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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最正確的決定
等半個月后季千夏拍完她的戲份《荊棘與玫瑰》殺青,柯冉已經和李閃在一起了。雖然李閃這人脾氣古怪,拍起戲來嘴巴死壞,可是季千夏也不能否認他是一個靠譜的男人。光是看他鏡頭里的柯冉,大家就知道柯冉和他在一起會幸福的。
這半個月季千夏都沒離開鳳凰城,盛宴倒是想過來,被事情絆住了。季千夏雖然想他,但畢竟不能為了愛情放棄事業,況且每天晚上兩人視頻聊天,也算聊以安慰自己的相思之情了。
盛宴為她成立的“季千夏慈善基金”的負責人榮明早早的就跟著她一起飛到鳳凰城和當地政府商議重建學校的事。季千夏將事情全權委托給了他——既然他是盛宴安排的人,那必定是可以信賴的。季千夏還特意將基金會的名字改了,改成——“盛夏基金”,用她和盛宴名字中的一個字組成的名稱,去掉了“慈善”這個特定詞匯,看起來低調也順眼了很多。榮明出去季千夏都囑咐他不許透露她的名字的。
普通人還好,她處在這種行業,被人知道了,怕是贊譽沒招徠,沽名釣譽這個名頭就按在了她頭上。
何必多此一舉呢。
季千夏在收拾行李,她和劇組一起包機回去,是下午的飛機,早上把租的別墅給退了。柯冉幾人商量著帶點特產回去,這里干燥溫差大,瓜果都是極好的,現在雖然天冷,但去年的那些果干還有的賣,味道也不錯,帶回北京正好送人。
季千夏是從來不管這些俗務的,不過覺得幾人大家都買她就搭伙一起買一點好了,回去給公公婆婆寄一點,給蔣欣她們還有曲一賀。曲一賀春節是飛到美國和他父親一起過的,他在紐約時裝周上大放異彩,回國了之后忙著接受采訪忙著在國內辦走秀,基本上沒休息過。不過他必定是忙并幸福著的,不然也不會特意回美國陪他父親一起過春節。
這么做的目的無非是:我如今出息了,我比你強,我至少有所成就。
就是不知道他父親安梓松是否會覺得驕傲呢?
哦,對了,還得送一些江瀚渝江總監。嚴崇嚴主任接任凱瑞制藥的總裁之后,歐陽靈犀就和她新婚不到三個月的丈夫嚴嵩就離了婚,據說找了江總監好幾次,不知道他有沒有見她,反正據說江瀚渝那段時間心情很不好,每天拉著盛宴一起去運動。
想到這里,季千夏嘆了口氣,希望江總監早日脫離歐陽靈犀的影響吧。鏡子里的自己比來時黑了兩度,看起來卻健康活潑了些,季千夏指尖點著鏡子里的自己,希望回去了盛宴不要嫌棄她啊。
盛宴怎么可能嫌棄她。
王越祁看著坐立不安的自家老板,心下暗嘆果真紅顏禍水啊!季千夏不在的這半個月,雖然盛宴依舊決策果決手段嫻熟,可是沒事的時候安靜下來就不自覺的開始發呆,呆著呆著就笑了,笑了之后又皺眉,之后又幽幽嘆一口氣,要有多哀怨有多哀怨。好不容易今天老板娘要回來了吧,一整天都神思不屬的,心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千夏她們是下午一點的飛機?”
“是的。”王越祁盡職盡責的回答道,即便他已經回答了四五次了。
“那該到了。”盛宴自言自語,再也坐不住索性站到了落地窗前往外望。
都快成望妻石了。
季千夏一下飛機和眾人告別,就上了盛宴專門派來接她的車直奔澄天了。半個月沒見面,沒有看到她英俊迷人的丈夫,季千夏也是迫不及待的。
北京今天的交通也很給力,沒有大堵車,所以季千夏到澄天的時候還沒到澄天員工的下班時間。
“千夏回來啦?”
“千夏曬黑了。”
“這半個月辛苦了,怎么不回家休息?”
……
等季千夏終于抵達澄天頂樓盛宴的辦公室門口時,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后了。她理了理頭發,扯了扯衣角,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咚咚咚。”她敲了敲門。
厚重的木門里并沒有傳來盛宴低沉好聽的聲音,季千夏以為自己沒聽到或者敲門的聲音小了,又敲了幾下,側耳傾聽——還是沒有叫進的聲音。
難道開會去了?這個想法一出現在腦海季千夏就瞬間失落了起來。她旋開門懨懨的走進去,轉身關門的瞬間背后便貼上來一個溫熱高大的身體。兩雙鐵鉗一樣的手臂緊緊的纏繞住了她的腰腹,低沉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
“想我了沒?”
季千夏激烈的心跳慢慢平靜了下來,她不由自主的微笑起來,“想的,當然想。”
“既然想還在下面和那些人聊了那么久。”盛宴懲罰性的咬著她的耳朵,一下一下,舍不得用力,最后改成了吮吸。
季千夏躲不開耳邊的熱氣,紅暈從耳畔升騰到臉頰,連空氣的溫熱了起來,“這不能怪我,我也想早點看到你,可是……”
“沒有可是。”盛宴打斷她的話,難得的強硬,“好好想想怎么補償我吧。”
季千夏不說話了,盯著自己拽著他衣袖的雙手,過了好久,輕聲問道:“肉償?”
回答她的是男人利落的將她打橫抱起,一腳踹開休息室的門,又一腳關上。
金烏西墜,玉兔東升,季千夏醒來的時候盛宴還在睡。安靜的樣子,睫毛又長又密,劉海垂落下來的他竟顯得有些稚氣。
季千夏虛虛的描摹著他的眉眼,不知道他和她以后的孩子會比較像誰一點。最好各占一半,結合了他們兩人最好看的五官,一定會非常可愛的。
季千夏想得出神,回過神來的時候盛宴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看著他眼神中熟悉的炙熱,季千夏急忙離他遠一點,求饒道:“我腰酸。”
盛宴緊緊的看著她,良久呼出一口氣,挪動了下身體貼著她,“自己說的肉償,我還沒滿意怎么辦?”
季千夏咬著唇開始深深的后悔,“……下次?”
“好。”盛宴得意一笑,“一言為定。”
季千夏趴在他懷里恨不得假裝沒聽見他剛才的話。
“好了,能起床嗎?回家再睡吧。”盛宴拍著她的屁股道。
“累……”季千夏長嘆一聲,卻還是起床穿衣服了,這里到底是公司,一墻之隔就是盛宴辦公的地方,她就算再累都要爬起來的,不然……自己也不舒服。
回去的路上盛宴接了一個電話,從接起來到掛斷只說了兩句話,“怎么樣了”、“嗯。”那種語氣是季千夏在盛宴身上從未體驗過的,似乎充滿了期待與不確定。她想問他遇到了什么事,卻因為太累不知不覺睡著了。等到了小區停車場,被盛宴抱著上了電梯才悠悠醒來。
“看樣子是真的累了。”盛宴放下掙扎著要下來的她,一手刮她的鼻子,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季千夏疑惑的看著他,“你狠開心嗎?”
“看到你當然開心,傻瓜。”盛宴雖然這么說,可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股神秘的意味,似乎——在等待著給她什么驚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