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者呵呵兩聲,口里說了聲抱歉,打擾之類的話,眼珠子轉了又轉,狠盯了幾個大夫一眼,不說話了。
該說的說了,該辦的事辦了,石初櫻跟老者算藥費:先頭的解毒藥拿了十二盒,按十兩銀子一盒算,共120兩;樹鼻涕算上老者這邊出的人力,一盒按五兩算,統共三十三盒,165兩;凍銀蘚藥粉,一罐子,要二百兩金子。來回的腳程費用,算十兩銀子,共同一總:295兩銀子并200兩金子。”
見老者驚訝地看過來,石初櫻不緊不慢地把木華的話轉述了一遍,最后說道:“死灰復燃我可不愿意見到,我的力氣也不是白耗的,這個價錢很公道了。”
老者擺擺手,微笑道:“姑娘誤會啦,老朽怎么會心疼這點子藥錢,不過是想知道,這藥以后要用,可還能買到?”老者問得很含蓄,想要知道貨源是否充足。
“我師傅說,這罐子凍銀蘚還是以往他在別的地方采的,收集到現在也不過磨了這么一罐子,蘚這個東西不出數。我這里只怕要到冬天才能試著采一些,這東西和樹鼻涕差不多,一般用不著,采藥的人也不會專門花力氣去采這個。
倒是別的地方有雪山、冰山或者寒冷的地方,你們不妨找找,應該也能有的。藥效就不太清楚是否有差別。你們自己斟酌著。”
“多謝姑娘指點!”老者一拱手,欠了欠身子道了謝。又道:“姑娘住哪里?這許多金銀之物也分量不輕,老朽著人給姑娘送到府上。”
石初櫻看向一邊閉口不言的楚溆,意思你不是知道么。楚溆被看得有些發熱,深深看了一眼石初櫻,清清嗓子,“那就給姑娘送到望云村去?”
“嗯!不要銀票,兌換起來不方便,要小小錠的,足銀赤金!”她要這些金銀是想著將來辦嫁妝,打首飾方便。石初櫻說完起身要走。
“你是直接回村子里么?”楚溆亦步亦趨跟出來相送,貌是隨口問道。
“還在城里盤桓兩日,上次要辦的事都沒辦成,這次可不能耽誤了。”石初櫻隨口答道。
“哦?是什么事?我能幫忙嗎?”
石初櫻真的笑了,“你幫不上忙,我上次要做幾身夏裳,量了尺寸,這會兒估計早做得了,再不去取回來,夏天都要過去了。我師傅還說怎么這衣裳還沒做來,他穿的可還是春天的衣裳。幸虧了山里頭涼爽。”
……
“我上次看你的木屋里的米糧都不多了 。”
“是不多了,這段時間都沒空背糧食過去。”
“……下次過去的時候,我幫你背過去可好?”楚溆費了好大力氣說了這一句,定定地望著石初櫻。
石初櫻也定定地望著楚溆。
這是怎么個意思?
楚溆再不掩飾,直直地看著她,石初櫻覺得自己快要熔化了,燙的。她也確實要化了,一張粉臉連同雪白的脖頸、耳朵全都飛滿了紅霞。
她又不傻。
此時整個人都紅成了煮熟的蝦子,她氣恨地瞪了這人一眼,哼的一聲,扭身就走。
她怎么想得到,羞赧中的姑娘,這般瞪眼也好,跺腳也好,都無不充滿了嬌俏和迷人,看得楚溆心潮澎湃,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想也不想,楚溆本能地伸手捉住了石初櫻的手腕,卻偏偏嘴笨得遲遲說不出話來。
“放手!”石初櫻嬌斥一聲,聲音也軟得沒什么威脅,又轉身去瞪他,只那人呆子一樣,熱辣辣地眼光著實讓人心顫,石初櫻甩了甩手,沒有甩脫。卻忘記了自己身懷功法了。
“你,別走,我,有話跟你說。”楚溆終于憋出一句話來。
他輕輕扯了她的手腕,牽到一座假山旁。也不管有沒有旁人了,直接鼓足勇氣,問道:“我,你,我向你提親可好?你可愿嫁給我?”
石初櫻半天無語,主要是腦子一時轉不動。不靈光了。
“……你,要娶我?”好一會兒,石初櫻才找回感覺,抬眼望著楚溆,輕聲問道。
“嗯,我中意你。我楚溆,今年二十四歲,京城人士,家中沒有妻室,沒有女人,領三等侍衛差事,年俸加賞銀有千兩。
想娶你為妻,你可愿意?”楚溆把人拉近一些,擠在假山石上,自己擋著外面。
石初櫻抬頭就看見楚溆的胸膛,楚溆人高大,石初櫻的個子不過剛過他胸口。這般被人罩著,石初櫻有一種天然的壓力和無措。
“……為什么?”石初櫻的聲音羽毛一般輕輕拂過楚溆的心頭,令他癢得不行,卻不敢唐突了她。只好忍耐著,低啞著聲音道:“沒有為什么,就是喜歡,這些天不見你,又擔心又想得慌。”
還見天的做春夢,誰也受不了了。
“娶回家,天天看著,就不用時時擔心了……還是,你覺得我不好?”
“……不是,你,也很好。只是,我不一定是個賢惠的妻子,我,脾氣不太好。也不怎么會做家務……”石初櫻的聲音低得快要聽不見了。這個男人她還是很中意的,不過,姑娘家,當面被求婚,還是很忐忑、害羞的。
楚溆感覺到這姑娘對他也有情,再不忍著,直接把人摟進懷里,狠狠地按在胸口,讓她聽自己的劇烈的心跳,微微喘息著道:“這些,你都不要想,你只管,等著嫁給我,別的事,有我。”
石初櫻想起先前他幫著提背簍時說的“放著,我來吧。”的話。只覺得這個男人是個有擔當的,決不會讓女人擔事。
一時腦子迷糊著,“……嗯!”這是答應了。
楚溆抖著手,捧起姑娘的臉,細細的,熱辣地看著,恨不能裝進心口,揣在袖子里。
忍了又忍,才放棄了尋找紅唇,在水潤的眼眸上印了一吻。“蓋了章,以后就不能給別人了,記住了?”
石初櫻顫抖著睫毛,心都要停頓了,輕輕應了聲:“……嗯,知道了!”
第16章 第十五章 情定
陷入愛戀的人仿佛是掉進了蜜罐里的昆蟲,每一下掙扎都是甜蜜的。
表明了心跡的男女,更是如同被繩子絆住了手腳,恨不能時時刻刻膩在一起。這幾天,楚溆除了必須去當值,看看病人恢復的情況,剩下的時間都快長在石初櫻身邊了。
人家進裁縫鋪子他也進裁縫鋪子,人家進布鋪他也進布鋪,人家吃飯,他也跟著喝湯,就差睡覺值夜了。
張蒼早發現了苗頭,此時還有什么看不出來的,天天拿楚溆打趣。楚溆才不在乎,心里有了人,就如同前路點了盞明燈,突然發現了未來的方向,有了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