上青年與愛人有七八分相似的臉龐,又咳出一口血,氣若游絲道:“定宸莫哭……其實,我早就,不想活了……我與你父親,約好了,不能同生,必要同死,同死不得,也要在,黃泉路上,等著,一起喝,孟婆湯,過,奈何橋……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
“爹爹!”歐定宸泣不成聲,“定宸已經沒了父親,不想再失去爹爹?。〉?!別走!別走!”
“好孩子……”杜念的目光留戀地徘徊在這個他一手養大的孩子的臉上,心中千種叮嚀,萬分不舍,可他實在等不下去了,十年前痛失所愛,這十年間他過得如同行尸走肉,活下去的理由,也不過是為了將愛人歐明聿唯一的子嗣撫養長大,報仇雪恨。如今大限將至,他雖有不舍,但更多的卻是釋然和輕松,最后,只留下了一句,“好好照顧自己……”便閉了眼,撒手而去了。
這一閉眼,杜念只聽著那耳邊凄凄哀哀的哭號聲漸行漸遠,自己的身子也越來越輕,也越來越冷,仿佛正躺在一葉扁舟之上,在昏暗無光的混沌中搖搖晃晃,隨波逐流,漸漸地陷入一片死寂。杜念不知身在何處,不過想來總是往黃泉路上去的。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愛人歐明聿,杜念不由得歡欣鼓舞了起來,身上的傷痛寒冷和這在黑暗中似乎無窮無止的飄蕩也不足掛齒了。
他不知道自己飄蕩了多久,漸漸的,眼前又逐漸亮了起來,喧嘩聲從遙遠的某處朦朦朧朧地傳到耳朵里,一股溫熱的清風拂過他的身體,帶來些許涼意,他這才發覺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而身上的那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和如炙如焚的內傷也不再疼痛,除了四肢疲軟,后腦脹痛,略有些惡心外,他沒有感到任何不適。接著,他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這不是任何香料的味道,混雜著果香花香還有麝香,濃郁激烈,頗為嗆鼻。杜念皺起了眉頭,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裝的吧!都他媽的會皺眉毛了還裝暈!”一個聽起來頗為熟悉的聲音不耐煩地響了起來,接著他感到自己躺著的這張床狠狠地震了一下,好像被人用力地踢了一腳似的,“趕緊給我起來,少跟那兒裝林妹妹!再陷害老子,信不信老子真把你打住院去?”
雖被人惡語相向,然而杜念尚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便也不覺得生氣,況且如果是地府,他初來乍到,也不好跟管事的小鬼發生沖突,俗話說閻王好送小鬼難纏,他可不想給自己和聿郎惹麻煩,屆時給這人陪個小心、道個不是,先低個頭也就算了。
此時,杜念覺得身上有了點力氣,便努力想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的情況。剛一睜眼,明亮的光線闖進眼簾,晃得他雙目澀痛,他想抬起手擋一下光,卻看到一個人影恍恍惚惚地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只隱約見到這人頭頂五顏六色的,而剛才那嗆鼻的香味,也似乎是從這人身上傳來的。
“醒了?不裝了?”那人惡狠狠地說,猛地揪住杜念的領子把他從床上拖了起來,“敢陷害我!老子今天非把你打成腦震蕩不可!”
杜念這才看清這人,頓時愣住了,這頭發頭短得好像剛還俗的和尚,還染成了五顏六色,身上香味濃得嗆人的人,竟長得和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兒子歐定宸一模一樣,連發怒的表情也分毫不差。
“定、定宸?”他忍不住喃喃喚道,又忽的覺得頭暈目眩,胃擠壓扭動著,傳來陣陣嘔意。
而眼前這和歐定宸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在晃動著他的衣領:“誰準你叫我的名字的?少他媽的跟我套近乎,現在知道少爺我的厲害了?我告訴你,敢陷害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杜念忍不住抓住這人的手,想推開他,卻發現四肢虛軟無力,竟推不動這人。惡心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最后,他終于忍不住,竭力側過頭去,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那揪著他衣領的人嚇得大叫了一聲,狠狠地推開他,杜念維持不住身體平衡,腿一軟,再一次摔倒在地上,腦袋磕在了地板上,頭一暈,跟著就昏過去了在昏迷之前,他感到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來,隱隱約約的聽到有個人在尖叫:“歐同學!你在干什么!杜同學都摔成腦震蕩了,你這是要弄死他嗎?”
杜念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傍晚時分了,昏黃中帶著些艷紅的夕陽照在病房潔白的墻壁上,晃得整個房間都泛著一層溫馨的紅光。
他昏迷了大半天,卻已是將這身體的記憶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消化吸收了。根據這身體的記憶,他才知道,自己現在的這種情況,并非來到了陰曹地府,而是穿越時空。而睜開眼后所看到的這一切原本對他來說是天方夜譚的事物,也因為吸收了原身的記憶,蒙上了一層熟悉的外衣,本質上,卻還是令他感到陌生而驚駭的,這種感覺著實詭異。
杜念撐起身子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卻又感到一陣頭暈,只好靠在床頭上喘氣,緩過勁兒來后,便開始小心地打量著這間寬大的單人病房,目光最后落在了病房里唯二的那個人的身上。
病床邊,那個昏迷前揪著自己衣領的男孩兒,正四仰八叉地坐在沙發上睡覺,他兩條腿向兩側敞開,直直的伸著,一只手從扶手上垂下來,另一只手握著一個似乎是叫手機的東西,放在肚子上,頭向后歪斜著仰靠在靠背上,嘴巴大大地張開,一絲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杜念忍不住輕聲地笑了起來,這氣勢囂張的男孩兒,不僅名字和長相與自己的兒子一模一樣,連睡覺的姿勢也完全相同。想起兒子小的時候,也是這樣,沒心沒肺的,坐在哪兒都能睡著,每次睡覺都會張著嘴巴流口水,像小豬一樣??勺詮臍W明聿為奸人所害,他們不得不流亡西域,躲避追殺后,他便再也沒有這樣放松的姿態了,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一般,嚴肅、不茍言笑,冷靜得近乎冷漠,除了杜念,再也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
想到已不在同一個世界了的兒子,和早已陰陽兩隔的愛人,杜念頓時感到胸口一悶,劇烈地喘了兩口氣,后腦勺便又疼了起來,剛剛壓下去的那股眩暈也再一次襲來。
自從歐明聿為叛徒所害后,杜念便心存死志,等了十年,才迎來解脫之日。他原以為自己這一死,便能去陰曹地府與聿郎團聚,誰知竟來到這等異世,將一個無辜的男孩兒奪了舍。也不知這個世界的黃泉路和他上一世的黃泉路還是不是同一條,他若死了,還能不能見到聿郎,又想到,若這黃泉路不是同一條,那聿郎豈不是要在奈何橋上一直這樣等下去?聿郎最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行,等不到自己絕不先走,如此一來,豈不是耽誤了他投胎轉世?
想到這兒,杜念忍不住潸然淚下,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