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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的窗簾絲毫不透光,昏暗的房間不分日夜。未停息的喘息聲,化不開的情欲,粘膩濃稠的愛,耳邊肉麻的情話。
這是關意綿對十六歲的冬天,最深刻的印象。
兩人之后的旅行計劃并沒有實施。
自從兩人初嘗禁果,朱九良體內的猛獸便再無法壓抑。房間里的任一處都留下他們歡愛的痕跡。
關意綿緊緊摟著朱九良勁瘦有力的腰,下巴頦在他的頸窩輕蹭。臀肉輕晃,穴肉挾著肉棒一下一下地吮,明明是色情下流的畫面,卻因兩顆赤誠靠近的心而變得圣潔。
“朱九良,我愛你。”
盡管這幾天聽了很多遍,但是再次聽到關意綿認真的表白,朱九良還是忍不住顫動。這個假期的時間就像偷來的一樣,幸福的同時,他忐忑、他不安,他怕這幸福轉瞬即逝。
“綿綿……綿綿……”上半身在貼緊親吻,勁腰不斷挺動,欲望沖撞著彼此,關意綿的地獄鎖住朱九良的惡魔,兩人一同攀上天堂。
“哦……”
“叮鈴鈴——”
二人尚未脫離情欲之時,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朱九良面色不善地拿過來手機,卻在看到來電人備注時斂了神色。
“是關叔叔。”
“你接。”關意綿這會兒正疲憊,多說一個字都不愿意。
“九良,”電話接通,關山越的聲音傳來,朱九良瞬間坐直:“叔叔您好。”
“你把電話給綿綿。”
關意綿神色不耐地接過,靠著朱九良慵懶地聽著那頭說話,時不時回兩句。她姿態隨意,語氣卻很鄭重。
“啊——我手機?這幾天太累了,一直都忘了看。”
“挺好的,爸爸。家里挺好吧?”
…………
“哦……好。”
電話掛斷。朱九良聽不真切那頭到底說了什么,也沒辦法根據關意綿的話推測。好在關意綿很快告訴了他:“我爸讓我回去過元宵節,我們現在買票回去吧。”
趕在正月十五前頭幾天,票比春運時期好買了好多,兩人一路順暢回到家。
到家時是個大晴天。朱九良不但拉著行李箱,還拿著給關山越和關清鶴買的貴重禮品,大包小包的同關意綿一起向關家走去。
“我自己回家就行。”關意綿直覺關父和關清鶴不會給朱九良好臉色,在門口把東西接過去:“禮物我替你給到,別忘了替我向爺爺奶奶問好。”
她也給朱九良的家人買了禮物,不過她一路舟車勞頓,也就不打算過去了。
“噢。”關意綿不讓自己去她家里,朱九良有些沮喪。他還想撒嬌,但是看到關意綿眉眼間藏不住的不耐與疲憊時咽了回去。
“那,再見。”低頭快速親了一下關意綿的臉,朱九良心里浸了蜜。
“嗯,開學見。”扯起一個微笑,關意綿目送朱九良大步流星地朝隔壁走去。
視線里的人影逐漸消失,關意綿想到要面對關清鶴,長嘆一口氣,無奈地開門走進去。
進門之后,她粗粗掃了一眼客廳,太好了,關清鶴不在——但是沙發上卻坐著一位“不速之客”。
“綿綿,這位是你薛叔叔的兒子薛盡洲;小薛,這是我女兒,關意綿。”關父笑呵呵地為他們介紹彼此。
“你好,關同學。”薛盡洲微笑地看著她起身。
關意綿的心瞬間冷了下去,她不知道薛盡洲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他是否決定對關家出手?
心中憋著氣,但她還要笑臉相迎。關意綿同樣友善地打招呼:“薛同學。”
兩人就像是最普通的同學關系。
“咦?你們認識?”
“是的叔叔,我和關同學在一個班級。”
“哦!那可太巧了!”
幾句話后,氣氛冷下來。關意綿拿出朱九良買的禮物塞給關山越:“爸爸,這是朱九良給你和哥哥買的禮物。”說完,她也不待關山越反應,拉著行李箱向房間走去。
“關同學——”薛盡洲叫住她,“我有幾道題不會想問你,可以嗎?”
“可以。”關意綿知道這只是他的借口,但她也有事情想問他。
“叔叔,那我們先去學習了。”薛盡洲禮貌地說,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兩人一同向房間走去。
剛關上房門,薛盡洲一改剛剛溫和有禮的模樣,抱住關意綿埋在她的頸窩猛吸,含混地嘟囔:“綿綿你怎么都不回我的消息……”
關意綿這些天的精力全都被體力充沛的朱九良奪走了,消息那么多,哪有時間去看,就當她沉迷學習沒看手機吧。但她懶得解釋,推開薛盡洲:“你怎么會在我家?”
“我爸媽來拜年,臨時有事把我扔在這里了~”
兩家有一些業務往來,來拜訪也不突兀,看來他應該還沒想到對關氏出手。關意綿松了一口氣,隨即就是不耐煩。
“你這么大人了不會自己回家嗎。”
“這不是聽叔叔說你快到家了~”薛盡洲像小狗一樣舔著關意綿的鎖骨,看她不在意,便偷偷一點點解開她的扣子。
關意綿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哪管他做什么小動作。于是,扣子順利解開,白嫩的肌膚裸露出來,只是上面大片大片已經發紫的吻痕刺痛了薛盡洲的眼。
“綿綿……”
他顫抖著把關意綿的一對奶子從胸罩里掏出,不意外地看到乳頭被凌虐啃咬的慘不忍睹。
“嘶——”敏感點不小心被碰到,又痛又癢的感覺擊散大部分朦朧的睡意,關意綿心下惱怒,啪的一聲拍掉薛盡洲的手。
“綿綿你……和朱九良做了嗎?”薛盡洲絲毫不在意被打得很痛的手,反而扶著她的肩頭逼她正視自己。
每問一個字都感覺自己的心在被凌遲。
“和你有關系?”關意綿別開眼神,她在氣頭上,出口更是傷人。明明知道自己近兩年間同薛盡洲建立了親密的綁定關系——無論是肉體還是心理,卻硬要刻意冷漠。
這句話果然打擊到薛盡洲,他雙目赤紅——所以這是和朱九良確立關系了?要同自己劃開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