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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笑得更大聲了,在徐璐羞到快要冒煙之際,雙手一攬,把她攬到自己懷里,再一次吻住她那鮮艷欲滴的誘人雙唇。
一直玩到太陽下山,徐璐才氣喘吁吁地摟著凌峰的脖子,“我好累,實在游不動了。”
凌峰摟著她的纖腰,“嗯,那就上岸吧。”
今日玩得很是盡興,被興奮支撐著的徐璐,神勇了一下午。但因為處處被凌峰箍制,興奮感沒了,力氣也就沒了,這會子連上岸的力氣都沒了,被凌峰雙手托著,游到岸邊,她連上岸的力氣都沒了。
“哎,快推我一把啦。人家真的沒力氣了。”徐璐對凌身的表現很不滿意。
“親我一下,爺就推你上岸。”
豆綠聽到動靜,趕緊奔了過來,“小姐。”
“豆綠,快扶我。”徐璐驕傲地沖凌峰哼了哼,讓豆綠扶她上岸。
豆綠手腳麻利,把徐璐扶上了岸,回到屋子里,豆綠早已把衣裳找好了,只是,徐璐卻遲遲不早脫衣裳,因為凌峰還在屋子里呢。
“那個……你先出去啦。”
凌峰仍是拖著他那條長長蛇尾,一路迤邐到臥室里來,他雙手環胸,“笑話,這是爺的屋子,我干嘛要出去。”
徐璐咬牙,“那,那你不許看。”
豆綠心里一陣哆嗦,暗自擔憂,小姐怎么這么大的膽子?不怕惹惱了姑爺,蛇尾只需輕輕一卷,她們主仆還會有命么?
什么叫蹭鼻子上臉,什么叫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徐璐便是了。這丫頭從來就是個怕強欺軟的主,以前在凌峰面前,可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如今發現凌峰并不若傳言般恐怖,骨子里的本性就被激發出來,五分嬌蠻,五分任性使得非常順溜。
凌峰卻并無半分不悅,笑盈盈地望著小妻子紅通通的臉,也不回避,就那樣目不轉睛地瞅著徐璐。
徐璐最終沒法了,只好拉過一旁折疊起來的四折烏木梅的繡海棠迎春屏風,甚至在還拉開屏風之際,還給他一記得意的神情。
凌峰哭笑不得,這丫頭倒是詭計多端,不過,在他這個強大的對手面前,一切的詭計都算不得什么了。
凌峰揪準點子,眼見徐璐脫得精光后,蛇尾一掃,屏風被拉開來,主仆二人花容失色,徐璐更是雙手捂著最要緊的地方,豆綠也趕緊上前一步,遮住凌峰的視線,可惜,凌峰蛇尾一掃,便把豆綠給掃了出去。
“啊,救命……”豆綠嚇得幾乎要尿褲子了,以為小命即將不保,只覺眼前一黑,一番天眩地轉,她人已被掃出了臥室。
“礙手礙腳的,出去。”凌峰一句冷哼,成功止住豆綠的尾音。
緊接著,白光在屋子里一閃,全身未著寸縷的徐璐也被攔腰卷了起來,徐璐還來不及放聲尖叫,人已經被輕輕丟到床上,她驚魂未定,這回是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他那條蛇尾帶給肌膚的冰涼與驚顫。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徐璐牙齒發顫,手忙腳亂地把被子裹到胸前,看著凌身漸漸逼近的身子,她又被恐懼給包圍了,剛才都還好好的,怎么說變就變的?
“當然是做夫妻間才做的事。”凌峰恢復了雙腿,朝床邊逼近。
兀自恐懼的徐璐見他忽然收了尾巴,如此又大又長的尾巴,眨眼間就變成了人類的雙腿,徐璐眨了眨眼,恐懼一下子就沒了,她甚至還趴在床上,雙眸死死地盯著他的雙腿,“怪了,怎么說變就變的?”
