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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等我能大展雄風(fēng)的那一天，一定要第一個讓殿下知曉！”衛(wèi)長安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帶著燦爛的笑容了，那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露出來，像是要閃暈誰的眼睛似的。

沈鉉被她的回答震驚了一下，衛(wèi)長安大展雄風(fēng)的時候，不是應(yīng)該身邊的侍妾最清楚嗎？為什么他會第一個知曉？難道要他觀摩？

想到這里，他的面色有些僵硬，干咳了一聲，好容易才憋出一句：“你還小，以后會懂的。”

衛(wèi)長安在心底翻了個白眼，默念著：你太蠢，以后明白我是女兒身的時候，有本事兒別追我！

“你的生辰禮。”氣氛有些尷尬，沈鉉立刻就換了一個話題。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伺候的小太監(jiān)就捧出一個烏木制得木匣子，匣子上面雕著花紋，乍看上去十分怪異，仔細辨認才覺得巧奪天工，并不是現(xiàn)在京都流行的款式。

木匣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是卻被擦得很亮，前任主人肯定十分珍惜它。

衛(wèi)長安在沈鉉的示意之下，打開了木匣子，里面躺了一塊精致的古玉。跟木匣子的花紋一模一樣，精致繁復(fù)，讓人忍不住拿在手中把玩。

“上回見你喜歡古玉，偶然得了這么一塊，送給有緣人才是。”沈鉉看見她雙眼發(fā)亮驚喜的模樣，明顯十分歡喜，他的心頭也跟著一暖，情緒變得高漲起來。

他的語調(diào)輕輕上揚，甚至還調(diào)侃意味地眨了一下眼睛。

衛(wèi)長安伸出手，仔細地撫摸著這塊玉，只覺得心臟在“噗通噗通”不停地加速跳動著。

她的確喜歡古玉，但是全京都的人都知曉，六皇子的母妃靜妃娘娘尤其愛古玉，這一塊玉佩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與上次他們二人爭搶的裕王爺貼身玉佩不相上下。

沈鉉得了這么一塊玉，肯定十分不容易，但是他卻沒有送給自己的母妃，而是送給了她衛(wèi)長安。

“殿下以古玉贈我，我銘記于心，來日必當(dāng)償還你的情意！”

☆、第029章 如意如意

衛(wèi)長安拿了玉佩喜滋滋地出了悅客居的大門，坐到了馬車上還在不停地把玩。她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竟然沒有多問一句上回刺客的事情，光顧著吃了。

“咳咳，咳咳。”衛(wèi)長安還沒有走進院子，就聽到一陣激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一般。

“我的好姑娘，您就回去歇著吧，夫人這邊不必要你操心。你先顧好自己，夫人身邊有好多人伺候著，不會有什么閃失的。”一個嬤嬤輕聲安撫著衛(wèi)長如，小心翼翼地拍著她的后背順氣。

衛(wèi)長如好容易才停下來，粗喘了幾聲，連連搖頭：“我一定要守著娘，我想看著長意平安出生，陪著他成長。奶娘你先進去吧，我稍后再進去。”

那個嬤嬤又勸了幾句，見她固執(zhí)己見，輕嘆了一口氣便走進了里屋。

衛(wèi)長如再次用手帕捂著嘴，開始瘋狂地咳嗽起來，那一聲聲不間斷的咳嗽聲，聽著都覺得心臟都咳得發(fā)疼。

衛(wèi)長安站在院門外，靜靜地看著躲在回廊轉(zhuǎn)彎處咳嗽的少女，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四房之前除了二姑娘衛(wèi)長如，還有一位三姑娘，只是聽說出生不久剛上了族譜就沒了，衛(wèi)長意這個名字至今還沒有人用，想來就是留給四夫人肚子里的那個。

