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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重陽節(jié)的那天,午時三刻,你和你的愛人,各取無名指指尖一滴血,滴在這歡喜禪的頭頂之上。然后隨身攜帶,等到血液血液完全滲入的時候,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你記憶完全復(fù)蘇的時候了,也是你完全失去子孫運的時候。”
“不出意外?”
“意外就是你弄丟了,或者它碎了。”易雨在貴妃榻上坐下,“你可以回去再和你愛人商量商量,如果不想用的話,再還給我。還有一個月就要到重陽節(jié)了,這期間你可以好好考慮,如果錯過了,就只能等下一個重陽節(jié)了。”
“丟了,會有什么嚴(yán)重的后果嗎?”
“那倒沒有。”易雨擺了擺手,“只是會失效罷了。而且以后,你再也無法用這種方法喚醒記憶了。”
歐明聿鄭重的合上匣子,用雙手抱著:“謝謝。”
“五百萬。”易雨道,“這尊歡喜禪,五百萬。”
“我馬上讓人劃賬。”歐明聿站了起來。易雨不喜交際,他也就沒有再留下來繼續(xù)叨擾對方。
“那我就不送了。”易雨脫了鞋,毫不避諱的在貴妃榻上側(cè)臥下來,拿起剛剛放在一旁的書,不再看他。
歐明聿捧著匣子,跟著剛剛領(lǐng)他進來的年輕男子的身后離開了大宅。九月的c市已過了陰雨綿綿的季節(jié),天氣難得有些干燥。歐明聿望著天空中連綿一片的羽毛一般的云彩,掏出手機,撥通了歐定宸的電話。
嘈雜而有節(jié)奏的音樂聲中,歐定宸有些可以壓低的聲音傳了出來:“老哥?怎么了?”
“干什么呢?”歐明聿皺起眉頭,“不在學(xué)校,去哪兒鬼混去了?”
“哇,老哥,不帶這樣扣帽子的!”歐定宸嚷道,“我從良很多年了好吧?今天慕詩有場秀,我去給他捧捧場罷了。”
“那就好。”歐明聿說,“對了,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幫忙?”
“嘿嘿~嘿嘿~”歐定宸立刻傻笑了起來。
“知道了。”歐明聿無奈道,“想買什么?”
“我看上一套清代的香具。”歐定宸飛快的說,“后天開拍。”
“香具?你什么時候開始玩香道這種高雅的玩意兒了?”歐明聿疑惑的問道。
“哎呀,我附庸風(fēng)雅,不行嗎?!”歐定宸的語氣頗有些惱羞成怒,“難不成我跟你要跑車你更高興?”
“是送給容先生的吧。”歐明聿一針見血道。
歐定宸沒有說話,沉默片刻道:“慕詩最近在寫一本關(guān)于香道的劇本。放心吧,東西買了也送不出去,慕詩最多只會用用,不會拿走的。我送他東西,從來沒有成功過。”
“我只是擔(dān)心你會被騙。”
“我知道啦,老哥你對我是愛在心間口難開。”歐定宸又高興了起來,“那就是會買了,對吧?你讓我?guī)褪裁疵Γ俊?
