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鼻血糊了鍵盤,等我去買個新的[色]”
“第一章好乖,書生氣十足啊好想欺負一下~”
“蕭大俠@周韞安,你老婆衣服沒穿好你怎么不管管!”
“蕭大俠@周韞安,你老婆色誘普通觀眾你怎么不管管!”
“蕭大俠@周韞安,你老婆這么誘人你怎么不管管!”
“……”
對最后粉絲開始排著隊艾特周韞安,刷起了cp,而周韞安的粉絲也很給面子的回應。
“喬教主@杜念,守點夫道,衣服穿好,別到處勾搭人!”
“喬教主@杜念,我家蕭大俠說了,記得洗白白晚上回去收拾你~”
“喬教主@杜念,我家蕭大俠……”
粉絲行為,偶像買單。網友的這般拉郎配,讓歐總很是不爽,于是在回b市之前,歐明聿壓著杜念雙修了不知道多少次,內功運行了十二個小周天。如今歐明聿內功已經突破了第三層,耐力十足,真的把杜念雙修的哭了出來,第二天這才心平氣和的上了飛機。
劇組的進度有些趕,不過好在杜念和周韞安都是演技不俗的人,之前有合作過,默契十足,每次拍他們的對手戲,兩人總能第一時間陷入到角色中,便是越來越投入,搭戲的時候,簡直激(基)情四射,暗流涌動,每一個不經意的視線相對都拍的含情脈脈,連導演都有些受不了了。
“我不是拍基片好吧。”儲導無奈的看著監視器回放著剛才的表演,剛才拍的一幕是兩人深夜對飲交心,蕭靖璋訴說著自己曾經的理想,黯然于自己被武林追捕的身份,恐怕終身都無法實現自己的夢想,而喬舒玨責任的望著他的背影,一瞬不瞬,表情專注,目光深情。簡直像個暗戀學長的小白兔。
“你們不是在談戀愛好吧。”儲導用手指敲著監視器,“看看,看看,眼神這么纏綿悱惻是要做什么?想戀人就煲電話粥去,不要帶進戲里。”
“這種尺度可以,不腐的直男直女肯定看不出來問題。”編劇哈哈笑道,“你這是身在山中,顧全不得全局。不信你叫個直男過來看看,肯定認為這是正常的兄弟之情。”說著,他招了招手,讓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小助理過來,指了指屏幕說,“你覺得有什么不妥嗎?”
小助理是這次新招進來打雜的,第一次和這些大明星近距離接觸有些緊張,他認真的看著屏幕,半天后有些茫然和無措的搖了搖頭:“沒什么啊?”
“那你覺得蕭靖璋和喬舒玨之間的關系如何?”編劇誘導他。
“關系挺好的。”小助理這次回答的很快,“看起來跟真的親兄弟似的。”
“不覺得太近了?”
小助理又看了一遍,有些納悶道:“不近啊,距離挺遠的,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還隔著一張桌子。”
小助理把編劇的話理解錯了,這讓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
“別緊張。”編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的很好,去忙吧。”
小助理慌忙的退下。編劇帶著勝利的表情道:“你看吧。我就說了,沒什么的,又不是發什么什么實質性的身體接觸,不然所有的感情看起來都差不多。”
儲導沒辦法,只好把這段留了下來,但是還是再三叮囑他們收著點感情。
今天收工很早,原因是投資方過來探班,儲導要帶著主創和演員們陪投資吃飯,所以杜念和周韞安換了衣服準備卸妝了裝就出門。好在主角們有自己的更衣室,雖然是公用的。但是有資格在這兒更衣的人不多,因此現在正好只有兩人。
“這幾天演得確實過了點。”想起儲導剛剛的抱怨,周韞安說道,又和杜念開玩笑道,“是不是真的想歐總了?”
