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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博東不知道杜念根本沒打算放過他,還留了一手,他只知道自己終于恢復正常了,當天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唱了一整夜的歌,摟著幾個小姑娘解解饞。心中卻對杜念更加的憤恨,如今怪病已經(jīng)治好了,程家沒有什么再被杜念握在手里的東西了,于是蠢蠢欲動,打算找人好好收拾收拾杜念。
第63章
年關將近,杜念和歐明聿都不打算回本家過年。杜念和杜家人原本關系就不好,去年又撕破了臉,所以今年杜父也只是客套的假意邀請一番,早就已經(jīng)被杜念拒絕了。而歐父歐母則是各自又展開了一段新的“戀情”,歐父帶著新包養(yǎng)的一對姐妹花去了拉斯維加斯,歐母投入了一位德裔男模特的懷抱,帶著小男友去了瑞士。
歐明聿原本計劃著帶杜念和歐定宸去澳大利亞過冬,可歐定宸表示這個寒假要和同學一起出去旅游。家中頓時只剩下歐明聿和杜念兩人。看著杜念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歐明聿頓時讀懂了眼神背后的含義,將行程定在了一座歐家私有的太平洋小島上,準備和杜念過幾天二人世界。
小島很小,不過設施一應俱全,每天早晚都有傭人乘船來打掃別墅,補充物資,平時就只剩下歐明聿和杜念。于是杜念終于滿足了自己從出發(fā)起便計劃好的沙灘play,礁石play,和海水play的愿望,兩人滾遍了整片沙灘,探索了所有足夠光滑可以躺人的礁石,又禍害了別墅花園里的小游泳池。反正假期沒別的事,兩人無時無刻不黏在一起,等到離開小島的時候,兩人的內(nèi)功又精進了不少。
春節(jié)過后,又要上工了,不過秦絳沒給杜念接電視劇和電影,按照他的說法,杜念因為各種機緣巧合導致曝光率太高,因此選擇劇本要格外的慎重,雖然有歐明聿為他保駕護航,但是影響大多表現(xiàn)在保證他不會被人隨意的擠掉角色,或者在劇組不被人欺負,他能夠接到檔次多高的劇本,重點還是看他自己的能力。
而今年夏天,一部《綠珠》要參加戛納電影節(jié),肯定能夠拿幾部獎項回來,一部《仙途》要在暑假國產(chǎn)電影保護月首映,估計今年的票房榜首非《仙途》莫屬,等這兩部電影上映了,杜念的知名度便打出來了,而以杜念的表現(xiàn),口碑也不會差,等到那個時候,遞到杜念手中的片約就會再高一個檔次,片酬也會大大的增加了。
不過距離戛納還有三個月,距離《仙途》上映也還要等上快五個月。這期間杜念多少還是要保證一定的出鏡率。于是秦絳為他找了個游戲的代言廣告。
這款游戲名為《江山》,是一款奇幻武俠類的網(wǎng)游,當然,廣告的主角另有其人,是國內(nèi)知名的新生代演員薛辛遠,代表游戲中的正道,中原武林的盟主,一身白衣勁裝,風度翩翩,英氣逼人。而杜念飾演的則是西域反派,魔道妖人,黑袍散發(fā),紅色眼線妖嬈嫵媚。此外還有兩個剛出道一年多的新人女演員,分別飾演兩人的紅顏知己。
杜念有些尷尬,和他搭戲的女演員衣著暴露,戲服如同比基尼,只遮住了關鍵部位而已。她整個人完全靠在杜念的懷中,豐滿的胸脯呼之欲出,緊緊的貼在杜念的胸口。杜念雖然對女人并沒有興趣,可是畢竟男女有別,還是僵硬了很久,直到導演都要發(fā)脾氣了,這才調(diào)整過來,對著鏡頭甩開扇子,一邊撫摸著女演員的后背,一邊露出邪魅一笑。
“噯喲,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對les啊。”一旁兩個化妝師擠在一起小聲議論,“小杜年齡還是太小了,面部線條太柔和,根本邪魅不起來嘛。”
“不過看著很誘人啊。兩個大美女抱在一起,宅男看了一定會很有感覺的吧。”
“你在想什么,怎么這么色啊!”
兩人笑嘻嘻的打鬧了起來,聽得正在用扇子挑著女演員下巴的杜念,再一次僵硬了起來。
“卡!”導演大喊道,“小杜,別不好意思,人家小姑娘都沒不好意思,你害羞個什么!動作再放松一點,再隨性一點!”
游戲廣告不過一分鐘,大家大家忙了一天總算拍攝完畢。游戲方請各位演員吃飯,薛辛遠因為要趕通告便拒絕了,杜念左右無事,便和大家一起去了附近的酒樓。等吃完了飯,杜念正站在門口等司機把車開過來接他,卻聽到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轉(zhuǎn)身一看,竟然是沈之逸。
去年,杜念大半時間都在影視城和風景區(qū)拍戲,回b市后便是學校和公寓兩點一線,并不怎么出門,大多數(shù)情況下也都有歐明聿陪伴。雖然休息日時,也會跟著歐明聿和秦維夏等人打牌騎馬什么的,經(jīng)常能夠見到沈之逸,但是因為有外人在場,歐明聿和杜念也有意回避,因此和沈之逸之間的交流并不深。
“好久不見。”沈之逸走到他身邊,“怎么,今天和老歐一起來這里吃燭光晚餐?”