開完慶功宴后沒幾天就是國慶節(jié),不過這七天節(jié)和《九嬰劍》劇組沒有什么關(guān)系,兩位主演因為《仙途》的緣故接二連三的放假,落下的進度要盡快趕回來。好在天氣轉(zhuǎn)涼,厚厚的戲服穿在身上沒有那么難受了,演員松快了不少,狀態(tài)也好了很多。
雖說劇組不能放假,國慶節(jié)還是給劇組帶來了些麻煩。影視城作為一處旅游勝地,對外開放的門票費也是一大收入。因此國慶節(jié)期間,游客涌入,不少粉絲聚集在拍攝場地之外,甚至是想盡辦法混進攝影棚,只希望能夠和自己的偶像見一面。
為此劇組下了死命令,嚴(yán)禁任何人帶粉絲進場,違者立刻開除還要追究責(zé)任。重罰之下,沒有人敢對粉絲的金錢攻勢心動,倒是保證了電視劇的正常拍攝。只是影視城內(nèi)聚滿了游客,對演員們的出入造成了不小的影響,大家老老實實的呆在攝影場地內(nèi),倒是推進了拍攝進度。
不過幾天后,劇組還是迎來了兩名頂著其他粉絲艷羨的目光,光明正大走進來的粉絲。
“來,求簽名。”歐定宸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口香糖,“包裝紙上簽個名,再把糖吃了,用包裝紙包上,我拿回去凍著,或兩年等你紅得發(fā)紫紫得發(fā)黑,再拿幾個影帝問鼎奧斯卡的時候,我再拿出來賣,說不定價格能拍到好幾十萬呢。”
“惡心不。”杜念拍掉他的手,揉亂他的頭發(fā),“怎么想到來看我了。”
第100章
“放假了嘛,再說好久沒見你了。”歐定宸忙不迭的躲開杜念的手,“別動手動腳啊,男人的頭女人的腰,碰不得的!不要以為你是我嫂子就能為所欲為!”后面這句他特地壓低了聲音,周圍除了容慕詩也沒有別人,這才放心大膽的說了出來。
杜念翻了個白眼,又把手伸向站在一旁的容慕詩:“容先生。”
“杜先生。”容慕詩滿臉笑意的回握。他今天穿了一身黑底金紋的套裝裙,繡滿了雍容華貴的藤蔓和薔薇花花紋,上衣是v領(lǐng)的微喇長袖,下身短裙將將過臀,露出兩條潔白修長的大腿,腳下一雙金色的細跟尖頭高跟單鞋,配上一頭大波浪的棕色長發(fā),看起來成熟性感。唯二的不足就是胸有點平,個子也太高了點。
他這一身打扮光彩照人,簡直是在發(fā)光,整個攝影棚內(nèi)的工作人員都在朝著這邊看。歐定宸看到了,有些不高興的站在容慕詩的身后,擋住那些視線。容慕詩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了。
“叫什么容先生、杜先生啊。”歐定宸嘟囔道,“搞得這么鄭重其事做什么,太見外了。”
“那怎么叫才不見外啊。”容慕詩笑瞇瞇的低下頭看著他,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語笑嫣然道,“要不,我隨你,也叫杜先生嫂子?”
歐定宸漲紅了臉,卻沒有出言反駁,眼球咕嚕嚕的轉(zhuǎn),視線到處亂瞟,就是不看杜念和容慕詩。
杜念挑了挑眉,沒打算發(fā)表什么評論。歐定宸已經(jīng)成年了,選擇過什么樣的生活,選擇和誰談戀愛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做家長的不能替他選擇人生,只能在他行走在獨木橋上時,在獨木橋下為他拉一張防護網(wǎng),盡可能的不讓他受傷。
“干脆以名相稱吧。”杜念說,“你也稱呼我為小念吧。”
“那小念你稱呼我為阿慕吧。”容慕詩爽快的說。
三人沒聊幾分鐘,儲導(dǎo)就走了過來。相互介紹過后,儲導(dǎo)十分熱情的向容慕詩發(fā)出了邀請:“有沒有興趣客串一段?今天的劇情是蕭靖璋和喬舒玨追查線索至青樓,發(fā)現(xiàn)巽江門門主是賊人假扮,遂將其就地正法的部分。編劇在這里加了一段蕭靖璋被青樓的花魁調(diào)戲,喬舒玨不滿趕走花魁的場景。容小姐有沒有興趣飾演一下這個花魁呢?”
容慕詩攏了攏耳邊的長發(fā),笑道:“儲導(dǎo)愿意給我這個機會,我真是受寵若驚。可是,我是個男人。”
儲導(dǎo)的表情非常吃驚,他立刻后退了半步,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纖腰翹臀腿細長的美人,希望能找到他是個男人的證據(jù)。容慕詩聳了聳肩,涂著紅色指甲的纖纖玉手解開了脖子上裝飾著的薔薇花的緞帶項圈,露出喉結(jié)。
然而看到喉結(jié)的儲導(dǎo)的表情并非幻滅,而是更加激動了。
“男人也無所謂,夠漂亮就行了,只要你愿意演。”儲導(dǎo)雙眼發(fā)亮,“這個角色也就幾句臺詞,并不難演。”
容慕詩了然的點了點頭:“可以增加話題度。既然您不介意,那我就獻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