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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牽著手慢慢往回走,路上行人都不由側目,兩人一個溫和俊朗,一個精致漂亮,看上去便是一對璧人,更別說兩人感情如此之好,著實讓人羨慕。
兩人去何家飯館打包了五個菜,打算帶回去和南琦兩口子一起吃,之前就說過要慶功,今天終于得了空,只是周巖腿腳不便,他們為了照顧周巖便買回去吃。
店門已關,兩人直接去了后院,陸憬伸手敲了敲門,南琦過來開門,只是他的表情卻有些奇怪,看著兩人欲言又止的,兩人不明所以,關上門進了院子。
昀哥兒邊走邊跟琦哥兒說,趁天還沒黑,咱們便在院子里擺了吃,你叫你夫君出來,他……”
他說到一半便住了嘴,抬頭看向院里站著的人。
院子里站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嬸子,一見到陸憬兩人便徑直走了過來,扯著嗓子笑道:“哎呀陸老板,我給你報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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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陸憬:小名叫小莫,大名叫莫挨老/子
昀哥兒:……
第47章 拒絕
陸憬本來走在昀哥兒身后,笑著聽他和南琦說話,他見昀哥兒突然停下腳步,正想問怎么了,就猝不及防地聽到這一嗓子。
他抬頭看向殷勤地向他走過來的趙媒婆,臉上的笑意淡去,他上前一步握住昀哥兒的手,把另一只手里拎的食盒遞給一臉不知所措的南琦,讓他不用管這邊,先把飯擺上。
南琦接過食盒,擔憂地看了一眼昀哥兒才轉身去了灶屋。
昀哥兒表情平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陸憬正想低頭跟他說話,趙媒婆便湊了上來。
“陸老板,我是來為萬寧布莊張掌柜家的嫡哥兒說媒的。”
她先拋出對方的身份,接著又嘆了一聲,“說起來舒少爺也是個癡情人,他對陸老板一片深情,非君不嫁,張掌柜和夫人本是不同意的,他們自己的嫡哥兒自然是想讓他做正頭夫郎,但是舒少爺深情不改,他們終究還是心疼舒少爺,這才請我上門說親。”
她說完這些,停下來去看陸憬的反應,以她的經驗,一般男人聽到這么一個佳人非自己不嫁,臉上都會憐惜動容,還有些遮不住的驕傲自得。
可她仔細看了看,陸憬竟然不為所動,她心里便突然有些慌了,本來以為十拿九穩的事現在也多了幾分不確定,她不敢繼續抻著陸憬,趕緊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
“李夫人說了,到時候會給舒少爺百兩嫁妝,布匹衣服首飾家具等陪嫁一應俱全,陸老板,這可真真是齊人之福啊,到時候不知多少人會羨慕你呢。”
她這番說辭一是為了展現對方嫁妝豐厚,二是為了刺激陸憬的虛榮心,男人愛面子,她說媒這么多年,沒見幾個男子拒絕過齊人之福,更別說對方一片癡心。
依她看,這種事連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不得不說,趙媒婆不愧說媒這么多年,對一般男人的心理拿捏得極好,換個人只怕已經歡天喜地接受這門親事了,只是不巧,她碰上的是陸憬。
陸憬臉上有些玩味,“張掌柜家的嫡哥兒嫁給我做妾?”
昀哥兒聽不下去了,想離開這里,卻被陸憬握住了手不放。
趙媒婆連忙道:“不是做妾,是平妻。”
她看了眼昀哥兒,意有所指道:“舒少爺這么好的家境,這么豐厚的嫁妝,做平妻已然是委屈他了。”
在她看來,這鄉下小哥兒就是不懂規矩,正頭夫郎不幫著夫君納妾開枝散葉,有人說媒還垮著臉,如此善妒,休了他都不為過,若他懂事便該自請降妻為妾。
趙媒婆想著,要是她能把這樁親說成正頭夫郎,怕是張家的謝媒錢得翻個番,她越想越激動,看著昀哥兒的眼神越發不善。
她裝作語重心長的模樣,“陸夫郎,陸老板這樣的青年才俊正是應當與舒少爺這樣的才能相配啊,你雖進門得早占了個正妻的名頭,但是咱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啊。”
她越說越來勁,“若我是你,我便自請降為妾室,舒少爺這樣的小哥兒做正夫才能為陸老板的生意帶來更多助益啊。咱們做人夫人夫郎的,便該一心為了當家的著想,哪能只為自己考慮呢?”
南琦就在院子里擺飯菜,他本來只是擔心陸憬答應親事昀哥兒會傷心,但是男子三妻四妾是尋常之事,他也不好對老板的親事置喙。
聽到這媒婆竟然喪盡天良地勸昀哥兒自請降為妾室,他便怎么也忍不住了,他轉頭怒道:“好你個媒婆,竟然勸人家正房自請降為妾室,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他罵完趙媒婆又急急轉向昀哥兒,“昀哥兒你別聽她的,她胡說八道!”
他怕昀哥兒真把媒婆的話聽進去了犯傻,妻和妾聽起來一字之差,實際卻是天差地別,妾室說難聽些便是下人,只有妻室才是正經主人。
昀哥兒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陸憬已經沉沉開了口:“不管是平妻還是妾,我都不會要。”
趙媒婆一驚,正要再勸,陸憬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像你這種喪盡良心勸正室做妾的媒婆以后昀華齋不會招待,滾吧。”
南琦早就看不順眼這個媒婆,聽到陸憬發話他趕緊去開院門,左右看看,拎起了墻邊的掃帚。
趙媒婆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局,她滿臉震驚不解地看著陸憬,還想再勸,就被南琦拿著掃帚趕出了門。
南琦砰地關上門,總算感覺出了一口惡氣,撐著掃帚神采飛揚地站在門前。
他怕昀哥兒鬧心,想上前去寬慰一下他,卻見陸憬牽著他往屋里去了,南琦停住腳步,他雖然對情愛之事懵懵懂懂,心里還是明白這時候是不能上前去打擾的。
昀哥兒乖順地跟著了陸憬進了屋,床上已經鋪好被褥,陸憬把他按坐在床上,蹲在他身前握住他的手抬頭看著他。
他的手冰冰涼涼,陸憬的手卻十分溫暖,陸憬幫他捂著手,溫柔地開口道:“昀哥兒是不是不開心了,不開心就打我一下,怪我惹昀哥兒不高興。”
他說著便握著昀哥兒的手作勢往自己臉上打,昀哥兒連忙用力止住他往下打的力道,垂眸道:“這怎么能怪陸大哥?陸大哥這么好,自然有很多人喜歡。”
陸憬繼續道:“那昀哥兒可是吃醋了?”
昀哥兒垂眸不語。
他當然吃醋,他看見媒婆的第一眼就想把她趕出門去,不讓她跟陸大哥說話。
世上的禮儀教導他們女子小哥兒要大度,要笑著為夫君納妾開枝散葉,可他卻做不到,他只想獨占陸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