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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藝能沒藝德說的就是你這樣的“老藝術家”吧。】
【我真是……想罵人可以嗎?我剛買了你的課,就這水平能不能退錢啊!】
【退錢!】【退錢!】【退錢!】
溫荑又找了幾個看過去,發現也不止是八位打了低分的人,還有一些也在公開場合發表過diss溫荑的作品言論的人,也被挖出來了。
這些人面對如此攻勢有的悶頭裝死的,有的開小號在評論區狡辯結果被發現的,還有死鴨子嘴硬還在發言認為自己沒錯的。
只有少數幾位坦率的承認自己粗心大意,對不起組委會的信任。
人非圣賢誰能無過,面對這樣勇于承認錯誤的,網友們也不是非要咬死不放。
恰恰是那些不肯認錯的,讓他們帶入了自己曾經受過的不公正對待,攻勢更加猛烈了。
溫荑沒有自作多情認為那言辭激烈的人都是在為她討公道。
她清晰地認知自己就是個導火索,真正引發這場暴動的是社會上的那些不平等,他們只是在借此機會宣泄自己的委屈和不滿。
這種情況就算老師不提醒,她也不會出去發言的。
況且,她沒有圍脖號啊!
這種情況連官方都震動了,就在溫荑剛讀完一條評論區里把自己曾經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說出來內容后,再一刷新,主頁上方就被推送了一條國家官方賬號的發言。
溫荑表情嚴肅了幾分,全篇看下來,發現這篇文章的內容主要分兩點。
一是安撫群眾情緒,指出這種情況是因為評選人缺乏責任心的緣故,組委會也有監管不力的責任,在這一點上雙方都是批評的態度。
第二是通過贊揚溫荑的成功告訴大家只要是金子始終會發光的,讓大家放平心態,不要一次受到不公就永遠失去了信心。
總之就是一些正向的發言。
看完之后溫荑才發現,自己從矛盾點變成了激勵點。
果然在這一條發言下方評論區里很快就出現了一些正向的言論。
還有人用自己的真實經歷舉例,說曾經自己被愛答不理,現在的自己恰恰是因為不甘而更加努力,成為對方高攀不起的存在。
溫荑是個三觀正常的人,她也喜歡看正向的言論,看著那些互相安慰互相鼓舞的網友們,突然覺得也不是很難了。
不就是“六覺”嘛,每個點她都花心思去深挖,就不信找不到靈感。
別人可以,她也可以!
可能是被官方點名的原因,第二天一早就有一通電話打進了溫荑的手機上。
【“抱歉,冒昧的通過這種方式聯系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藝術》雜志的主編,同時也是雙年展初選的一位評審員。“】
溫荑詫異的看了一眼手機,確認自己沒有聽錯,按住話筒看向三位老師,“他說自己是《藝術》雜志的主編,要采訪我。”
他們人正在準備買返程的機票都聚在林崇歡的房間,俞朝英一聽立馬走了過來,“這人我認識,你跟他說我來接電話。”
俞朝英習慣了給老婆和老婆的學生處理這種對外事宜。
溫荑也樂得清閑,抿嘴一笑,與對面說了兩句就轉移了手機。
俞朝英和對面聊了幾句就有說有笑了起來,看的溫荑驚訝中帶著好奇。
暮云枝見狀笑著道:“你俞老師年輕時就是個交友廣闊的人,整個圈子里從他這個年齡往上加40歲往下減10歲,就沒他不認識的。”
她們師徒倆才分享了兩分鐘俞老師的青春往事,那邊俞朝英就把事情的經過了解清楚了。
暫時掛了電話詢問溫荑的意見,“不是單單采訪你的,前三名的人都在采訪名單中,另外可能咱們暫時走不了了,《藝術》的主編透露電視臺也準備做一期訪談節目,就算雜志的不接那邊也是推不掉的。”
俞朝英指了指上面,大家都明白了。
“往屆也這樣鄭重嗎?”溫荑疑惑。
俞朝英搖頭:“這事從一開始就不對,往年都沒有把評分過程錄下來放在門口給所有人看的,而且初選評分你的作品時明顯不對勁,我不相信老館長不知道這事,可是他還任由這一段被放出來。”
說到這,俞朝英若有所思的道:“感覺老館長在下一盤大棋啊。”
溫荑也反應過來了,這種明顯會出現爭議的事情像被隱藏下去是很簡單的,可偏偏就被如實放出來了。
確實不對勁。
暮云枝猜測:“難道老館長是準備把雙年展的活動逐漸公開化。”
每個圈子都有暗影,藝術品圈子也不例外,往年都是小范圍評審,再加上藝術審美是個很私人的事,所以難免有被埋沒的。
林崇歡:“說起來今年這一屆也確實比往屆水準更高,如果老館長冒著晚節不保的風險就是這個用意的話,那倒不是一件壞事。“
有些事總要有人做,想要肅清一些什么,出頭的鑿子總要有人當。
以往雙年展就是小圈子的狂歡,從溫荑之前都不知道這事就能看出來了。
可今年卻因為評審不公的原因反向出圈了,不僅能倒逼圈子內部改革,還能擴大知名度。
“老館長確實用意深遠。”
既然推不下去,溫荑就答應接了采訪,俞朝英回了對方電話把詳細的內容記錄好。
這才面帶深意的看著溫荑:“上了電視萬一到時候拿不到個好名次,你壓力可就大咯。”
溫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莞爾一笑,“既是壓力也是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