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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諾言。
我在苦苦等待雪山之巔溫暖的春天,
等待高原冰雪融化之后歸來的孤雁。
愛再難以續情緣,回不到我們的從前。”
刀郎沙啞又深情的聲音透出的是無盡的凄涼與寂寞,吳玥倏地落下淚來。
符朗伸出手臂,把母親摟進懷里。
一曲終,吳玥卻久久不能平靜。
“阿朗,對不起,是媽媽太沒用了,沒能救回你爸爸,連你的家都沒能留住。爸爸和媽媽白活了大半輩子,最后什么都沒能留給你,還讓你背了一身債,你一定很恨我們吧,對不起……”
認為自己有罪的人,原來不只是他自己。
吳玥的背脊早已不是記憶中的那般筆直強壯,他單薄脆弱的母親抱著無盡的愧疚,獨自度過了多少孤獨的歲月。
符朗緊緊地抱著他的母親,悔恨得難以呼吸。
“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恨你,我好恨我自己,我恨我沒能替爸爸保護好你,照顧好你,對不起……”
“爸爸的死——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沒有人該為別人生老病死負責任。”
吳玥深深地把頭埋進他寬厚的胸膛。
“阿朗……你長大了啊……”
作者有話說:
本章配曲:刀郎
第67章
梁易澄坐在飄窗上,小白貓四腳朝天地躺在他的腿上,愜意地甩動著毛茸茸的尾巴。溫暖的夕陽灑落,把他的視野染成了柔和的橙紅色。
無數個的傍晚,他都坐在這個飄窗上,看著夕陽西下,等待符朗歸家。
黑夜一點點地把光芒吞噬,他回過頭,客廳里靜悄悄的,過于寬敞的屋子頭一次讓他感到了寂寞。
有人回應的等待,與沒有結果的等待,終究是有質的差別。
梁易澄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小白貓的額頭,卻被軟綿綿的粉肉墊迅速地拍了一巴掌。
梁易澄:“……”
“今晚你不許吃罐頭了!”
“喵——”
“叫也沒用!”
“喵嗚——”
梁易澄氣鼓鼓地揪起小白貓,小白貓卻伸出兩只前爪,鍥而不舍地勾住他的衣服。
“嘖!膽子大了你!你爹不在你就開始欺負我了是不是!”
“喵。”
“嗡——嗡——”
兜里的手機的震動適時地阻止了這場惡斗,梁易澄空出一手,摸出手機一看,竟然是符朗的視頻邀請,驚得他手一抖,手機砸在小白貓的屁股上,肉足夠軟,竟沒讓手機掉到地上。
“喵!!!”
他輕咳兩聲清清嗓門,認真地抓了兩把頭發,然后搶在小白貓把手機撥到地上前飛快地撈起手機接通。
不過是今早才別過的人,這一刻他竟然有點緊張,連聲音都微微地發起了顫:“朗哥?你還好嗎?”
手機前置攝像頭沒讓那張臉的帥氣減少一分,讓梁易澄的心跳驟然輕快了起來。
“嗯。吃飯了嗎?”
“還沒。”
“冰箱里有一盤馬蹄糕,是用李阿姨帶來的馬蹄做的。”符朗淺淺地笑了,“老家的馬蹄特別甜,做成馬蹄糕很好吃。小時候過年我爸才會做給我吃,很想讓你也嘗一嘗。”
“!”
梁易澄“嗖”地竄到冰箱旁,一手端出符朗說的不銹鋼蒸盤,拿著手機的另一手還不忘夾著胸前的貓,晃動之中電話那頭的符朗失笑道:“不要急。”
“這怎么能不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