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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臉都不要了,紀籌把臉埋進雪來懷里使勁蹭來蹭去
“你答應我嘛~這是我一生只有一次的請求,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明明真實年齡比紀籌還小一歲,卻因為外表總是被當成年長的那方,雪來有些無語,但并沒有產生反感。
可能她就吃這套吧,不管是裝柔弱還是真柔弱,她比較偏好表現得比她弱勢的類型。
“做什么都可以?”
輕聲問了句,雪來反客為主,把紀籌壓在了墻上,曾經某些狼狽的記憶涌上心頭,紀籌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一根手指壓上了紀籌的唇,雪來順勢把手指塞進紀籌的口腔中攪動,粘膩的水聲淹沒在淋浴器的水聲中,手指夾弄著紀籌的舌頭,雪來輕笑了聲
“這就硬起來了,賤狗”
舌頭被扯弄著,無法說話,舌根被稍長的指甲劃過,激起嘔吐的條件反射,紀籌干嘔了下,眼里泛起水光,雪來抽出了手指,按住了紀籌胯下的鼓包
“小聲點,被聽見了我可不負責”
“……能不能…輕點………”
脆弱的性器像是橡皮條一樣被掏出來捏拽,為了堵住喉嚨里發出的聲音,紀籌不禁抬手用力咬住手背,從冠狀溝到馬眼,被指尖劃過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險險壓住了射精的沖動,然而克制的舉動并不會得到絲毫憐惜,胸口勃起的乳粒被重重掐了下,沒能忍住,紀籌發出一聲痛叫,痛后殘留了一絲快感,性器軟了又硬,換來了一聲語調上揚的輕哼,仿佛在嘲諷他淫蕩的反應。
身體不爭氣地挺腰去蹭,性器被重重甩了一巴掌,興奮地吐出白色的濁液,紀籌不自覺伸手去遮臉,手臂卻被扯了下來,手掌按在了胸口上,自己的手指被操縱著揉捏乳頭,怪異的感覺讓他不自覺咬唇,雪來欣賞了一會他仿佛被逼良為娼的羞恥表情,抬膝頂著墻壁,那根性器挺動著擦過陰蒂,帶來的輕微快感讓陰道口又吐出一股水液,圓潤的頭部終于沒入,抵上敏感帶,雪來閉了閉眼,性欲升起的時候,凌虐欲和殺欲也被激發,突然發了狠似的,她的手肘狠狠地擊中紀籌的腹部,聽到對方的痛叫,身體里的性器又沒入一部分,上面的青筋跳了跳,她收緊腹部的肌肉,射出的精液打在內壁上,又給了她一個施暴的理由,當然不會跟他客氣,雪來繼續進行肘擊,被打中胃部,控制不住地想要嘔吐,卻只涌上一股酸水,像是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口水從張開的嘴角流到下巴上,紀籌的樣子狼狽又可憐,雪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語調可以稱得上溫柔
“你還好嗎?”
“………沒……事”
艱難地從口中擠出兩個字,生理性的眼淚從紀籌的眼眶滾落,雪來微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像是獎勵聽話的乖狗狗一樣。
***
大概或許算是性賄賂成功吧,總之雪來不再關心紀遠的存在,郵輪上有很多可以取樂的項目,她不愁缺乏消磨時間的方法,至于紀籌,除了每天晚上要痛并快樂著,他開始跟紀遠翻起了舊賬。
“早上好,有沒有………”
本想中氣十足地把話說完,但一說話就牽動了腹部的肌肉,那上面好幾塊淤青還沒消,紀籌說到一半疼得自動消音,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被斷水斷糧了一天一夜的紀遠精神有些萎靡,見來人是紀籌,懶懶地掀了掀眼皮,就不感興趣地收回了視線。
把餐盤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紀籌推了推紀遠的肩膀,紀遠抬眼看去,餐盤上只擺了一個杯子,杯子里是不知名的綠色液體,糊狀,看著就很惡心。
“這是什么?”
“青…椒汁”
齜牙咧嘴地說出叁個字,紀籌把杯口懟到紀遠嘴邊,紀遠的內心是拒絕的,但理智告訴他身體需要進食和補充水分,辛辣粘稠的液體滑過食道,紀遠戴上了痛苦面具。
最惡心人的黑暗料理,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原料,進行最簡單的處理,例如用青椒打成的沒有固液分離的青椒汁。
一杯蔬菜汁下肚,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紀遠一下子就想起來曾經自己逼著挑食的紀籌吃青椒的記憶,以及自己騎自行車接紀籌放學回家,不小心讓他最喜歡的衣服濺了一身泥點,然后逼他換了一件他覺得很丑的衣服的事,以及自己嫌給紀籌洗頭發麻煩,直接給紀籌剃了光頭害他被同學笑話的事………
明白了作案動機,聯想到自己照顧小屁孩紀籌時那些雞飛狗跳的回憶,紀遠的眼皮跳了跳,感覺自己的頭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危字。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紀遠試著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勸道
“成年人應該用成年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紀籌扯了扯嘴角,開口想說些什么,突然又頓住,轉而找了紙筆寫了句陰陽怪氣的話放在紀遠面前
【不好意思,我只是個二十二歲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