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九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符朗還是沒吭聲,梁易澄有點尷尬,只好心不在焉地捋起了貓毛。只是捋的方向反了,小白貓的毛全都立了起來。
符朗終于開口:“重點不在男護士上的,你還是第一個。”
梁易澄抬起頭,奇怪地問:“男護士怎么了?護士就是護士,男女不都一樣辛苦嗎?”
符朗側頭看了他半天,弄得梁易澄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符朗才沉默地點點頭,然后往他往里撈了幾塊牛肉。
梁易澄連連道謝,發現碗里的肉都堆成小山了,這才戀戀不舍地撈起腿上的小白貓,輕輕放到地上。
他正要拿起筷子,符朗忽然說:“等等。”
“?”
“去洗手。”
楊逾終于解決了那坨土豆,生無可戀地癱在沙發上,揉著小肚子,說:“你看吧,這還就不叫潔癖?”
符朗不搭理他,幽黑的眼眸還是注視著梁易澄,竟耐心地解釋了起來:“它太小了,還沒洗過澡,身上臟。”
梁易澄點點頭,聽話地起身去洗手。
小白貓被他喂過奶又順過毛之后,儼然把他當成了媽,喵喵叫著跟在他腳邊打轉。
目送一人一貓拐進了衛生間,楊逾大字攤在沙發上,酸溜溜地說:“我喂了這小白眼狼這么多回,咋不見它這么親近我呢?”
符朗掃了一眼楊逾搭在餐桌一角的腳,拿起湯勺在又鍋里摳了起來。
楊逾嚇得連忙放下腳。
符朗這才放下湯勺,說:“小動物對人的情緒最敏感,誰對它是真心的,它能分辨。”
楊逾慢慢坐起身,面露不屑:“又嘲諷我?真心這東西,我是沒有。但你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
“至少,它愿意親近我。”
“呵。”
符朗不再理他,目光轉向走廊。
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梁易澄正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努力不踩到在他腳旁亂竄的貓。
符朗微微勾起唇。
梁易澄吃飽喝足,懶洋洋地倚在符朗家的長沙發上。
小白貓縮成一團,窩在他飽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隨著他的呼吸緩緩地上下起伏著。
梁易澄本要幫忙收拾洗碗,但他剛放下筷子,符朗就把趴在地上打瞌睡的小白貓撈了起來,塞進他的懷里,然后把百般不情愿的楊逾趕去了洗碗。
小白貓被驚醒,惺忪的藍眼睛迷蒙地睜開,看見是他,安心地換了個姿勢,窩在他的肚皮上繼續打盹。
肚子上的小毛球很溫暖。
那股暖意漸漸從腹部滲入到他的血液,緩緩地流向了他的心臟。
他知道,那里一直有一個洞。
不大,卻很深。
猶如地球表面的一個松脫的井蓋。
大多數時候,他都不會注意到,這里還有一個洞。
但如同墨菲定律那樣,不管洞有多小,只要它還在,就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候把他繞進去,讓他摔個頭破血流。
如今,那個空洞洞冷冰冰的地方,好像有一股暖流在緩緩地注入。
他的眼睛忽然有點熱。
可那模糊的視線依然牢牢地黏在小白貓身上,舍不得離開。
他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努力克制著,生怕自己一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