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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澄點點頭,忽然想起什么,嚴肅地說:“可是別的護士肯定都沒有你這么嚴重,你們科的護士都是穿裙子的,如果她們的腿都像你這樣,肯定就不會穿裙子了。”
符朗沉默一會,說:“我每天上手術臺的時間比較久,還穿著鉛衣,腳部負擔大。”
“疼嗎?”
符朗輕嘆一口氣,答道:“有時候會。”
梁易澄心疼極了,突然彎下腰,輕輕地吻住了那些駭人的血管。
他吻得很認真。
他輕輕捧起符朗的小腿,緩緩地在那一根根的細小血管上落下輕吻,仿佛這樣就能分擔一點符朗的痛苦。
符朗不住輕顫著,卻沒有阻止。
慢慢地,他吻上了符朗的大腿。
順著那鼓起的靜脈,他緩緩地往上,接近了那個最危險的地方。
符朗的呼吸驟然變急了。
梁易澄毫不猶豫地吻上那筆挺的性器,沿著突起的青筋,一點點地向上,到達了頂端,緩緩地張開口——
一只手強硬地拽住他的頭發,阻止了他進一步的動作。
“夠了……”符朗飽受情欲煎熬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沙啞,“臟。”
第56章
梁易澄順從地被符朗拽著,也不掙扎,濕潤的鹿眼卻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赤裸裸的眼神,讓符朗的呼吸驟然亂了。
符朗粗暴地把梁易澄拽起,又驀地克制住了自己,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倒在床上。
梁易澄安靜地任他擺弄,身上的白襯衫被方才的動作扯開了兩個扣子,鎖骨若隱若現,卻毫無防備躺在床上,烏黑的眼睛巴巴地望著他,像極了露著肚皮等人疼愛的小白貓。
符朗抬起微微發顫的手,把白襯衫上的扣子一個一個解開了。
那一天,暴雨中的梁易澄,也是穿著這件襯衫。
潔白而沉重。
猶如孝服。
無助又絕望地伏在地上。
猶如那一天的自己。
正是那一刻,梁易澄真正闖進了他的心里。
撩開松散的衣領,他輕輕摸上梁易澄的脖子。
梁易澄的脖子依然很白,烈日好像沒能在這上面留下多少痕跡,可在那更白凈的漂亮的鎖骨上方,分明就現出了一道清晰的色差分界線。
符朗小心翼翼地撫上那道痕。
那是梁易澄日復一日,跋山涉水來見他的證明。
哪怕他始終在無聲地拒絕,哪怕他一直在悄然逃避。
可在世上,還有人在義無反顧地愛著他。
興許是符朗怔愣的時間有點長了,而此刻也決不是發呆的好時機,因此梁易澄動了。
他緩緩地支起上身,低下頭,吻住了符朗的手,又在符朗回過神前,張嘴含住了符朗的手指。
他如愿聽到符朗因動情而錯亂的呼吸聲。
他得意洋洋,伸舌舔舐完那骨節分明的食指,還挑釁般輕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就被掀翻在床上。
梁易澄的白襯衫被粗暴地撕了下來,還沒來得及抗議,脖子上就驀地一痛。
“嗷!朗哥!輕點!疼啊!”
聽見他求饒,符朗頓了頓,才慢吞吞地松開口,白皙的脖頸上現出了一塊清晰的紅痕。
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