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on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盧氏來后,一晃六七天,直到冬至家宴,任桃華才又見到了徐知誥。
說是家宴,實際上,天泉閣內,還有朝廷上三品以上的文武在座。
眾臣拜稱過皇上萬歲及太后千歲后,都有幾分尷尬,這任氏和宋氏,一個為皇上生下長子和四位公主,一位又是獨寵后宮,但都是未正式冊立,稱呼娘娘不合體制,可是不稱吧,也是不合情理。
兩位夫人,至少該都先冊個妃位吧,可這齊帝高深莫測的,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任他們爭執個六夠,反而一個不冊。
聽徐知誥說了句都坐吧,這才松了口氣。
任桃華心如鹿撞,剛才還在欣喜徐知誥一屁股坐在了她身旁,近在咫尺可以一解相思之苦,這時卻有有點埋怨他太影響她了。
是太久未見了,就算不看他,身上那股子強烈誘人的男性氣息,源源不斷的鉆到她的鼻端,讓她喘不過來氣。
何況,她哪舍得不看他,雖然規矩危坐,可眼波流轉,不由自主都不知偷溜了多少回了。
她覺得,世上沒有哪一個皇帝,身穿著尊貴正統的冕旌龍袍,神色清冷淡然,貴氣卓然,偏偏還這般的撩人,單是看著他輪廓分明的清雋側臉和聽著他悅耳卻沒什么情緒的聲音,她就已經口干舌燥了。
公眾場合,一定要保持三尺以外的距離,要不然太煎熬了,她會出丑的。
她看著舞聽著曲兒,耳畔聽著徐知誥跟那閩國和后蜀的來使寒喧著,跟李氏及群臣說著話,分明都是些官冕堂皇之辭或閑話家常,可怎么勾人魂似的,一句話都讓她心神不屬,心緒蕩漾波瀾。
其實一場夜宴,從頭至尾,她都心不在焉的。
后來散席,李氏先撤了,然后是齊帝,他走也罷了,臨走時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個一眼做什么,就因為這一眼,她不由自主的跟了他離去。
她是出了玄泉閣望著他清挺如松的背影才醒悟,忘形了,這般尾巴似的跟著齊帝出來,太丟人現眼了,那群臣可都是在恭送著呢。
徐知誥在步上龍輦之前住了腳,回身看到她,也沒有什么意外,牽牽嘴角似乎還很滿意,那一臉悅色,清俊風光得恍若謫仙,他柔聲道了句過來,她走過去,下意識的停在了三尺之外。
徐知誥看了看,幾步過去笑斥道,“那么遠怕朕吃了你?”
她不知怎么答,卻覺得身子一輕,徐知誥已打橫抱起了她,一手扶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托著她的翹臀,直接上了龍輦。
在平穩行進的龍輦里,任桃華睜圓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徐知誥,這太猴急了吧,倆人都沒脫衣服,就這般茍~且了。
徐知誥呼吸濃濁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低的輕笑道,“撩了我半宿,忍不住了。”
任桃華滿面飛紅,回想她那時頻頻瞄他,他一臉恍似不覺,高貴冷峻遙不可攀,想太能裝假了,這確是忍不得的狀況,連朕都不自稱了,等聽得他語氣揶揄感嘆沒想到她這么早就能容納他了,更是大羞,這段時日她久未近他身,才這般嘴饞,初一乍接就泥濘得不行了。
她聽憑他溫情脈脈的愛憐了一陣子,舒泰得細細低吟,但她這些日子曠得狠,后來就覺得不解渴,脫口道二郎你動緊些,聲音嗲媚至極,這下可惹禍了,她感到徐知誥猛地粗上一圍,暗暗叫苦不迭,她不是作死嗎,可也來不及了,聽得徐知誥嘶啞的暴了句粗口,就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那如猛龍入江的劇烈沖擊。
后來,她就糊涂了,也不記得跟著徐知誥去了幾次,后來更是不知身在何方去往何處。
半夜起來小解,茫然四顧,才發現環境陌生,后來就想起了這是勤政殿的后書房。
“去哪里?”徐知誥睜開眼,丹鳳眼格外細長,還帶著殷重的睡意,月光下眼底布滿了血絲。
她愣了愣,徐知誥一慣淺眠,她特地小心了,沒想到還是驚醒他了,她知道他這段日子辛苦,是不忍心吵他的。
她輕聲道了句回去,這地方她從未來過,不象是勒勉居,她還找上門過數次,今時不同往日,她一后宮,要是老來這種國朝議政之地,不是要被人罵奸妃,臣工口誅,御史筆伐,她真的挺怕的,想起來又打了個寒噤。
徐知誥輕輕一扯,把她又重新拉到懷里,扶著她的柳腰調整了位置,找了個比較舒服貼合的姿勢抱著她,低首在她秀發上親了下,輕聲道睡吧。
她把臉在他胸口蹭蹭,心里甜滋滋的,仿佛吃了蜜糖,這是舍不得她走的意思?
