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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先別說了,你不是承諾直播間的網友來蘇城可以陪玩培吃嗎,等下次來帶老頭子去嘗嘗你說的那家面。”
林秋石拉著溫荑往另一條通道走了兩步,腳步輕快,整個人帶著不太符合年齡的勁頭,非常熟門熟路的找了個小會議室走了進去,“幾年沒過來,還行,沒記錯。“
“你也不要多想,”林秋石指了指旁邊的單身沙發,“剛才小鄭警官沒說完,目前我正在經營一家非國有化博物館,里面五花八門什么都有,在國內也算數得上號。”
溫荑有些不懂,“那個青白釉的梅瓶……”
“不是,那個來路已經定性了,就是土里的貨,我們不提它,我想說的是我覺得你和寶有緣啊。”
“寶?”
“嗯,”林秋石點頭,用帶了幾分熱烈的視線看著溫荑,“不管你信不信,我們這一行對寶緣這一說法是有幾分相信的,有人只要別踏入這一行,否則只要一進來,這種寶緣會給他帶來非凡的人生經歷。”
溫荑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可惜太快了沒有捕捉到,“您覺得我和文物有緣?”
“對。”林秋石語氣突然沉重了起來,目帶深意的看著溫荑,“在我們守寶人眼里文物從來都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商品,而是一個讓今人與古人對話的媒介,任何擁有它的人都只是保管者而非擁有者,求索博物館也是如此。”
“可是如果這件東西在市面上流通,一切意外都有可能發生,其中最糟糕的就是被賣到國外去,可能是通過正規的手段,也可能是非法手段,我這么說你能理解吧。”
溫荑能理解他的話。
林秋石見她沒有誤解自己的意思,很高興,這才言歸正傳。
“說這些的用意,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博物館和某些地方不一樣,如果你以后再有緣遇到寶,還想出手,可以考慮賣給求索博物館,可能不比上拍賣會那么高,也可以說絕對公正,那里會成為它們的家,有機會還可以過來看看。”
溫荑好奇,“您的博物館只進不出,哪里來的資金收購?”
林秋石笑了,“傻丫頭,錢可以從別的地方生錢,最終卻落回到博物館里。”
溫荑懂了。
“晚輩有個問題,撿漏真的存在嗎?”
“哈哈,當然了,感興趣你可以去夫子廟那邊看看,只不過不要輕易下手,沒有豐富的知識儲備下,容易交學費。”
……
回去的路上,溫荑一直思考林老的意思,她一直覺得林老好像發現了什么,又好像真的信所謂的寶緣。
總之她似乎并沒有真的理解他的話中之意。
等公交車的時候,溫荑心血來潮在瀏覽器上搜了一下“林秋石”。
當她看到位于第一位的詞條時整個人都像被雷劈了一下似的。
#“博物館館長林秋石非法購買文物案”重判:不起訴!#
“嗶——”
“上不上車?”
溫荑回神,抬頭一看,“上車上車!不好意思。”
車里沒多少人,溫荑快走兩步到最后一排落座。
這才舉起手機……
學了刺繡后為了保護眼睛,她都是盡量少用電子產品的,在車上看更是從沒有過,但這次不同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剛才那位紅光滿面充滿智慧卻又純摯的老人,竟然曾經做過非法購買文物這種事。
十分鐘后,放下手機。
溫荑深深長出一口氣,這才覺得自己真正認識了林秋石這個人。
為了阻止文物販子把國寶賣到不知底細的人手中,他竟然可以做出跟盜墓者買文物這種事。
不能說刮目相看吧,只能說讓人瞠目結舌。
或許他并不是“老頑童”,而是“黃老邪”。
溫荑無法評判這種做法是否可取,借用判決書上的一句話吧。
他并非謀取非法利益,也沒有造成涉案文物的流失和損毀,而是以搶救、收藏失散在海外及民間的文物為目的。
可能做法有些極端,但初心是好的。
回到家,再次拿出手機,看到盲盒app的積分余額,溫荑突然抓到了在分局時的那絲靈光一閃。
昨天的積分任務超額完成,兩個基礎項共得“3”,翻三倍就是“9”,加上原有的“3”。
當前積分是“12”。
她已經可以開時代盲盒了。
之前她一直好奇時代盲盒會是什么,可就在剛剛溫荑突然想到,涉及到時間和年代,還能是什么!
“古董啊!文物!寶!”
溫荑眼睛放著光,嘴巴無意識的微微張開。
如果她的猜測沒錯的話,很快她就要發了!
直播的錢溫荑不準備用在自己身上,時空盲盒來的錢她可不會客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