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板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飯菜上桌,他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李仲東問秦無雙打算怎么采礦,交給誰負責。
秦無雙不認識這樣的人,所以她打算找個合適的代理人,“你之前說那個窯廠老板歇業了。我覺得交給他就好。還省了我買礦的錢。等他把黏土運到上海,我就給他結算。這樣他的礦有了著落,而我也省了不少麻煩。”
她自己招工人,也得給對方開工錢。她在上海,離得那么遠,誰知對方有沒有偷懶。
李仲東明白了,“那行。等設備運過來,他們兩個會手把手教他怎么提煉。”
秦無雙舉起酒杯,“那就多謝你們了。”
另外兩位研究員跟著舉杯,他們收錢辦事,這本就是份內之中的事情。
李仲東問她石墨礦打算怎么辦?
秦無雙沒有合適的人手,這個石墨礦需要從政府手里買礦。她需要在本地招募人手。
秦無雙見李仲東欲言又止,“你有推薦的人選?”
李仲東不是個會善于掩飾情緒的人,他的表情幾乎都寫在臉上。
他有些尷尬,但還是點頭,“是啊。我之前到湖南游歷的時候,遇到一位好心人。小伙子常年在山上打獵,那次剛好救了我,是個善心人,他家又是開鋪子,可以幫忙管著礦。”
秦無雙倒是沒有意見,“找個本地人管理,挺好的。但是他能幫我把貨運到上海嗎?我總不能一次次跑到湖南拿貨。路途太過遙遠,再說我一個女人路上也不安全。”
坐火車時,她就察覺到有些惡意的目光。跟這些食客的眼神不一樣,那些人更像是養豬廠的老板對豬仔估量價般,赤1果1果,讓她特別不舒坦。
如果沒有這些人同行,她甚至懷疑這些人會直接過來明搶。亂世的治安才是最讓人恐懼和擔憂的。
李仲東還真沒法保證,“那要問問他了。”
秦無雙笑道,“那就等見到本人,先問問他再說。”
這事算是揭過。
吃完飯,幾人就去李仲東之前所說的黏土礦。說是礦,其實不如說是個廢棄的窯廠。后面就是一座光禿禿的山,上面的綠葉比博士的頭發還要稀少。
這窯廠住著一戶人家,此時卻是緊閉著木門,隔著木柵欄,他們可以看到有個女人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旁邊還圍著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不停地扒拉她,似乎是餓得太狠了。
秦無雙叫了一聲“大姐”,兩個孩子直接嚇哭,直往那女人身后躲。
女人看到門外有這么多人,嚇得手里的衣服掉在盆里,濺出的水花噴到她臉上,她卻顧不上擦,第一時間站起來,將兩個孩子藏在身后,警惕地看著這群人,“你們……你們找誰?”
秦無雙看向李仲東,“她認識你嗎?”
李仲東搖頭,“只有過一面之緣,過去好幾年,估計她早就不記得我了。”
這倒是真的,誰會記得幾年前的過客呢。秦無雙不指望他,扭頭沖里面的女人揚起笑臉,“大姐,我叫秦無雙,想看看你家后頭的礦,請問那礦是你家的嗎?”
女人愣了一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里的警惕并沒有減少,結結巴巴道,“我男人去扛活了,下晌就回來。你們等他回來再談吧。”
秦無雙還想討口水喝,那女人卻太過害怕,不等她開口,一只手抱著一個孩子,一只手牽著個孩子,娘仨就這么快速進了東屋,將門關得死死地。
眾人面面相覷。行叭,他們被當成壞人了。
李仲東提議大家先去看看后面的黏土礦,“我好幾年前來過,那時候確實空著,也不知他有沒有賣掉。”
大家都沒什么意見。
于是一行人往山上走,大概走了半個小時,終于到了他所說的礦。這礦周圍沒有特別高的灌木,只有表皮一些綠草,而且還是稀稀拉拉長著。
李仲東蹲下來握了一把土,以秦無雙和小華這兩個外行人,分不清這是不是黏土礦,但是三位研究員卻是很滿意。
三人就蹲在那兒點評,“這兒的黏土不是石頭,燒制起來更容易。”
“顏色也好,都是紅色,這種黏土用來做筆芯粘性更好。”
“瞧見沒?還很干燥,一粒一粒的,烘干時也能省不少力。”
秦無雙聽著也覺得高興。
李仲東還不忘跟秦無雙解釋,“幾年前我來過這邊,那時候的礦和現在差不多。看來這幾年他沒怎么用黏土。”
秦無雙看著那破敗的窯廠,“看樣子開不下去了。也不知他有沒有賣了?”
在山上看了一圈,確定這個礦足夠他們用了,一行人就此下了山。
一直站著干等,腿都酸了,他們只好找個能坐的地方歇息。
小華見秦無雙累了,還摘了一片大葉子給秦無雙扇風。
這狗腿的動作逗得兩個研究員忍俊不禁,“你這小伙計機靈。”
秦無雙沒有感受到涼風,只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暖心,拍了拍旁邊的石頭,“坐下吧。別動了。天氣這么熱,你也累了。”
小華點點頭,“東家,開個廠子真不容易啊,還要跑這么遠的地方找原料。”
秦無雙頷首,可不是嘛。干哪行都不容易。
一行人就在這兒等啊等,身后是荒山,前面是一大片農田,兩里外是村莊,看那土坯房茅草頂就能看出來家家戶戶都很窮。
小華指了指那村莊,“要不然我去討口水喝。天太熱了。”
秦無雙指了指院子,“那里有水井,人家都不讓我們進。你跑到那個村子,人家就讓你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