“可我不想做奸妃。”這話說出來,她恨不得咬掉自個的半截舌頭。
徐知誥按著她的頭沒說話,半響之后,她才從他胸口的振動覺悟,這是在笑呢,她掙脫他的懷抱,抬頭看時,他已斂容整肅,只是那眼底的笑意猶存,她怒了,這是看不起人呢吧。
她是生怕聽到齊帝嘴里說出什么做奸妃也得要本事什么的。
“給我點時間,不會讓你做奸妃。”徐知誥柔聲道。
這話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成功的讓她的怒火消彌于無形,把臉重新埋回去,嗅著他沁人心脾好聞的味道。
可是過了一會兒,她就不好受了,兩人嚴實合縫的抱著,她燥火燃起,忍了又忍,還是情不自禁的用嬌軀蹭了蹭徐知誥。
“想了?”
徐知誥用清冷好聽的聲音問了這么句話,她臉一下就滾燙了,她多想說恩,可是齊帝睡了一覺,還是一臉疲憊的濃厚倦色,她心疼了,便搖了搖頭。
徐知誥笑了起來,親昵的把臉埋在了她的頸窩里,“怎么這么客氣了?”
☆、第130章 都行
她實話實說,“你最近辛苦,我怕你不行。”
話音剛落,她就覺得脖子處一痛,徐知誥張口咬了她,雖然下口不重,可冷不丁的就嚇了她一跳。
她瞪著已經抬頭的齊帝,近距離對視,更感慨萬千,雖然眼角已有了清晰的魚尾紋,可時光厚愛男人,齊帝仍然是個好看到極點的小白臉,只是愈加沉穩內斂,此刻嘴角噙著絲笑,眼光冷冷的,還是讓她心脈蕩漾,可種種跡象表明,她惹他不悅了。
隨著衣物撕破的響聲,她下身被抵住,她小嘴微張的瞪著齊帝,以風雅溫華蘊藉著稱天下的齊帝居然粗暴的撕裂了她的貼身衣物。
她傻傻的看著他俯臉下來,神色清冷煞著張臉親吻她,還好,那落下來的吻不但不粗魯,反而溫軟細膩,咬著她的唇親得柔情似水綿綿不絕,這兩重天的反差令她百般滋味在心頭,盡管仍心有余悸,可不大工夫,她就沉醉其中不知所在。
徐知誥埋到了一半就嘎然而止,她正到妙處,卻覺得他緩慢堅定的撤出,不禁訝異萬分的望他。
“還覺得朕不行,恩?”
她真不是那意思啊,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覺得他已撤到了邊緣,也顧不得羞的雙腿盤住了他,阻止他離去,諂媚陪笑道,“皇上神武,威儀天下,莫說只臣妾區區一人,便是三千米分黛,也游刃有余。”
她感到徐知誥一鼓作氣的直闖腹地,倒吸了口氣,卻聽他在耳邊輕笑細語道,“后宮三千,不敵桃桃一人之勇。”
她聽了這話,又羞又氣,她一介弱質女流,有那么生~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