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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看向梁易澄。只看了他一眼,符朗那有些戲謔的表情就淡去了,皺起眉:“你脖子怎么了?”
梁易澄右側的脖子上有一道細長的紅痕,不寬,但他的皮膚太白,暗紅色的血痕就格外顯眼。
梁易澄茫然地摸了摸脖子,觸到的皮膚火辣辣地發(fā)疼,這才想起剛剛急匆匆下車時被安全帶勒了下。
但這說出來也太蠢了,他扭開頭,不好意思地伸手撓了撓脖子,說:“可能是剛剛睡覺的時候安全帶刮的。”
符朗快步靠近,伸手拍掉他在脖子上亂抓的手,說:“別撓,你手臟。”
梁易澄老老實實地放下手,突然發(fā)現(xiàn)符朗站得有點近,還直直地看著他,臉上登時紅了。
“符、符哥……”
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符朗就飛快轉(zhuǎn)過身,推著小推車走了。
“??哎?!等等!這邊還有兩箱啊!”
兩人費了一番功夫把那一堆箱子整理完,梁易澄本要回去了,但符朗又留他吃晚飯,他便欣然地攤在沙發(fā)上,逗著蹲在角落冷眼看他的小白貓。
小白貓被冷落了一天,之前聽見他們回來時還高興地出來迎接,但繞著梁易澄轉(zhuǎn)了一圈,立即掉頭走開了,再也不搭理他。
“小白?小白過來!小白白?喵喵?白狼?符白白?”
不管梁易澄怎么叫,小白貓都瞇著眼,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梁易澄感覺自尊心都受到了打擊,委屈地喊:“符哥——我又被你兒子欺負了——!”
“雖然它是個惡霸沒錯,但這回確實是你不對。”
符朗正圍著一條黑色的圍裙,低頭切著菜,看不清表情,聲音卻帶著明顯的笑意。
梁易澄一臉懵逼:“我干什么了?分明是你把它寵壞了,你這護犢子也護得太過分了啊!”
符朗抬起頭,說:“我沒有寵它。”
梁易澄翻了個白眼。
符朗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菜刀,低聲喚道:“白狼。”
“喵。”
小白貓立即應了一聲,懶洋洋地站起身,明顯地繞開了梁易澄,走到符朗腳邊,蹭了蹭他的腿。
符朗隨手揉了揉它的腦袋,然后朝梁易澄挑挑下巴,故意把貓抱起,揣進了圍裙前方的大兜里,隨后嫌棄地皺起眉,洗干凈手,才繼續(xù)切菜。
小白貓扒在口袋邊緣,半邊身子露在外面,好奇地抬頭往砧板上張望。每次它一伸出爪,符朗就只能皺著眉彎腰,讓貓爪遠離砧板。
梁易澄一邊被口袋版的小白貓萌化,一邊被符朗一臉嫌棄還非要揣著貓的模樣逗笑,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妒忌哪邊,酸溜溜的說:“原來是你和你兒子在合伙欺負我。”
符朗笑笑,也不辯解,還張開手臂炫耀了一下胸前的小白貓,才低頭飛快地把菜切好,放下菜刀。
符朗走到梁易澄身旁,把兜里的小白貓?zhí)崃顺鰜恚瑏G在他的身上。
小白貓輕巧地落在梁易澄身上,然后借力重重一踩,蹦到了地上,頭也不回地跑得遠遠的。
梁易澄:“???”
符朗見他一副受盡打擊的模樣,終于好心地解釋道:“你身上沾了別的貓的味道,它聞到了就會這樣。上次我在小區(qū)里被狗蹭到它也是這樣,這家伙就是這么小氣……”
梁易澄:“!!!”
梁易澄撓了撓頭,泄氣地倒回了沙發(fā)上。
符朗慢吞吞地說:“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梁易澄倏地坐起身。
“嘿嘿,想吃嗎,叫一聲爸爸來聽聽?”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