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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向月眼睜睜看著路行舟倏然冷臉,迅速起身, 懟著根硬挺的陰莖進了浴室。
都是聰明的成年人,只言片語、一個表情,就能察覺到對方情緒上的不對。更何況她是與之緊密聯系的當事人,最清楚他在別扭什么。
一重逢就滾到床上來,身體交合,精神卻隔著山海。
過去的事如鴻溝橫在兩人中間,不提能維持表面的和平,可一旦越界,彼此內心都會面臨推翻重建的痛苦過程。
路行舟帶著報復般的戾氣靠近她,在床上折磨她,不過是為了平衡被拋棄的不甘、憤懣……
也許有愛?但她不敢確定。
但無論這段關系怎樣發展,他都想要握住絕對的主動權。
路行舟從衛生間再出來已經過了半小時。
臥室窗簾緊閉,黑暗里只有墻邊的閱讀燈亮著,照在床上隆起的一團。
身體累到極致,腦子又亂,席向月懶得甚至不愿鉆進被窩,只掀起一角虛虛蓋在身上。
女人的睡姿毫無防備,被子只遮住胸和臀,細白胳膊和長腿都暴露在干燥空氣中,頭發亂糟糟地擋住臉龐。
路行舟立在床尾,覺得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氣笑了。
他一邊糾結著過往一邊對抗當下的欲望,她倒好,沒心沒肺地悶著頭睡過去,天塌下來都跟她沒關。
他斂了笑坐上床,拿了濕紙巾,分開女人大腿,擦拭她自己流出來的那些黏膩液體。
被陰莖搗過的地方還沒有完全閉合,紅艷艷微張著,一開一合地像魚兒的嘴。他皺著眉,氣息變沉了些,迅速整理干凈,將人暫時抱到窗邊的沙發上。
等換了新的床品,再把人抱回來。一來一去折騰好幾次,她竟然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
俯身將人放進被窩,女人卻順勢纏上來,雙手環住他腰,像抱枕頭一樣繞著不放。腦袋還在胸前蹭了蹭,一臉滿足安逸,像只小貓。
他低頭瞧了半晌,確認她呼吸平穩不是在裝睡,只好挨著躺下來,拉過被子。
兩人之間距離幾乎為負,席向月大概覺得路行舟是免費熱源,光是抱著還不夠,腿也搭上來,無意識在他腿上磨蹭。
她全身赤裸,每一寸肌膚觸感都格外清晰。哪怕路行舟心頭沒有在想那些迤邐的事,身體也根本不聽。
下身慢慢昂揚,他皺著眉深呼吸,腦中飄著代碼,最后只是忍不住在她額頭印下個吻。待她手上有所松懈,立馬起身,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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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很沉,席向月迷迷糊糊將要醒時就察覺到自己被人環在身前,大腿上抵著根硬物。
一睜眼,路行舟那張幾乎沒有死角的臉就懟在眼前。
在睡夢里也輕鎖著眉,好似煩惱多到無法安眠。
一股心癢難耐的沖動在身體竄來竄去,她想伸手撫平眉間,但最終還是作罷,卻縮進被子里,挑開他寬松的絲質睡褲。
少有新鮮空氣流進的狹窄空間里,他的味道尤其濃重,又濕潤又沖鼻的氣息讓席向月頓時憋紅了臉。
她小心翼翼地拉下男人的內褲,那根棍子瞬間耀武揚威般地彈出來,打到她臉側。
席向月懵了兩秒。她沒做過這事,被灼熱陰莖碰到的那一小塊皮膚好像要燒起來似的,直直燙進心里,傳到四肢。
路行舟忽地動了一下,蜷起腿又放下。她等了半晌才再次俯下去,摸索上棒身,同時張開嘴含住頂端。
有點腥,但還能接受。
更多的感覺是好大,口腔僅僅包住一個頭就覺得到了極限,她艱難適應著,又慢慢退出來,嘗試用舌頭去舔。
頭頂的被子猛然被掀開,她翹著臀跪在床上,手撐在男人身側,深粉舌尖舔在龜頭馬眼的動作瞬時暴露在光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