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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羽又想到郁燼剛才在車里逗她的時候,居然說,上次她偷親他沒有雨露均沾,這次他偷親她可不能向她學習,他必須雨露均沾,親了上面,自然也要雨露均沾地照顧到下面。
鬼話說得一套一套的。
溫羽在電梯到的時候,狠狠往郁燼腳上踩了一腳,然后果斷搶先他一步進了電梯,想迅速關門,但是郁燼已經擋著電梯門,邁著大步子進來了,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如果我剛才在車里表現不好,也不能這樣教訓我吧。”
“那你想怎么被教訓?郁大少爺。”溫羽故意矯揉造作地笑,想惡心惡心他。
誰知郁燼居然挺喜歡她這套,倒還真的認真思索起來,不懷好意地看著她,“床上體罰我,怎么樣?”
“滾。”
作者有話說:
關于對“為何兩人先前不復合”,我的回答是:
溫羽術后恢復的前三個月,其實情況并不是很好,有她自身的身體原因,平常也是每個月或者每三個月要定期復查,因為這個病還是有復發的可能性,不好說。郁燼在國外經常會給她寄一些昂貴但是效果不錯的補品,總是不放心她的狀況,溫羽復查的時候,如果不是實在抽不開身,他每次都會回來陪著去的。所以,這也是溫父溫母比較認可他的原因之一,真心與否是可以通過時間與重視程度看出來的。
章節名是《音頻》的那章提到溫羽錄給郁燼的生日祝福,里面她說自己恢復得不錯,讓他不用經常回來看她,其實那時候她的身體狀態并不是太好,她不想讓他發現,但郁燼在那之后還是回來了一趟,就是今天第87章《車庫》回憶殺里講的這一次。
身體是遲遲不愿坦白的一部分原因吧,再然后就是第一章埋的伏筆,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了嗚嗚,溫羽覺得郁燼這一路走得太快了,怕自己跟不上他的步伐,但那天郁燼發現她落后,不放心地停下來回頭,讓溫羽走在了他的前面。哈哈哈哈溫羽心里其實還是很看重的,她本身就是個不甘落后的人啊,肯定是想通過自己努力奮斗,干出一番卓越的成績,足以讓郁燼和父母以及身邊的朋友都為她驕傲的。
兩人先前的關系可能在郁燼看來是分手了,但在溫羽心里其實還是一直把他當成男朋友的,可行動上不能明顯傳達出來。
可現在是,溫羽正在進行的那個科研項目還尚未成功,但是她已經先與郁燼坦白,邀請他在一起了。在所謂的命運和人生高光時刻到來前,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先與郁燼相愛,想告訴他真相,不想讓他流淚吃醋,不安彷徨。最最強烈的催化劑應該就是郁燼醉酒那晚,迷迷糊糊間還在自責地給她揉腳踝和后背,他記得她的一切,記得她經歷過的痛。有讀者說,是把愛羽羽刻進dna里了哈哈哈。
熟悉親密到了一定程度,互相了解到了一定地步,郁燼對她所做的,溫羽也同樣能回饋給郁燼,她也知道郁燼的那些思念和愛,也正是因為心里知道,自欺欺人的時候才最扎心,最悲哀無助。
誰會甘心就這樣錯過這么好的郁燼啊??當然不可能啊,溫羽她又不傻。我說郁燼心機,其實溫羽也是有心機的,愿者上鉤的前提是她看出這是一個鉤,溫羽她挺懂的。到底是郁燼布下了吸引溫羽的局,還是溫羽反布下了讓郁燼來主動接近自己的局呢?”(這個以后再說。)
她當年在她和郁燼之間留了余地,最后沒有把話說得那么絕,不過就算她當年把話說絕了,郁燼肯定也是“黑化”了強硬把她留在身邊。
郁燼剛覺得被分手的那幾個月跟溫羽提復合的次數比較多,后來他自己也漸漸懂了她的意思,不那么頻繁地提復合了,可能是在回國邀請她出來玩時,故作玩笑的一句“開心嗎?開心就復合唄,怎么樣?”被溫羽一笑帶過后,他也不會一直糾結這個問題。
畢竟,那時候,能和溫羽以那種似有若無的曖昧狀態相處的,溫羽身邊除了他,就沒有別的男人了。他只需要等,等到溫羽愿意敞開心扉接受他。而且他發現溫羽對他的寬容度還挺高的,他才敢一次次在還沒明確和好前試探溫羽的底線,哈哈哈哈男人不能太慣著!!
但是時間一長,心里想的和實際上做的,還是會有差距的啊。近水樓臺先得月,郁燼還是怕啊,不敢掉以輕心了,在國外的時候壓力大自己抗,有過一段崩潰期,下一章就要講了。好像是不是忘了說,郁燼剛回國的時候,溫羽沒給他好臉色,兩個人那時候意見不合,郁燼想提前結束學業回來陪她,溫羽不同意,硬是讓他繼續又讀了半年,擔心他時間太短,學習壓力會很大,而且可能會半途而廢。其實郁燼自己心里有數,但不想惹溫羽生氣,就依她又讀了半年,繼續在國外搞事業,發展壯大。
其實在沒有被我寫進小說中的場景里,他們之間還發生了許多許多事,不可能每一件事都展開來講,這也就給我們留下了更多的想象空間。
還有關于完結的問題,《霽月拂塵》我計劃是95章左右正文完結,我并不著急,想要完整地寫好它。番外到時候隨榜單更新。
第88章 共浴
連在床上體罰他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溫羽覺得他的臉皮厚度是與日俱增。
她當即紅著臉回贈了他一個字:“滾!”
郁燼被她惱羞成怒罵了一句,也絲毫不見沮喪,居高臨下側目觀察了她幾秒, 直接強勢地執起她的手, 握在手心里力度適中地捏了捏,聲調慵懶愜意,
“走,去收拾東西回來睡老婆。”
“……什么?”溫羽歪頭詫異地盯著他,不敢置信地蹙了蹙眉頭,威脅道, “郁燼你在說什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顯然他還沒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郁燼的臉上出現一秒的怔愣,不過很快被他滿臉的笑意取代,嬉皮笑臉地跟溫羽解釋:
“口誤了,我想說的是收拾東西接老婆回來睡。”
溫羽輕嗤一聲, “上一句該不會才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吧。”
郁燼沖她眨了眨眼睛,把問題又拋給她, “我說不是,你信我嗎?”
溫羽臉色不自然地抿了抿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郁燼的胸口, 答非所問,
“你別管我信不信,我先警告你啊, 下次不許那樣對我了。”
郁燼難得好說話, 像剛才在電梯間一樣, 把她的手指抓過來送到嘴邊, 輕柔地落下一吻, 眼神一直色瞇瞇地黏在她臉上,嘴角挑著壞笑,
“行,下次帶你玩別的花樣。”
溫羽看著他滿面春風的樣子,突然說:“你現在是牛。”
郁燼一開始沒聽懂她的點,還哼笑著揶揄道:“我哪里牛?不會是手指吧。”
溫羽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問問我是什么?”
郁燼順著她問:“那你是什么?”
“我是彈琴的人。”溫羽撂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走出了電梯。
牛和彈琴的人,對牛彈琴啊,阿羽這是內涵他賊心不死,還滿腦子想著調戲她呢。
郁燼自然是被這兩句話逗笑了,慢條斯理地提步追上去,一秒內換上黯然神傷的表情,嘆氣道:“白高興了,還以為你剛才夸我呢。”
溫羽走到2418門口,猶豫著開口:“和你商量個事唄,我晚上不去和你住了。”