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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來了,還是這邊客源好些”
雪來露出憂郁的神態,紀籌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之前雪來化妝的時候刻意在眼下涂了點青黑,看上去像是精神有些萎靡的樣子。
對方嘆了口氣,“也不全是靠運氣,你還年輕,多培養幾個熟客出來,也能有個倚仗”
“嗯”
對話就此結束,對方甚至沒看自己一眼,紀籌加快腳步和雪來并肩,湊近了些輕聲道
“snow?”
雪來瞥了他一眼,似是默認,紀籌腦子靈光一閃,“那我叫rain,瑞伊”
“隨你”
………
凌晨一點,在舞池里看見了目標,雪來正在思考用什么方式把人引出來殺掉。
“……又沒工資拿”
不遠處紀籌用微不可聞的音量嘟囔了句,又有人叫他過去倒酒,為了不暴露異常,他不能拒絕,第一次干伺候人的事,他沒想到倒酒也有技巧,倒出了大半杯泡沫被罵,還被趁機摸了屁股。
有一瞬間紀籌差點拿起旁邊的酒瓶往那些人頭上招呼,但雪來及時過來幫他解圍,媚笑著對他們道歉的同時在桌子下幾乎把他的手指擰脫臼,他不得不冷靜下來。
姐姐為什么要做這樣的工作呢,紀籌忍不住想,然后很快從回憶中得到了答案,因為她沒有文憑,沒有關系,這樣的工作雖然不穩定不安全,但運氣好一晚上能掙到普通上班族一個月都掙不到的錢。
為了錢,那為什么不用他從家里拿走的錢呢,收留他,給他吃住的地方,像親弟弟一樣對待他,收點報酬是理所當然的啊。
用力晃了晃頭,紀籌專注于眼前,下意識看向雪來所在的位置,那里已經空無一人。
原本就昏暗的舞池突然徹底暗了下來,然后是舞池中間的燈亮起,一幫穿著熱辣皮衣的美女不知何時在舞臺上擺好了姿勢,隨著激烈得能震破耳膜的搖滾樂響起,臺上的人也跳動起來,展現自己的胸線和臀線。
雖然低俗色情但真的很贊,紀籌一邊時不時往舞臺上瞄兩眼,一邊試圖混進舞池里找同樣不見的目標,但堅持不到一分鐘他就放棄了,還不如給人倒酒呢,那些人好歹是偷偷摸他的屁股,舞池里的人直接光明正大上手摸,還襲胸,他故意抓住一個人的手不放,讓那個人清楚意識到自己胸口的平坦,沒想到那個人驚訝過后居然還能一臉淫蕩地把手往他的衣領里伸。
gay佬去死啊,在心里怒吼著,紀籌狼狽地擠出了舞池,以丟失了一只鞋為代價。
只是裝扮成女性而已,能在短短幾個小時遭到這么多負面體驗,紀籌真是受夠了,可能上天也聽到了他的心聲,在舞臺上的人把身上的皮衣脫下,穿著叁點式亂扔衣服的時候,紀籌終于認出了混在其中的雪來。
她身材真好,這是紀籌身為男性無法免俗的第一個想法。
雪來扔的皮衣精準地落入了目標的懷中,臺上的表演結束后,目標摟著她往最近的包廂走去,紀籌默默在心里給他點了個蠟,隨便在一個醉酒的人身邊順了件長風衣,然后尋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待著。
十五分鐘后,穿著浴袍的雪來從包廂出來,紀籌走上前遞過風衣,對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飄到鼻尖,四目相對,紀籌咽了口口水。
就是說,他是一個年輕的,氣血旺盛的成年男性,并且剛剛開葷,還看了一場熱舞,并且自己有利用價值,不怕馬上被弄死,所以………
在和雪來一起回到家后,剛關上門,紀籌鬼使神差地從身后摸上了雪來的腰。
“有套嗎?”
剛殺了個人,大腦還隱隱有些興奮,雪來沒有拒絕,順水推舟轉身把紀籌壓在門板上。
“……沒”
意料之中的回答,雪來熟練地拉下對方裙裝上的拉鏈,黑色的布料滑落到地上,里面的男士內褲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掏出那根挺立的性器,雪來捏著紀籌的下巴命令道
“禁止插入,按我說的做”
“好”
急不可耐的回答,即使有choker遮擋,雪來也能猜到他的喉結滾動了下,即使是一副急色的模樣,但他的臉上還保留著嫵媚的妝容,近距離看,雪來不可避免地短暫產生自己在和女人做愛的錯覺。
另一只手里握的東西興奮地跳了跳,錯覺立刻就消失了,雪來松開那只手,解開風衣的扣子,把內褲別到一邊,扶著那根性器穿過已經濕潤的兩片陰唇,莖身和內里的嫩肉摩擦,粘膩的水聲緩緩響起,細微的快感讓她微微仰頭,伸手勾住了紀籌的脖子。
“就這樣,來回動………動作快點……”
或許這算是腿交,但來回摩擦的性器能刺激到陰蒂,能帶來快感,并且由她主導,那就沒什么問題。
如果此時有人經過樓道,大概會很奇怪為什么有一扇門內不斷響起撞擊的聲音,雖然按照一定頻率,卻又時快時慢,門內沒有其他雜亂的聲音傳出,實在很難想象出里面發生的事,好在撞擊聲沒有持續多久,十多分鐘便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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