凌峰上了床來,把她壓到被子里,“別好奇了,快來盡做妻子的責任吧。”他咬牙,拉過她的小手往自己的下邊探去。
徐璐雙頰又紅了起來,稍稍掙扎了下,也就從善如流地做盡妻子的義務了。雖然就這樣光著身子不怎么妥當,可好歹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不一會兒也就習慣如常了。
☆、第72章 名伎秦香香
外頭的丫頭得到準許后,這才來到院子里,收拾屋子,把衣物收起,疊放妥當,但卻不敢靠近臥室一步。尤其豆綠還死守在出口處,這些丫頭多少也知道男女主子要干些什么,就算沒有豆綠把守,她們也是不敢靠近的。
其實,豆綠之所以堵在門口,也是有苦衷的,她主要是怕姑爺那條蛇尾,可不能讓不相干的人瞧到了,否則,這些丫頭的小命也就不保了。另外,她還擔心徐璐,就她那么點身板兒,要如何服侍姑爺呢?為此,豆綠越發同情自己的小姐了。
里頭偶爾傳來徐璐的悶吭,以及嘟嚷,“哎呀,我好累。”
“乖,再一會兒。”
過了良久……才聽到里頭有正常的說話聲,豆綠心里如貓抓著難受,又過了一會,里頭傳來需要服侍的聲音,豆綠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進去了。
屋子里有股散不去的春意,空氣中浮現著一股春意氣息,豆綠紅著臉,偷偷地望著已穿好衣裳的凌峰,凌峰向她呶了呶嘴,“服侍少夫人。”
豆綠下意識掃了凌峰的雙腿,突然打了個機靈,剛才被他用蛇尾卷著身子掃出來的情形又回到腦海。
她壓下心頭的懼怕,來到床前,徐璐裸著身子縮在被子里,頭發散亂,臉龐通紅,雙眸迷離,額上還沁些微的汗水,雙唇紅艷得不似正常,艷得發亮,也有些腫,忍不住問道:“小姐,您的嘴怎么了?”
徐璐摸了摸雙唇,臉蛋兒越發紅了,不止雙唇又酸又麻,連雙腮都酸痛不已,她捂著唇,吱唔著,“沒什么,快替我找衣服來。”她瞪了罪魁禍首一眼,都要怪他,太過分了,居然讓她那樣服侍他。
豆綠趕緊去找了衣裳服侍徐璐穿衣,又見徐璐的脖頸前胸有好些紅紅的印記,心頭奇怪,剛才明明都沒有的,怎么現在就出現了,難不成是姑爺咬的?
豆綠看著凌峰的眼神,越發恐懼了。這個姑爺不但恐怖,還喜歡咬人呢。
吃了晚飯,原本打算出府好生游玩一番的,但徐璐雙唇又腫又亮,脖勁處也有好些被咬的紅痕,哪里還敢到外邊去,只好一邊瞪了使壞的罪魁禍首,一邊嘟嚷地只在園子里散步,消化時間。但因為心中有氣,腳下的青石地板都讓她蹬出一個洞來。
凌峰好笑地搖了搖頭,又好生好氣地向她保證,“行了,別生氣了,明天,明天爺一定帶你出去。絕不食言。”
徐璐見他這樣,也就見好就收,“那可是你說的哦。”
“絕不食言。”凌峰笑得爽朗,捏著徐璐腰間肉嘟嘟一層小肥肉,格外開心,雙眸柔柔地望著她的側面,粉嘟嘟的面容,略帶些嬰兒肥,這兩日倒是長了些肉回來,看起來格外的嬌美可愛。最難得的是,這丫頭雖然時有嬌蠻,卻很會拿捏分寸,在任性嬌蠻與懂事明理之間找了個平衡點。就像剛才,雖說在使性子,卻是見好就收,讓他半分脾氣也無,反而還覺得她懂事,就算任性也任性得可愛。
……
第二日凌峰果然沒有食言,遵守承諾地帶徐璐出府閑逛,廈門先前經濟落后,倭寇卻橫行,也就短短兩年時光,就大變了樣,倭冠早已不見了蹤影,地癡流氓也被消滅得干干凈凈,老百姓雖未到居安樂業的地步,但比起兩年前的境況又有極了大的改善。
泉州的秋季依然陽光如火,但比起夏天曬在身上的炙熱又要好上些許。今日凌峰帶了徐璐來珍珠灣劃船游水,
廈門臨靠海峽,自從朝廷開放海禁以來,做海上生意的商人多如牛毛,商人們有了錢,財大氣粗的表現便是所用畫舫布置得極致奢華。天氣炎熱,停泊在珍珠灣里的畫航,笙樂一片,畫舫上舞伎伶人的歌聲湊響了屬于泉州乃至整個福建難得的太平之樂。
凌府的畫舫約有六丈長,丈余寬,對于徐璐來說,已經是驚為天人了,在前后甲板上來回穿梭,欣賞著湖面上如熾的畫舫,以及對面不遠處伶人優美的歌聲。
“這些人可真夠享受的,居然還有歌舞助興。”徐璐羨慕地望著對面那間足足有十丈長的巨艦,船艙里穿梭著身姿苗條的丫頭,坐著好些滿頭珠翠的貴婦,以及錦衣華服的公子哥兒,還有一群袒胸露乳的伶人正揮舞著廣袖云衣,勁歌快舞,歌伎清亮婉轉的歌聲聽得人如癡如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