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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這里面會不會裝著瓶茅臺,那樣的話我就發了。”
說的人和看的人都知道這個可能性太低了,話雖如此也不影響大家在下面整活。
【要是茅臺說不定沒出關就被打回的理由是假酒不允許出關。】
【說不定是真茅臺呢,也可能是出口稅太高了,買的人覺得不劃算干脆不要了。】
【打賭!要是真茅臺我就倒立洗澡!】
【樓上,有本事你直播倒立洗澡!不然大家都不信。】
【沒錯沒錯,直播倒立洗澡!】
蔣璋見溫荑明顯并不擅長應對這種打了鐵釘的木框,動作非常慢,索性先去洗洗風塵。
與此同時,誰都不知就在溫荑想盡辦法開箱的時候,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停在小區門口。
“就是這嗎?”坐在后座的男人從貼了隱私膜的窗戶向斜上方看去,視線正好落在30號樓。
劉三把手剎拉好,小聲道,“大哥,就是這。”
男人嘴唇動了動,偷看后視鏡的劉三連忙低頭認錯,“大哥!是我錯了!是我沒記清楚時間,大哥給我個機會,讓,讓我將功折罪。”
劉三長得憨頭憨腦,看上去就是個樸實的鄉下人,腦袋不太好使的樣子。
坐在副駕駛的是個女人,瞥了一眼劉三,舉著小鏡子確認自己妝容完美,“要我說當初大哥你就不該把這事給老三做,交給我不就行了。”
劉三低著頭,誰也沒看見他眼中閃過一抹惡毒,不知是對坐在后面的大哥還是身旁看不起他的女人。
“大哥,這事是我都打聽好了,東西是作為快遞盲盒被送到五樓那家的,剛到了還沒一個小時,現在我就去敲門,多給點錢應該能弄回來。”
后座的男人目光不移的看著外面,視線停在大門口聊天的兩個老頭身上。
見他半天不說話,劉三也怵了,一滴冷汗順著額角流進眼睛,眼球被鹽刺激的抽了抽,也不敢伸手去擦。
半晌傳來一聲冷哼“白癡!”
副駕駛的女人手抖了一下,雙目微垂,小心翼翼的合上鏡子,不敢弄出丁點聲音讓火燒自己身上。
“你說那家住戶是個單身女租客,你,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去敲門,怕不是嫌我剛出來描述的不夠具體,想親自進去體驗一下。”
劉三都快把頭埋到自己胸口里了,女人也覺得嘴巴有些干。
老大被拘留了三個多月,就是因為沒有最重要的證據才無罪釋放的。
而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做掉無意中露餡的老四,所以現在他們誰都不敢提這事。
“阿紅,你去,多拿點現金,能不惹事盡量不要惹事。”
“是。”阿紅點點頭,“老大還有什么交代的嗎?”
剛要收回視線,正巧旁邊樓上一道反光從擋風玻璃上折射過來,顯露出男人臉上的一道剛愈合的疤痕,男人一動瞬間把自己藏在前排座椅后面,眼中像淬了毒一樣,臉上的疤越發猙獰了。
阿紅瞳孔一縮,連忙低下頭,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老大瞄了她一眼,冷冷的道,“如果對方不配合,你知道怎么做。“
阿紅搭在腿上的手蜷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抗拒,卻不敢違背老大的話。
“是,我知道。“
男人重新看向窗外,面無表情的等阿紅的背影消失在街頭,“老三,你跟著過去接應。”
此時車里只有兩人,劉三也不壓抑怨毒的視線看向窗外女人婀娜的背影,勾起嘴角兇殘一笑,“是,大哥我知道,如果阿紅不能下手,她就干脆以后都別下手了。”
恐怕阿紅死都不會想到,往日好像腦干缺失只能笨的聽命行事的老三還有這樣一面。
團隊里的人其實都不知道,老大原名劉達,和劉三是親兄弟。
否則他怎么會那么信任劉三,把價值千萬的古董叫給他去藏。
車里只剩下劉達一人,幽幽的視線隨著劉三的身影向著另一個方向遠去,“阿紅,老三,希望這次考驗你們都能順利通過。”
……
廢了半個小時,溫荑終于把外面那層木條全都取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躲著鋒利的釘子堆在墻角。
這才松了口氣。
【總算是拆除了,這里面要是不裝個四位數的東西,都對不起這么費心的包裝。】
【全程屏著呼吸,生怕主播被釘子木刺劃傷。】
【主播強悍,我拆過這種木架,男人上來都要費點勁。】
原本來看溫荑開箱的人多半是看她漂亮,下班搭地鐵的功夫看看美女洗眼睛何樂而不為。
可沒想到美女是真不能小看,拆起箱子有條不紊的,開始還不太熟練,后來簡直讓人以為她是這行老法師呢。
蔣璋剛接到訂餐,舉著手機也不方便,索性投屏到電視上。
傳輸過程中直播畫面被連接界面取代中斷了幾秒鐘,剛一投屏就發現直播屏幕上被彈幕和禮物特效覆蓋了。
眉頭一皺,不清楚發生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