杜念這次情感格外的投入,因為能夠出演古裝劇,飾演的又是江湖中人,能夠借機重溫上一世的快意恩仇,因此進入角色的非常快,感情也十分的充沛。
第77章
說起來,上一世,杜念還在挹翠閣的時候,因為挹翠閣也經常接待江湖人士,杜念得以見過不少俠士的緣故,曾經有一段時間,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有個英俊帥氣的江湖少俠將自己從這個火坑中救出來。雖然很快便從這種白日夢中清醒過來,后來又遇到了歐明聿,但是少年時代的純情的幻想還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定的痕跡。
如今,《九嬰劍》中的蕭靖璋,無論是造型、身份還是性格,簡直是杜念當年心目中的最佳理想型。
此外,喬舒玨這個角色的情感和心理變化,杜念頗能感同身受。喬舒玨幼年全家滅門,孤身一人在魔教掙扎求生,后來修煉《寒溟功》實力大增,奪得教主之位,這份心酸和孤獨,和杜念當年在煙花柳巷苦練舞藝,與同閣的姑娘小倌斗智斗勇,終于贏得花魁之位,保留清白之身異曲同工。
但是有得必有失,《寒溟功》雖然霸道,但是對修煉者身體的危害也是十分巨大的,喬舒玨每個月滿月陰氣最重之時便會引發寒毒。在蕭靖璋身邊的時候,喬舒玨不小心犯過一次寒毒,而蕭靖璋所練的卻是至陽之功,他幫助喬舒玨抵擋寒毒,這是喬舒玨對蕭靖璋的情感發生轉變的開端。而這份火中送碳之情,卻又和當年杜念進入神月教時,歐明聿對他的維護和照顧如出一轍。
兩種感情疊加在一起,再加上這一次和歐明聿分開的時間有點長,而且杜念作為演員,演戲的時候,如果想發揮的出色,必須盡可能多的投入自己的感情,并讓自己的感情貼近角色,而古裝劇的背景讓杜念更加的投入,一時間情感有些剎不住車,表現得便過了些,便像儲導說的那樣兄弟之情,不小心演成了愛情。
周韞安見杜念點了頭,笑道:“真想歐總了,不如找個時間請個假去看看歐總,提前跟統籌和導演說一聲,重新排一下拍攝順序,給你留出幾天的空閑也好。”
這話說得杜念有些心動,他拍戲忙,然而歐明聿這段時間更忙,歐母不知道發了什么神經,突然開始強勢介入到他的個人生活中,和雖然不介意兒子和男人戀愛,但是還是希望兒子能夠和女人結婚生子的歐父一起,給歐明聿不停的介紹名門閨秀,相親不成功,就退了一步,企圖讓他和女人上床,即使只是招妓都可以。
太上皇和皇太后這么多年來,怕是第一次如此夫妻同心,歐明聿雖然不怕他們,但也被折騰的有些焦頭爛額,唯一一次來劇組探班,還被半夜摸進門的一個在《九嬰劍》打醬油的模特擾了和杜念的濃情蜜意。歐明聿被父母拖在b市,每天只能煲電話粥,最多開著視頻來一發,這讓原本習慣了大餐的杜念每天都空虛的睡不著覺,只能坐在床上練功,然而越練越空虛,忍不住只好把一腔思念之情全都投入到了喬舒玨和蕭靖璋的對手戲中。
好在杜念入戲雖深,出戲卻也不慢,還沒有移情到周韞安身上。這讓神經緊繃得快要神經衰弱的周韞安松了口氣,當初拍《仙途》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歐總有多霸道,連杜念拍戲和梁佑嘉有點眼神上的曖昧都讓他吃味不已。好在歐總是個講道理的人,電視劇拍出基片的效果,歐總只會不滿導演和編劇,可如果杜念一個不小心把對角色的感情移情到了他的身上,他相信,到時候,這部電視劇將是他最后一次出現在熒幕之前。
“要提前幾天說比較好?”杜念問道,對著鏡子扒拉了一下頭發。身后,穿好了鞋的周韞安也收拾好了,起身順手幫他拉開了化妝間的門,“自然是越早越好,不過怎么也得提前四五天,你先和歐總商量一下定下個日子,再跟儲導說一聲。”
“我怕儲導不高興啊。”杜念說,“劇組時間本來就緊,我一個新人,還那么多事兒總請假,要是我也會對這樣的人有意見。”
“你別自己說啊。”周韞安和他并排著向前走,不遠處的前方,正停著接大家去酒樓和投資方吃飯的面包車,“請假的事兒你得讓歐總說,歐總是出品公司所屬集團的大老板,也是兩個最大的投資方之一,歐總親自開口給你請假,你請一天,儲導能給你放一個禮拜。”
“這也太夸張了。”杜念用手捂著嘴笑了起來,“兩天就夠了,我可不想當氣焰囂張、恃寵而驕的妖妃。”
“你是母儀天下的正宮娘娘好吧。”周韞安不動聲色的拍馬屁,“一國之母想任個性,還是萬歲爺欽點的,誰敢說一句不是。”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到車邊,又等了導演,這才上了車,來到市中心一家高檔的徽菜館。劇組的人先到,等了半個小時才等來幾位投資方。
讓杜念想不到的是,沈之逸居然也在其中。他一看到杜念,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十分隱晦的用眼睛調戲著杜念,看得杜念一哆嗦,忍不住藏在了周韞安的身后。
自那天晚上杜念暴揍了程博東派來的小混混之后,他和沈之逸便再也沒有獨處過,大多都是跟著歐明聿參加他的那些朋友的聚會。聚會上,沈之逸十分識趣的保持了距離,但是再遠的距離,大家都是在一間房間里,沈之逸保持了身體上的距離,卻再幾米之外的地方,用眼神不斷的舔舐著杜念的身體。而每當杜念用飽含殺氣、上輩子足以震懾江湖上最殘忍最變態的大惡人的眼神,往沈之逸的身上扔刀子的時候,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沈之逸雖然明顯被震住了,可接下來卻更加興奮,眼神也更加露骨。
沈之逸用眼神調戲杜念做的十分隱晦,并沒有讓歐明聿發現,而畢竟眼神這種比較虛無的東西,杜念不想因此讓歐明聿和朋友鬧翻,這個圈子大家都有千絲萬縷的利益聯系,牽一發而動全身,是在沒必要如此大動干戈。
可杜念沒想到這貨竟然變本加厲,倒是個舍得花錢的主,為了勾引到自己,讓自己離開歐明聿,居然舍得花這么多錢投資電視劇。不過這筆錢對于這些豪門子弟來說也算不得什么,況且以《九嬰劍》的原著粉絲基礎、卡司陣容和宣傳力度,將來必然是能夠大賺一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