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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樓笑,忽然狹小空間內稍稍靜了會兒,沈玉樓抬眸望著對面佳人,心里經不住就有些癢起來。
“阿福,讓我抱著你吧?”
是商量的語氣,近乎有些討好,朱福抬眸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有些心軟。
沈玉樓見她不說話,只當她是應了,只伸手一撈,就將她撈進了自己懷里來,然后用健碩的臂彎緊緊框住她,將她越發圓潤起來的小身子禁錮在懷中,忍不住還低頭親了一口。
“你趕路也累,休息會兒吧,待天快亮的時候我叫你?!?
朱福只覺得就這樣躺在他懷里,又舒服又有安全感,也的確是困,很快,那種倦意就席卷而來,連連打了幾個哈欠,嘴里嘟囔幾聲,就睡著了。
沈玉樓卻是一直舍不得睡,他只是借著昏暗的燭光看著懷中佳人,想著,往后兩人一直這樣,天長地久一輩子,多幸福。
小船忽然晃蕩幾下,接著便吹過一陣颼颼冷風,沈玉樓是習武之人,突然警覺到了什么。
他臉色大變,只緊緊將朱福整個人抱在懷中,身子已經做好了準備。
果然,沒有片刻,忽然一聲“轟隆”巨響,小船被人用刀劈成兩半。
而與此同時,沈玉樓提力跳到了河岸上。
☆、第110章
110
朱福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待得站穩腳跟的時候,連忙問道:“玉樓哥哥,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沈玉樓雙臂緊緊將朱福抱在懷中,溫暖厚實的大手在她后背拍了拍,軟聲安慰道:“沒事,有我在,不會有事情的。”說罷,目光又落在前方一行幾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身上,目光灼灼道,“你們是誰?我與你們有何恩怨?”
那領頭的黑衣人站了出來,厲聲道:“我們只拿錢辦事,不問恩怨情仇。”言罷,稍稍扭頭看向身上,道,“兄弟們,上!干了這一票,咱們可就發了。”
見那些人舉著大刀朝這邊砍來,沈玉樓雙拳攥得緊緊的,只將朱福往一邊推去,竟是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玉樓!”朱福喊了一聲,但見有黑衣人朝這邊走來,她連忙用手捂住了嘴。
自己根本打不過這些人,若是安穩呆在一處,玉樓或許還有贏的可能。可若是自己自己將那些黑衣人目光引到自己身上來的話,怕是玉樓就應付不來了。不能幫他,至少也不能拖后腿。于是朱福決定不再說話,只靜靜躲在一角,目光死死盯在沈玉樓身上。
沈玉樓極力阻止那些欲朝朱福走來的人,因為敵方人多,且自己又沒有兵器的緣故。過了數百招后,沈玉樓漸漸覺得體力不支,朱福見狀,連忙往客棧跑去。
朱祿已經睡下,聽得妹妹在門外喚自己的聲音,倏地坐起身子來。
“二妹,怎么了?”問了一聲后,趕緊起身,然后將門打開,卻見外面自己二妹已經哭得滿面是淚。
朱祿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問道:“阿福,誰欺負你的?可是那沈玉樓?”
朱福連連搖頭:“哥,有人要殺玉樓,你快去救他吧。他沒有兵器,那些人好像都是一些死士,招招要命,玉樓怕是抵不住了。”
聽完后,朱祿立即沖了出去,在客棧院子中尋了兩把砍柴刀。
朱福見狀,也擔心兄長跟沈玉樓的安危,就悄悄跟了去。
朱祿武藝好,加上又帶了家伙來,與沈玉樓兩人奮死拼搏,一下就扭轉了局勢。
那群黑衣人漸漸就落了下風,沈玉樓與朱祿趁勝追擊,兩人打小便是一起習武長大的,頗有默契,只要奮力一戰,自當就能夠打退敵人。
見此番敵不過,那領頭的黑衣人嘴里罵了句臟話,然后沖身后一群兄弟道:“走!”
一眨眼間,整個世界忽然清靜下來。
這個時候,朱福才從角落鉆了出來,沈玉樓見狀,忙迎著過去。
“阿福,你有沒有事?”他一邊問,一邊已是抓著她手好一番打量起來,但見她還好,這才松了口氣,道,“你沒事就好?!?
朱福目光卻落在他受了傷的手臂上,那傷口切得十分平整,衣袍的口子都是一條直線。
“你受傷了?!敝旄>o緊握住他手,覺得這樣就能夠給他力量了。
沈玉樓一點不覺得疼,反倒是笑了起來,伸出另外一只手來,揉了揉她腦袋。
朱祿道:“我們回去說吧,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幾人回去之后,并沒有驚擾客棧里的其他人,朱福也跟著去了兄長跟沈玉樓的客房,然后命令沈玉樓坐下,她則打了清水來給他處理傷口。
這個時間、這種地方,肯定是沒有大夫的,更別說藥材的。
此番只能先用清水給他清洗了傷口,再用干凈的布條包扎起來,待得明日到了市集上,才能買了藥來敷。
給沈玉樓包扎好傷口,朱福想起哥哥來。
“哥,你傷著了嗎?”
朱祿搖頭說:“二妹放心,我很好。”頓了一頓,又望向沈玉樓,“這些都是什么人?招招陰狠致命,不像是劫財的,似是就為了取你性命而來?!?
沈玉樓也不清楚,他素來待人溫和,從不與人結怨。
要說結怨,怕就是他拒絕與曹錦書定親那一件事情了,但不可能,師父是仁厚之師,他定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又會是誰?一時間,沈玉樓也想不出來。
“這些人是奉命取我性命,如今敗退,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彼鍧櫟捻永餄u漸染了一層暗色,微微思忖道,“若是你們與我一道回松陽縣去,怕是會連累你們,阿祿,你帶著我母親與妹妹先行離開吧,我一個人上路?!?
“這怎么行。”朱福擔心道,“他們那么多人,你一個人怎么能是對手。”
沈玉樓將她小手攥在掌心,輕輕笑著道:“你放心吧,我向你承諾,定當無事?!备惺艿秸菩哪屈c嬌嫩柔軟,他就舍不得松開了,一直就這樣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