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的小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鄢哦了一聲,想說康熙愿涂便涂吧。本來不動傷口就不痛的,可是涂藥還是有一點點疼的,可涂了之后卻又覺得很舒服,姜鄢就真的不動了,老老實實配合康熙涂藥。
康熙涂得細致,一絲一毫的細小傷口也不肯放過。額上、脖子上、手上、手臂上,都涂完了。
然后康熙輕輕解開她的衣裳,給她涂別的地方。
姜鄢臉都紅透了,完全沒有心思再想別的事情了。
康熙的指腹常年習武游獵,還是很粗糙的。藥膏細膩,抹在身上,總免不了會有些觸碰。
姜鄢的呼吸有點亂,康熙的呼吸也有點亂。
她趴在榻上,看不到身后康熙的模樣,心里頭泛過羞澀,酒意因為醒酒湯的作用在慢慢揮發,可是羊奶性熱,有那么一股子熱氣就開始在她的體內亂竄,姜鄢害羞的壓抑,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徹底將這股子非要竄出來的熱氣完全壓制。
康熙是意亂情迷,可看見她身上不算多,但也絕對不少的傷痕,眼底都是心疼。
他不打算做什么,就是想好好給她涂藥。
現在這樣乖巧柔軟的模樣,誰能想到,她在上午的獵場上,是那樣的肆意張揚,耀眼奪目呢。
毫不相讓,絕不讓自己落后旁人,一定要爭,一定要拿第一。
這樣骨子里的血性和野性,真不愧是赫舍里氏的人。
這么兩三年,足以讓康熙摸清了她的性子。甚至可以說,康熙早早的就摸透了她的性子,不過是這兩三年,愈加堅定了他的判斷。
她除了一張臉,其實性子跟仁孝并不一樣。甚至可以說,在很多時候,她都是和仁孝相反的。
盡管她是裝著要學仁孝,事事向仁孝看齊,可是她人懶又愛吃,這是不爭的事實。她仿佛是以仁孝處事的準則在宮中生存,但卻又謹記著妃子的本分,不該管的事絕不多管,甚至該管的事情,她也懶得管。
整個就是不思進取,只管享樂。
可偏偏又總能玩出花樣來。就還是有那么些有趣又可愛,偏執又執拗的地方。
康熙早就知道,她和仁孝,是不同的兩個人。她們只是模樣容貌一模一樣而已。
可到底是姐妹,到底是一族所出,性情總有些相似的地方。
這樣一張臉擺在跟前,康熙很難不想起仁孝。
她今日在獵場上,騎著馬傲然眾人之中,康熙就會想起,仁孝從前只在宮中陪伴他。早年宮中不安定,他們不能出宮,只能在宮內作伴。
后來就多往南苑獵場,天下不定,也不能走太遠,仁孝倒是會陪伴他,可仁孝從未參與過這樣的盛會。
康熙想,仁孝端莊典雅,高貴大方,必不會陪著他胡鬧,也不會一口答應會贏這場比試。
讓蒙古人贏,必然有利于滿蒙關系的發展。
可如今仁孝不在了,沒人從旁規勸,康熙想怎樣就怎樣,得了個鄢妃,就縱到天上去,親自教她弓馬騎射,要她在獵場上贏過所有人,彰顯大清女子的風貌。
換一個人,還真沒人能做得到。
康熙想,仁孝好,鄢妃也好,都挺好的。都,特別好。
康熙想,或許他是有一些補償心理的。仁孝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盛會,他便讓鄢妃參與進來,他想看看,若仁孝在,是個什么模樣。
如今看到了,康熙覺得很滿足。
可瞧見鄢妃傷了,他又心疼,甚至有些內疚。還有些,莫名的心虛。
逝者如斯,往事成追憶。如今眼前的人,還好好活著呢。
藥涂完了,康熙親自給姜鄢穿衣。
姜鄢身上都紅透了,腳指頭都透著粉粉的紅,若是往常這樣,康熙早就開撩了,哪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
她趴在的時候不知道,只以為康熙是故意要等一等的,結果要涂完了,康熙還是正正經經的給她穿衣服,也不動她,更不瞎撩。
姜鄢就有些納悶了。
她悄悄觀察康熙,見康熙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面色如水,也不似剛開始的時候那樣情動,目光中,似心疼似痛惜,沉思中又是心不在焉的模樣,好像刻意避開去看她身上的傷。
姜鄢想了兩息,忽然就懂了。
她是仁孝皇后完美的替身啊。
作為一個替身,她身上怎么能有傷呢?她身上有傷,就代表著康熙心目中的那個替身受了傷,這肯定是康熙不愿意看到的呀。
仁孝是高潔不可侵犯的,替身也必須是完美的,姜鄢身上的傷,破壞了替身文學的美感呀。
姜鄢覺得自己悟了,她連忙安慰康熙:“皇上,您放心,這些傷過兩天就會好。臣妾一定會按時按點好好涂藥的。以后,臣妾絕不會讓自己再受傷了?!?
受了傷也不能放著不管,要立馬涂藥的。她得好好保護替身的完美啊。
突然見她這樣乖,儲秀宮里那個安分乖巧的鄢妃仿佛又回來了,康熙說不準自己什么心思,好像有點失落。
可醒酒湯是他親自喂下去的,人酒醒了自然就變回去了。
不過,鄢妃本性那樣,康熙想,將來不用酒,也總有顯露的一天。他不著急,來日方長,看她能裝到什么時候去。
康熙輕輕嗯了一聲。給她把最后的扣子扣好,將手上的藥膏隨手放起來,喚了李德全要了熱水。
凈手的時候問姜鄢:“餓不餓?想不想吃點什么?”
一下午被那些人圍著,應該沒怎么好好休息,也沒怎么好好吃東西。
瞧她肯定是累了,就這樣睡若是肚子餓肯定是睡不著的。她素來愛吃的飽飽的在睡覺,康熙也想她吃點什么,否則一會兒酒燒起來,她會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