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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喵嗚——”
小白貓顯然對這個地方產生了心理陰影了,叫聲凄厲。然而梁易澄雖然心軟,手卻不軟,它一點也動彈不得。
符朗打開花灑,小心翼翼地把水澆在貓的屁股上。
“對,慢慢來,別怕澆到我,不要讓水濺到它頭上就好……”
小白貓被熱水淋著后背,掙扎了一會,倒是消停了,只可憐巴巴地叫著:“喵——喵——”
梁易澄松開一手,試了試水溫,說:“水可能有點涼了,再調熱一點吧。小白乖,別怕……”
符朗依言調高了水溫,梁易澄一邊低聲安慰貓,一邊就著熱水輕輕地撓著它的背。
過了一會,小白貓徹底安靜了。
梁易澄松了一口氣,悄悄看了符朗一眼。
符朗微微彎著腰,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往貓的身上澆著水。
浴缸不大,兩人的距離很近,那漆黑的雙眸如同他泡茶時那般,專注,又迷人。
“喵——”
小白貓低低的叫聲讓梁易澄回過神。
他的臉上有點燙,可能是被熱水熏的。
梁易澄用濕透的短袖用力地抹了抹臉,才指揮符朗關了熱水,自己擠了點貓用沐浴露,給小白貓打了一身的泡泡,耐心地給它撓背撓肚子。撓得整只貓都懶洋洋地任他擺布了,這才滿意地說:“好了,可以沖水了。”
沖干凈之后,小白貓的身形縮小了一大圈,臉都變成了瓜子臉,可憐巴巴地看著梁易澄。
梁易澄心情很好,哼著歌,用大毛巾把小白貓嚴嚴實實地裹成一團,嘴上還不忘叨叨:“這位客人,你點的貓球已經做好了,請問你是打包還是在這里吃?”
聽見身旁的低笑聲,梁易澄也笑了,站起身,把“貓球”遞給符朗,又說:“符哥,你家有沒有小暖爐啊?吹風機雖然也可以,但是那聲音小白可能會怕……怎么了?”
符朗沒接,只盯著他的手,揚起的眉慢慢皺起:“抓傷了?”
梁易澄這才感覺到右手手腕上的一陣陣刺痛感,鮮血開始順著手肘緩緩流下。
見符朗神情嚴肅,梁易澄連忙擺手,說:“沒事沒事……”
符朗不答,打開水龍頭,抓著他的右手放在下面一陣猛沖,又拿起了肥皂,為他清洗傷口。
梁易澄半邊身子都疼得麻木了,另外半邊身子還小心翼翼地抱著貓,最后實在是受不了了,才掙了掙,說:
“符哥!我沒事的!不用沖了!剛剛已經沖得夠久了!而且我打過疫苗,真的沒事的!先把小白弄干吧!它會生病的……”
符朗的眉皺得更緊了,側頭看了他半晌,終于慢慢松開了手。
梁易澄連忙縮回已經疼得有點麻木的右手。
他渾身上下濕了大半,半長的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也不知是給貓洗澡時澆的,還是疼的,看起來比他手里抱的貓還狼狽。
符朗的臉色更沉了,接過貓,低聲說:“你先換衣服。”
梁易澄不敢不從,飛快地換好衣服出來,發現貓依然維持著被裹成一團的樣子,被符朗扔在了飄窗上曬太陽,旁邊還隨意地支著個小暖爐。
見他出來,小白貓轉過唯一能動的腦袋,眼巴巴地看著他,還微弱地叫了一聲。
梁易澄哭笑不得,正要去把“貓球”拆開,卻被符朗拉住。
“先處理傷口。”
梁易澄從小到大最怕看醫生,看見符朗的急救箱就怵了,愁眉苦臉地說:“符哥,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