如意如意，湊到一起才是如意，湊不到一起那只是如果。

“咳，大哥。”衛(wèi)長如一直捂著胸口在咳嗽，一抬頭就看到衛(wèi)長安走過來，連忙壓制下咳嗽，輕聲喊了她一聲。

但是喊完這一句，卻更是加劇了咳嗽的嚴重性，差點咳得嘔出來。

“外面天冷，你身子又弱，不要站在這里，想咳的時候讓丫頭領(lǐng)你去西屋。”衛(wèi)長安看著她這副難受的模樣，輕聲叮囑了幾句。

衛(wèi)長如好容易才緩和了些，眼眶都被咳得紅了，連連點頭：“叨擾了，我娘喜歡熱鬧，可能打擾到了伯娘休息。”

衛(wèi)長安看著這半大的小丫頭，前一刻還咳嗽得恨不得暈過去，下一秒又能說出這樣得體的話來，簡直比四夫人瞧著還要妥帖。

“這是悅客居新做出來的菊花佛手酥，應(yīng)該還是溫?zé)岬模詭讐K壓壓嗓子！”她將手中的食盒遞過去，果然還是帶著溫度的。

原本這一小包糕點是給許氏帶的，不過在回廊處看到衛(wèi)長如，忽然覺得小丫頭很招人疼，就想把這糕點送給她吃，只希望她能不要咳得這么痛苦了。

衛(wèi)長如愣了一下，轉(zhuǎn)而有些不好意思，眼神看了一眼盒子，最終抿著嘴笑了：“我去喝杯茶就好了，方才伯娘就念叨著讓小廚房送吃的，大哥就送來了。”

最終衛(wèi)長安還是找了錦帕包了兩塊糕點給她，看著小丫頭捧著糕點小心地往西屋走去，衛(wèi)長安的心緒似乎都變得柔軟了。

這長如的名字倒是取得恰到好處，小丫頭簡直熨帖到心坎兒上了。年紀比長留只長了一歲半，但是行為舉止卻要周全很多。

衛(wèi)長安走進去的時候，氣氛十分安靜，一眾人都屏氣斂神的，她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兒。

“大嫂，你說這孩子都不怎么鬧騰了，之前踢得可歡實了，最近倒是安靜了下來。”四夫人終于開口了，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嘆息。

許氏的雙手放在四夫人的小腹上，小心翼翼地摩挲著，顯然是在探查是否有胎動。

“這很正常，孩子要臨盆了，總要休養(yǎng)生息才有力氣出來。你都經(jīng)歷過了，怎么還瞎擔(dān)心的！”

衛(wèi)長安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兩個人是在探討孩子的胎動情況。

“長安來了。”

她一一見過兩位長輩，許氏打發(fā)她坐到一邊喝茶，依然興致高漲地跟四夫人說孩子的事情。

許氏身子一向不大好，當(dāng)初成親之后遲遲未受孕，找了大夫過來看，當(dāng)時情況比較嚴重，說很有可能懷不上。后來有了衛(wèi)長安，這么多年也沒再懷上一個，但是她比較喜歡孩子的，所以見四夫人脾性比較好相處，就十分自然地愿意跟她拉近關(guān)系。

“大嫂懂得就是比我多，我的性子你也知曉，總是馬馬虎虎的，長如那個身體也怪我。等小長意生下來，大嫂跟我一起帶吧，伯娘伯娘，后頭還有一個娘字呢！”四夫人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的笑容更加歡快了幾分，語氣也顯得十分親昵。

衛(wèi)長安的眼皮一跳，下意識地看向四夫人，她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異樣，仿佛就是請許氏幫她帶孩子一般。

許氏也沒什么猶豫，甚至還很歡喜：“府上終于要添新丁了，反正我平時也無事，幫你照看一二也是可以的。”

四夫人欣喜地拉著許氏的手，不停地說：“大嫂，你對我太好了，以后小長意一定會孝順你的。”

她說完這句話還不算完，一轉(zhuǎn)頭就對著衛(wèi)長安道：“長安，你就快有弟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