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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
伊芙琳聲音都變調(diào)了。
“在下是王室內(nèi)務(wù)所的工作人員——”它指了指鑲嵌在自己額頭中間的一塊白色玳瑁銘牌,在那上面寫著“阿魷·豪馳”的字樣,在下方還有一排職務(wù)名:大西獨立王國皇室內(nèi)部事務(wù)所一級文員
“……是阿爾讓你來的嗎?”
看到大西國的標(biāo)示,唐小米沒忍住開口問道。
名為豪馳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王子殿下稍后會親自到來,在此之前這里暫時由我負責(zé)?!?
它說。
其實按照阿爾弗雷德的想法,唐小米在暈倒之后就應(yīng)該直接送到大西皇室在亞特蘭蒂斯的別宮休息。不過這個想法被皇后殿下鐵血鎮(zhèn)壓了。
“……人家現(xiàn)在暈倒了本來就容易產(chǎn)生誤會,被你這樣帶回自己房間一整晚,太容易讓人想歪了。要是按照你的說法做,估計下次見到你他媽媽就要砍人了。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宮那里有多少記者啊狗仔隊,如果真的讓他們拍到你和小咪咪的照片,估計整個下半年你們都不要想清靜了——想想看,到時候你們兩個好不容易找個風(fēng)景好水草茂密的海灣,剛想xxoo一下,旁邊冒出個鏡頭……”
“那我把它吃了?!?
阿爾弗雷德悶聲說。
“哎呀你被拍到了又沒什么,但是小咪咪肯定不樂意啊,人家可是那種有文化的淡水人魚!”
……
大西國的王儲殿下這才不情不愿地將小米送回了他自己的家。
畢竟,在天亮之前,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要知道咸水人魚在提親前的準(zhǔn)備是很繁復(fù)的,哦,對了,追殺奧利奧也需要一點時間。
這就是為什么阿爾弗雷德沒有在唐小米窗外吐泡泡的緣故。雖然最后他還是派了豪馳來到唐小米的身邊……
順便說,考慮到小米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地嫁入大西王室,不然的話阿爾弗雷德本來是打算將整個內(nèi)務(wù)事務(wù)部的成員都派過來的。至于阿魷——它現(xiàn)在可是其他同事最羨慕的魷魚了,要知道能夠跟未來的太子妃……更未來的皇后殿下打好關(guān)系,升遷的道路就這樣徐徐地在它的幻想中展開。于是在面對唐小米的時候,有著龐大體型,除了泰坦人魚之外也沒有什么別的天敵的它愈發(fā)顯得殷勤恭敬。在發(fā)現(xiàn)唐小米正在被自家老媽追著打之后,豪馳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阻止伊芙琳繼續(xù)攻擊唐小米。
然而,豪馳的阻攔,無疑只是更加刺激到了伊芙琳而已。
“那個人干嘛這樣啦……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嘛!”
唐小米捂著屁股上隱隱作痛,小聲地嘀咕著,臉上泛著醉酒了一般的微紅。一想到阿爾弗雷德竟然還派人來照顧自己,唐小米又覺得不適應(yīng),心中泛起淡淡的尷尬,另一方面有覺得有點甜滋滋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了泛著羞澀的淡淡笑容。
伊芙琳一眼就瞥到了唐小米這幅神魂顛倒?jié)M臉恍惚的模樣……
“咔嚓……”一瞬間,他覺得自己身體里那根叫做理智的神經(jīng)斷得很徹底。
“唐!小!米!你有本事找男朋友當(dāng)靠山你有本事就不叫我媽!”
伊芙琳身上的肌肉因為暴怒而齊齊隆起,一個不小心,竟然就那樣直接將自己身上的t恤崩成了碎屑,露出了厚實的胸肌和凸起的胸肌。
若他一直都是條肌肉發(fā)達的雄性人魚,這種情況倒是沒什么,奈何在小米的心目中,伊芙琳無論外表有什么改變,他始終還是他的老媽。
所以一看到伊芙琳衣服綻開,唐小米就尖叫了起來。
“老媽!老媽你注意你的衣服!”
他條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幾秒鐘后想起來房間里竟然還有其他生物,立刻沖到了那條睜大眼睛不知所措的魷魚前面企圖擋住伊芙琳。
“你你你你別看啦!”
他急急忙忙地說道。
至于伊芙琳,在淡水區(qū)做了那么久的雌性人魚,哪怕外表改變,其實內(nèi)心還是把自己當(dāng)成雌性的……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爆了衫,他也嚇了一跳,嗷了一聲便用手捂著胸想要找個遮掩,奈何現(xiàn)在房間里能夠擋住身體的布料除了床單就是窗簾。
而床單和伊芙琳之間,隔著一只豪馳。
窗簾也被卡在豪馳的腦袋旁邊,緊貼著豪馳亮晶晶的大眼睛。
……
……
……
而豪馳這個時候內(nèi)心也是崩潰的……
畢竟作為一條大型魷魚,它真的沒有想過要見自己未來老板娘的老媽的裸體啦!??!。
而且當(dāng)它想要退出房間時候,它才意識到自己貌似被卡住了。
“……我我我我想辦法離開!”
豪馳都快結(jié)巴了。
只見它用力地抖動起了自己的身體,大約十秒鐘之后,它那巨大的頭部和長長的腕足猛然蜷成了一小團扭曲的肉塊,再伸展開來的時候,魷魚的外形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
一個臉色蒼白,上半身為人形下半身是觸手的人魷踉蹌了一下,從窗口跌到了地上。
“豪馳?”
唐小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豪馳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慘淡的笑容,一只手擋在臉的旁邊不去看墻邊的伊芙琳,另一只手已經(jīng)搭在了窗臺上,下半身的觸手笨拙地蠕動著,準(zhǔn)備往窗外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