杜念搖了搖頭:“剛拍完一支廣告,大家一起出來吃頓飯。”
沈之逸抽出一支煙點上。他氣質(zhì)儒雅,干凈得像個大學里不食人間煙火的學者,可抽煙的姿態(tài)卻異常嫻熟好看,給他增添了一絲隨性的人氣,西裝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松開,襯衫的扣子隨意的解開了兩顆,散發(fā)著一種隱晦的性感:“我過來談生意。”
杜念點了點頭,并不打算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仙途》什么時候上映?”沈之逸吐出了個漂亮的煙圈,換了個話題,“給我張入場券如何,到時候給你捧捧場,送束花什么的。”
“初步定的是暑假檔,具體什么時候能上映,到時候還得看情況。”杜念簡單的回答道,剛好看到接自己的車從遠處緩緩駛來,便道,“沈哥,那我先走了。”
“等等。”沈之逸叫住他,掐滅了手里的煙,微笑道,“送我一程,如何?今天喝了不少酒,誰知道司機家里臨時有事。車是開不回去了,本來是打算乘出租的,不過既然咱倆碰巧遇到了,我就腆著臉,拜托你送送我吧。”
第64章
對于沈之逸的請求,杜念確實無法拒絕,只好一邊說著:“不用這么客氣,應該的,應該的。”一邊請他上了車。
沈之逸住的地方距離歐明聿的私人公寓并不遠,只隔著幾條街而已,因此杜念決定先送沈之逸回家,自己再回去。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主路上依舊有些堵,司機察看了一下地圖,拐進一條燈光昏暗的小路,這條小路位于兩座小區(qū)之間,比起車來車往的主路,幾乎沒有車輛來往。
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從車尾傳來,原來是跟在他們身后的一輛面包車追尾了。
“杜少,我下去看一眼。”司機停了車,打開車門下了車。
杜念并不在意,正打算繼續(xù)查看手機,只聽車外司機大叫道:“你們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杜念猛地抬起頭,當即拉開車門跳了出去。
“怎么……”沈之逸的話還沒問完,杜念已經(jīng)竄了出去,緊跟著就聽到車外傳來一聲慘叫,接著便是杜念音量雖不大,卻不容忽視的聲音:“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還想要命的話,就給我滾。”
沈之逸一驚,連忙跳下車,卻看到六七個手持鋼管的男人正圍著杜念和司機。杜念護在司機的面前,一手掐著一個男人的脖子——那人跪在地上,雙手抓著杜念的手腕,徒勞的掙扎著——另一只手拿著一根鋼棍,看來是從被制服的那人手中搶來的。
他個子并不高,站在一群人高馬大的北方漢子中間,顯得很是單薄,但是他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仿佛他是一把染了血的匕首,散發(fā)著森森寒意,殺氣凌人。他看著圍住他的這些人,面無表情,目光冰冷,仿佛不是在看著對他有威脅的人,而是看著尸體,無情,不屑,而又帶著些憐憫,就好像對方的行為,真的是在找死一般,只要他愿意,就能讓對方為自己的行為后悔到恨不得自己沒有被生出來。
沈之逸扶著車門,身體忍不住微微戰(zhàn)栗了起來,并非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他能感受的出來,杜念的警告是真的,惹怒了他,他是真的敢殺人的。他知道,杜念的雙手,是沾染過人命的,一定是,否則他不可能有這么冷酷的氣勢,這種由內(nèi)而外的對奪取生命的混不在意和習以為常。
太帥了,太帥了!沈之逸感到自己的身體里突然涌出一種沖動,讓他想撲過去,跪倒在杜念的腳下,去親吻他的鞋,讓他用這種恐怖的氣勢,毫不留情的折辱自己。
來人相互看了看,似乎被杜念一招制敵的凌厲招式和身上冰冷的氣勢嚇到了。僵持了十幾秒之后,一個似乎是領頭的人用鋼管敲了敲地面,道:“別聽他廢話,揍死他!”
“色厲內(nèi)荏。”杜念輕哼了一聲,“不自量力。”
接下里,完完全全是杜念對這些人單方面的毆打。這些人連杜念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被杜念一棍一個地敲在了頭上,他們疼得慘叫連連,當即抱著頭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卻又無法昏倒,生生地承受著巨大的疼痛。
他打人的時候,表情很鎮(zhèn)定,仿佛他砸的不是一個人的腦袋,而是一只燈泡,一個杯子,可杯子被砸碎了,人還會下意識的瞇一瞇眼睛,可杜念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淡漠的就像他只是隨隨便便的揮動了一下鋼棍。那是一種對生命的高高在上的漠視,是對攫取人命毫不在意的人才會有的鎮(zhèn)定,既不害怕,也不興奮,毫無感覺。
杜念最后料理的是那個看似是老大的人。他一棍打在他的肩膀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深夜空曠的大街上清晰可聞,接著有一棍打在他的胯骨上,男人哀嚎著倒在地上,連連哀求:“我們也是替人辦事,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替人辦事兒?”杜念用棍子捅了捅他的肚子,“說說,誰拜托你的,冤有頭債有主,我也好替你們討點醫(yī)藥費是不是?”
男人被嚇得聲音都帶了哭音:“我們不知道他是誰,是景安路的謝老五給我們拉的活兒,說是如果能把大哥你好好打一頓,就能給我們每人兩萬塊錢!”
“謝老五?”杜念重復道,“帶手機了嗎?”
“帶了,帶了!”男人哆哆嗦嗦的從兜里掏出碎了一角的手機,“是要、是要給謝老五打電話嗎?”
“你告訴他,如果他不肯告訴我,這幕后主使到底是誰,我就只能找他負全責了。”杜念用鋼棍抬起男人的下巴,“他敢給你們牽這個活兒,總該對我的情況有所了解才是,應該很清楚,我到底敢不敢讓他負責。你讓他掂量著辦,我只給他兩分鐘時間考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