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的小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才不到一年,就變卦了。”
姜鄢挑眉看著康熙,康熙便望著她笑:“原先是這般覺得。但朕心中始終有些后怕。他若那時得逞,你與曦曦不知會遭受些什么。想到他欺你,朕便忍不下去。”
“你要主導暢春園和宮中事務,朕百般贊成。朕也想快些處置索額圖,只是始終沒有找到突破口,無法主動坐實他的罪名。朕想了許多辦法,終究都不妥當?!?
“后來,曦曦便帶著保成來找朕。說是索額圖既然有心挑撥,那就主動做餌,讓他去挑撥,待收網時,證據確鑿,他便無可抵賴。朕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的?!?
“所以就應了他們。許他們去做這個餌。表面上是索額圖在明處,實則是我們掌握了主動權,索額圖入了圈套后,結果鄢兒你也看到了。他是罪有應得,自食惡果。”
姜鄢要知道具體過程,康熙便同她說了具體過程。
但因為這個餌主要是九阿哥來做的。
因此講述者就從康熙變成了九阿哥。
跟索額圖主要接觸的人也是九阿哥和胤礽。畢竟要給索額圖鉆空子,讓他來挑唆胤礽,也要讓他來挑唆九阿哥,因此這個過程,就是九阿哥和胤礽最為清楚。
“索額圖來取藥的那天晚上,沒有同姨母提起皇阿瑪的旨意。只說皇阿瑪要請姨母與曦兒去博洛和屯。后來又改了口。我與他接觸時,他曾經談過這件事?!?
胤礽按照九阿哥的計劃,這大半年里,與索額圖還是接觸過的。
胤礽本來就與索額圖不親厚,為了這個計劃,肯定不能貿然接近索額圖。突然改變態度,肯定是會引起索額圖的懷疑的。
所以這個時候,餌就特別重要了。
九阿哥人小,但是他經常出入康熙的書房,經常與大臣們說話,幾乎是沒有什么人他不去接觸的。
九阿哥無需刻意做什么,他只需要表現的對權柄熱衷些,繼續維持他天真卻又好奇的旺盛心情,他多與朝臣們接觸說話,多和索額圖親近說話,多在大臣們面前表現的與康熙親近,甚至隱隱有要與太子爭寵的意圖。
索額圖就一定會看不下去的。
索額圖從來都是十分的維護皇太子。他并非是維護胤礽,只是維護皇太子,就等同于維護他自己的尊榮。
畢竟他如今得康熙重要,若再將皇太子哄好了,他這一生,榮華尊榮自然是享之不盡了。
父子三人在商議此計時,將索額圖的心思已分析的極其透徹了。
胤礽也再沒有隱瞞先前索額圖的那些話。
對索額圖的心思,康熙就看的更加透徹了。
而索額圖對姜鄢及九阿哥的惡意,更是堅定了康熙允準九阿哥實施這個計劃的決心。
放這樣一樣居心叵測的臣子在身邊,完全不能安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又出現那樣的事情。
康熙已容不得索額圖了。
果不其然。九阿哥表現的對權柄如此熱衷,哪怕他還小,索額圖就坐不住了。
索額圖開始頻繁找胤礽說話。胤礽開始時就做出不在意的樣子。
后來索額圖說的多了,胤礽就默不作聲的聽著。
畢竟事實擺在眼前,索額圖便是不說,胤礽也能看見九阿哥的作為。
索額圖就以為胤礽被他說的動了心,亦發的變本加厲,給胤礽出主意,想要胤礽打壓九阿哥,甚至想要胤礽多為自己在康熙面前爭取。
后來接觸的多了,索額圖對胤礽放了心,認為胤礽與他已經是一條心了,這才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對胤礽和盤托出,表露出他真正的用心來。
“索額圖說,那晚是錯過了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胤礽說,“索額圖即便被皇阿瑪派遣回來取藥。但他并不相信這個藥能讓皇阿瑪康復。即便是吃了這個藥,索額圖也認為皇阿瑪好不了。但是身為臣子,還是要盡心做事的?!?
“因此,索額圖才快馬加鞭回來取藥。但他不愿意聽皇阿瑪的旨意將我帶到博洛和屯去?!?
當時的索額圖認為康熙一定會死??滴跛篮螅返i順理成章要即位。
帶到博洛和屯去,那還怎么即位呢?
明珠和索額圖在康熙面前的爭吵,讓索額圖再一次意識到,大阿哥和明珠賊心不死,如果將皇太子帶到博洛和屯來,大阿哥和明珠未必不會生事。
到時候皇太子即位恐怕會有波折。
索額圖從博洛和屯出來,就打定了主意不聽康熙旨意。
他認定了康熙會死,哪怕取了藥來,康熙也是昏迷彌留狀態,不會將他怎么樣。
他只需用借口搪塞一番,推脫康熙昏迷時所說旨意前后不清,便可不讓皇太子來博洛和屯。
“索額圖謊稱要將曦兒帶去。也是想著若要即位,曦兒深得皇阿瑪寵愛,于此事會生變。便要將曦兒帶去博洛和屯,若曦兒能撐得住路上顛簸,到了博洛和屯,皇阿瑪若不測,他便要用姨母和曦兒牽制對付大阿哥和明珠,他好籌謀我的事情。穩住博洛和屯的局勢,我便可安穩即位。”
“曦兒年幼,路上顛簸撐不住,便是有什么意外,也怪不得他的頭上。他可說,是皇阿瑪思念幼子,與他沒有什么干系?!必返i所說的,都是索額圖的原話。
至于后來索額圖換了說辭。
胤礽在聽了他的這些話之后也問了,索額圖并未瞞著他。
胤礽說:“索額圖說,在他來的時候,并不知道李德全也跟著來了。是姨母出去之后,他在暢春園中的暗線想法子通知他的。那個暗線瞧見了李德全悄悄進園,來見了姨母。所以之后姨母再回去,他就改了說辭?!?
畢竟康熙又遣了李德全來,索額圖就沒法再哄騙姜鄢了。
還好他的說辭留有許多余地,所以之后改了說辭,即便姜鄢疑慮,索額圖也能面不改色的自圓其說。
但是索額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露出這許多行跡,加上姜鄢回京后就開始整頓暢春園和宮中,他心里自然知道,這次痕跡或許找不到,可從前痕跡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