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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楠從上到下打量著白猸,說道:“偷看人家敦倫,是一個姑娘家該干的事嗎?”
“那你把娼妓帶上山,是一個正人君子該干的事嗎?”白猸絲毫不退讓地反問道。
聽到“娼妓”一詞,石楠一愣,這女娃娃竟然把合歡認作娼妓,登時怒火中燒,便想教訓教訓她的口無遮攔,抬手便是一個巴掌打在了白猸的臉上。
白猸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便結結實實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還沒有感覺到疼的時候,腦子就已經一片空白,耳朵突然長鳴了一聲。
一旁的合歡也不自覺地驚呆了,平日里溫文爾雅的楠哥哥,還從來沒有見過他發脾氣。
石楠打完她,看見白猸驚恐又失望的表情,自覺方才失了態,便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
“石楠哥哥,你居然打我!”百猸捂著臉頰帶著哭腔說道,“就因為我壞了你的‘性致’,驚擾了你的春夢?”
“不……是因為你說她是娼妓。”石楠咬著牙說道。
“你我從來都是這么嬉笑打鬧慣了,況且你以前不是經常流連于花街柳巷嗎?我當然會以為她就是風塵女子。”
合歡一聽,似乎楠哥哥之前在青樓有過紅顏知己嗎?
石楠轉過身看了合歡一眼,又轉回頭去說道:“那是我的事,你并不曉得其中的原由,況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這話好像是對白猸說的,又好像是對合歡說的。
“對,是你的事,怎么都輪不到我操心!”白猸說完便抹著眼淚,氣沖沖地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